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寻顿时气急,“你是不是嫌命长!” “是啊,反正我被你丢下海都死过一次了,像你这种男人除了威胁,也没什么其他的本事了!” 喻言丝毫不惧,干脆插着兜站在椅子上,一下就跟应寻一样高了。 “有本事你就杀我,少在那废话!” 这话让应寻顿时气急,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给气的忍不住了。 他立马掐住喻言的脖子,“你就不怕我弄死你!” 喻言不惧,她虽然失忆了,但是有骨气,宁死也不像那些女人一样依附他。 “来,有本事就掐死我得了!反正我失忆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你有本事,快点解决!” “别等我想起来,到时候我肯定找你算账!” 喻言看着他的眼睛,见应寻脸色有些不对劲,刚开始她就发现了,应寻一直在隐忍着,好像有些问题。 还没等他开口,喻言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应寻后退两步,捂着头痛苦不已。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安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这家伙不会被自己几句话就吓得不行了吧? 要是就这么没了,他手下不得弄死自己? 应寻再次病发,头痛欲裂,他踉跄了两步,倒在地上,心里有些慌。 平时也没发作的这么频繁,这一次估计是因为水土不服,特别严重,他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疼得都冒冷汗了。 喻言悄悄挪到门口位置,刚要开门就被应寻叫住,“你敢出去,我保证会把你喂鲨鱼!” “现在船开了,你要是回去差不多要游两个小时!” 喻言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他,“那好,我不走了!” 说着就坐到了角落里,离应寻很远。 应寻顿时觉得疼得都睁不开眼了,该死的女人! “你过来!” 喻言懒散地看着他,“要我过来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放我走,要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过去的。” 这话让应寻顿时气急败坏,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敢跟自己谈条件,他顿时紧紧捏着拳头! “你找死!” 喻言一脸无所谓,“那就没得谈了,你自己慢慢忍着吧!” “话说,你这么疼,难道没有医生?我帮你叫医生吧!” 喻言说归说,就是不动,她看得出来,这个应寻好像十分需要她。 这会就是她谈条件的最佳时机。 应寻见她如此,气的脸都白了,加上头疼,他迫不得已,只能同意,“好,我答应你,你快过来!” 其实应寻内心气炸了,没有人能够威胁他,但是眼下这女人不过来,他头疼得快要炸开了。 没办法,只能先同意。 在他的认知当中,还从来没有过一个女人敢这样对待他,等着,等他好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喻言却笑了起来,“你当我傻啊?空口无凭立字为证!” 说完喻言便看看四周,却没有找到笔,干脆拉过应寻的手在他的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顿时鲜血出来。 借用他的血写了承诺书,之后又按下了血手印,这才笑眯眯的拍着他。 “行了,我过来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应寻瞪着她,“你很好!” 喻言眨眨眼睛,“我知道我很好,我也很满意我自己。” 应寻简直快要气炸了,这女人是故意的。 虽说来了,但是却咬破他的手指盖章才站在他的身边,而且居然敢对他这样说话。 他做老大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他乱来! 奈何眼下自己头还是疼,虽说已经缓解了,可是还是不能完全解除。 没办法,他怕自己还没有解除头疼就被这女人气死。 喻言就站在那什么都没做,应寻拉着她的胳膊,就觉得自己通体舒畅。 半个小时之后他渐渐恢复,头也没那么疼了,比灵丹妙药还要厉害,这让应寻确实有些吃惊。 他看了一眼喻言,“你身上藏了什么东西,居然能减轻我的痛苦?” 喻言耸耸肩,看了一下自己,她浑身上下都已经被包扎过了,也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就连衣服也是他们提供的。 要说自己身上藏了些什么,她也觉得不可能。m.biqubao.com 喻言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也想不明白,她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而已,连名字都想不出来,只知道自己叫嫋嫋,应该也只是个小名。 至于其他的还真不太清楚。 喻言想不明白,而应寻看见她这副模样,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你这样的怪胎,真是千载难逢!” “切!”喻言翻了个白眼,“不是我你还不知道在那抱着头怎么打滚呢!现在还不谢谢我。” “要不是因为我的话,你也不会这么快就好。现在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了!” 喻言白了他一眼,应寻真的怀疑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构造,居然面对自己的时候丝毫不害怕,还能说出这番话来。 他不禁觉得好笑,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这么奇怪,失忆了还这么嚣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他。 即便快要被整死了都不说一句求饶的话。 应寻已经很久没跟人吵架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能让他一秒破功。 看着她手里的承诺书,应寻突然觉得,这女人,真有意思。 两人针锋相对,喻言嗤之以鼻,不过同时看见自己手上的承诺书也放松了警惕,他答应了,只有船靠岸就放自己下去。 这样的话,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就再也没有交集了,她也没必要再害怕这个男人。 喻言看看外面这就要走,应寻却拉着她:“你要去哪?一会我头疼,你不在身边怎么办?” 喻言觉得好笑,“你是个成年人了,不在身边难道不会自己想办法吗?” “那不行,我们就已经形成了合作,你总该不会不包售后吧?” 喻言觉得这人有些无赖,不过人在船上,她不得不妥协,“那你想要怎么办?” 她没好气的看着应寻,后者拍了拍自己的身边,“坐这等着,过了今晚再说。” 喻言失笑,“我看你你不过就是来江城做生意的,我们之间也算是好聚好散,别得寸进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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