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蹙眉,心疼这个孩子,哭得这么可怜,到现在都没有人哄哄她,抱抱她。 应寻叹了一口气,忍不住了,“不知道哄哄啊!哭的吵死人了!” 手下都是大男人,手忙脚乱的,哪能哄的好? 应寻无奈,将棍子扔在地上抱过孩子,只是他根本不会抱。那小孩在他的怀里拼命挣扎,一会挺直了腰杆,应寻根本就抱不住。 他有些烦躁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别哭了,闭嘴,哪里不舒服,哪里疼我给你揉揉还不行吗?” 应寻抱着她身体都僵住了,“小姑奶奶,你别哭了行吗?” “我给你吃糖?” “快拿玩具和吃的来!” 众人慌成一团,赶紧去拿吃的和玩具,可惜小家伙不给面子,就是号啕大哭。 大伙轮流将孩子抱过来,奈何这小孩脾气上来了,根本就不管你是什么黑帮或者是什么杀手,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疯狂的扭动着身体。 哭叫着声音一声比一声尖锐,应寻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抱着孩子,结果小家伙哭的更大声了。 应寻火了,“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不耐烦将孩子提了起来,厉声喝道:“闭嘴,听见了没有!闭嘴!” 孩子几乎撕心裂肺,应寻头痛不已,转身从手下的手里抢过了枪,抵在了女孩的额头上。 “再哭我就崩了你!” 手下吓得脸都白了,这可是应老大的女儿,小小姐哭成这样,老大急躁不已,他们却又不敢阻拦。 应寻看着女孩,顿时又觉得头疼不已。 他实在忍不住了,“妈的!早知道生了你干什么!” 喻言见他这副模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顿时冲了过来,将孩子强抱在手中,“乖宝宝不哭了,姨姨给你揉揉,是不是这里疼,呼呼就好了!”biqubao.com 喻言白了应寻一眼,随即一脸温柔的在孩子的额头上摸了摸,又吹吹额头,很快孩子的情绪就被安抚下来,没一会功夫就抽泣着不哭了。 四周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这女人可以啊! 不光有胆量,还有办法,居然敢在应老大的枪口下抢人,不愧是劫持过应老大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喻言看着应寻轻蔑不已,“挺大个男人跟孩子置气!” 应寻哑口无言,随即道:“你还挺有本事,连孩子都会哄。” 喻言愣住了,下意识看着自己手里的小家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哄孩子,而且还这么娴熟,好像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她只觉得脑海里好像做过无数次这种事情,这让喻言有些不解。 眼看着孩子在她的怀里渐渐的安稳下来,喻言给孩子喂了水,又把她哄睡了,放在了小床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看着应寻,见他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喻言不由得浑身一颤,立马警惕起来。 “我可以帮你照顾孩子!” 应寻挑眉,“然后呢?” “然后,在你病治好之前也会帮你减轻痛苦,但是你得给我相应的尊重。” 应寻示意她继续说,喻言大着胆子道:“我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服务你,等病好了你放我走,怎么样?” “你不吃亏,我能帮你缓解头疼,还能帮你带孩子,保姆被你打成那样,一时半会好不了,你的那些女人恐怕也不会哄孩子吧?所以我是最好的人选。” “你又不认识我,我帮了你,你载我一程,我帮你治好病,然后离开,我们两不相欠,不好吗?”喻言觉得自己仁至义尽了,能帮他那么多,自己所求的不过是自由。 应寻看着面前的女人,见她还是执意要离开自己,不禁觉得不可思议,这女人还搞不清楚状况啊! 上了他的船,居然还敢提条件? 更不用说,她对秦家来说应该是非同一般的存在,否则的话秦煜琛不会大费周章去找。 按照目前他们收集到的资料来看,这女人的身份不简单,他要稳住这个女人,于是点点头。 “行,我答应你,记住我的话,千万别跟我耍花招,好好照顾她,否则……” 喻言不耐烦打断了他,“行了我知道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威胁人,否则你会杀了我对吧?我知道!” “总之,你不要让我和其他女人一样就好!” 应寻点点头,让人给她准备了一间正常的房间,里面,除了睡觉的地方,还有宝宝摇篮,以及各种婴儿用品。 喻言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用给这男人当暖床的,而且也不必过得那么辛苦了,算是暂时脱离了危险。 接下来她要为自己打算,随时准备离开。 喻言低头,看着已经睡着的孩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小家伙着实让人心疼,也不知道到底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摊上应寻这么个混蛋爹! 喻言不由者摇摇头,觉得孩子十分可怜,她的妈妈该有多伤心多难过。 她忍不住心中叹气,摸了摸孩子的脸,又想起刚刚孩子摔了,于是找来药膏小心翼翼的给孩子涂抹上。 而门外应寻看见她这么做,紧紧皱眉,这女人还算是不错的,只要她乖乖的自己倒不会对她怎么样。 但愿她不要再起了心思,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放过。 喻言看见孩子白白净净的小脸蛋,忍不住戳了一下,嘴角勾起,同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这个动作她经常做。 这好奇怪,难道说长的萌的小孩子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这让喻言百思不得其解,她只记得自己叫嫋嫋,但是记忆中好像跟孩子有关系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喻言有些恍惚,不管了,先照顾好再说。 等到了地方她就能自由了。 此时喻言深吸一口气,什么也不管,安安心心的等待着,按照他们目前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她就能上岸了,想到这里,喻言就觉得高兴。 哪里知道,应寻压根不打算让她离开,毕竟,这可是制约秦煜琛的有利工具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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