“如果你指的家,是我们两个人的家,那你就坐在副驾驶上,我开车带你回去,如果你指的是周纯雅那里,那我现在让让司机送你过去,总之你不能开车。不然路上撞到别人怎么办?” “呵。”男人轻嗤,“原来你不是担心我,而是担心陌生人会被我撞。” 云若锦皱着眉头,“难道我不该担心这个吗?酒驾的人出事活该,可是被他撞到的人多无辜。” 听到“活该”这两个字,男人似乎被点燃了怒火,他一把握住她单薄的肩,质问道:“活该,你是说我吗?” “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你这不还没酒驾吗?”她用力地推开了他,“你到底要去哪儿?快说!” 沈霆修忽然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掉,狠狠摔在地上,烦躁地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看样子是要回他们的家。 云若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地上的西装捡了起来。 她坐在了驾驶位上,将他的西装外套扔在了后座。 云若锦转过头看到倒在座位上的男人,提醒道:“安全带系上。” 见男人没动静,云若锦无奈地摇摇头,主动为他系安全带。 哪怕她知道沈霆修没有醉到连安全带都系不了的程度。 “唔……” 后脑勺忽然被一只大手扣住,男人居然在趁着她系安全带靠近他的时候,直接吻上她的唇! 完全是偷袭! 男人口腔里的酒味儿灌入她的鼻腔,云若锦顿时有些晕晕乎乎,她担心影响到孩子,几乎用尽全力将他推开,恼道:“你干什么?” 沈霆修睁开眼睛,眉眼含笑,“不是你凑过来的吗?你说我干什么?” “我是给你系安全带,不是要亲你!” 她不信这个男人不知道。 “哦,是吗?”沈霆修摊手,一脸无辜,“我不知道。” 云若锦:“……” 他还觉得真敢说! 无耻! 云若锦心里很气,可是也没法发泄,他们毕竟现在还是夫妻,他想亲她,她总不能去报警吧。 两个人一路都没有说话,直到云若锦将车开到了家门口。 下车后,云若锦将钥匙交给了管家,让管家将车开到车库,她跟沈霆修便走进了房子里。 今天晚上云若锦还是打算跟沈霆修分房睡,她走进房间,刚准备去衣帽间拿点换洗衣服,可是砰的一声,门被合上,沈霆修一把将她拽了过来,狠狠地按在了门后。 酒气和愤怒朝她扑面而来,云若锦皱紧了眉头,“你干什么?” “你不是跟我说你要考研吗?又骗我,你嘴里到底有几句话是真的!” 云若锦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无语,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我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你究竟是改变主意了,还是故意敷衍我?你跟我的说的话和跟奶奶说的话完全不一样,你是不是跟第三个人又说了另一套说辞!” 云若锦拧紧眉头,抵住他的胸口,用力地要将他推开,“你放开我,你别耍酒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02/692774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