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昨晚她还让我们好好的,要是突然说要离婚了,她会受不了。” “嗯,好的。”云若锦忽然想到什么,补充道:“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说,我都会告诉奶奶,离婚是我提的,当初我只是碍于她的面子才跟你结婚。虽然你对我很好,可跟你在一起我一点都不开心。不是你的错,而是我喜欢别人。奶奶很疼我,要是听到我说这些,应该不会为难你。” 即便要离婚,云若锦也满脑子为沈霆修着想,绞尽脑汁让奶奶不怪他。 沈霆修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粥,很久都没有吃一口,嘴角抽了几下,像是在笑,可又像在压抑什么。 良久,他阴沉沉地开口:“我怎么觉得,这像是你的真心话。” 他抬起头,眸中涌着滚烫的温度,就像炎炎的熔浆:“你忍我很久了吧?” “……” 云若锦抓紧了衣摆,脸色逐渐难看。 她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结果到他嘴里变成了这是她的真心想法。 他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好让这场婚姻结束的理所当然? “怎么不回答?你忍我很久了吗?” 这一句,比上一句语气要更重,似乎在逼她回答,甚至是逼她承认这点。 “我……” 她是忍了很久。 忍着不向他表白。 忍着不告诉他,她爱他。 忍着不告诉他,她把他当成唯一。 就因为他结婚前说他给不了她感情,随时会离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云若锦的胃里忽然涌出一股翻江倒海的感觉。 她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捂着嘴离开。 女人突然的离席,将一切打乱。 沈霆修追了上去,“你怎么了?” 她这两天很反常。 云若锦跑的很快,她一路奔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将反门关上反锁,冲进了浴室里关门,趴在马桶前吐了起来。 霍霆修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拉,却发现门被反锁。 他攥着拳头砰砰砰地敲了几下门,“你把门锁住干什么?开门!” 他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隐约听到了什么动静,可是并不清晰。 咚咚咚! 他用拳头砸门的力道更重,语调都变得烦躁:“小锦,开门!” 门依然没有被打开的迹象。 沈霆修忍无可忍,转过头吼道:“管家,拿钥匙!” 很快,管家拎着一大把钥匙,准确地找到了房门这一把打开。 沈霆修冲进房间,发现云若锦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蜷缩成了一团。 他大步来到床边坐下,掀开被子,露出她的头,语气充满担心,“你怎么了?” 云若锦脸色惨白,看样子像生病了。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想一个人睡一会儿。” “你病了吗?”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没有生病,我困了,你出去吧。”她用力推搡他。 “跟我去医院。”沈霆修要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我不去医院,我说了我没事,我就想睡一会儿,你别打扰我行吗?”云若锦的声音有些焦急。 哗啦一声,沈霆修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不由分说地将她横抱了起来往外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202/692774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