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笑了笑。 “白二爷真是巧,路过的时候听见这里面有说话声,我就想看一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做这么不要脸的事!” “啧啧啧!你说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而且还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家好歹是艺人,只不过把你当成长辈说说话而已,你居然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闻言,白家二叔紧紧皱着眉头,“来人!来人!” 他看到喻言手里拿着的设备了,不知道喻言到底录了多少,可是听见喻言这样说,白二叔笃定喻言应该是知道不少东西,于是就要让手下进来。 结果喊了半天也没人,白二叔顿时心中一惊,他是中了局,自己真是小看了喻言。 喻言镜头依旧对准着白二叔,陆为吓了一跳,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漂亮女人,长舒一口气。 但是不知道今天这件事情能不能得到善终。 毕竟白二爷的名声他也久闻,如果真的和他对上的话,恐怕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此时喻言见状挑眉道:“白二爷谈谈?” 白家二叔看见这一幕,当即冷笑:“谈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不要以为你拿着这些东西就可以制衡我!” “喻言,你可知道偷拍是成不了证据的,我一句话却能让他在演艺圈失踪,陆为,你该不会以为攀上秦家少夫人就能让你出人头地。! 陆为震惊了,这个漂亮的女人居然是秦少夫人! 他一时间有些搞不明白,这两人怎么就成了对家。 陆为愣住了,喻言轻笑,“我跟他素不相识,只是白二叔,这种事要你情我愿才好,你强迫人不太好看,况且还用药,一把年纪了,晚节不保,白家知道吗?” “你老婆女儿要是看见你这么……老当益壮,不知道会怎么想,对了,白娇娇嫁出去了吗?你亲家知道你这么生猛?” 而白二叔有恃无恐,压根就没把她当回事,他笃定喻言不敢真的对自己做什么,只是嗤笑一声。 此时喻言没说话,白二叔转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她,“我上的是周家的船,又跟你有了接触,我跟手下早就交代过,但凡消失二十四小时,他们就会报警!” “并且提交所有的证据给警方,到时候谁都跑不掉,你以为你把我困在这就能行,不光是你,连他!你们一并都要受到处罚!” “到时候我就咬定是你们把我给困在这里,非法拘禁,你看看要判多少年?” 白二叔一脸得意,“喻言,你想跟我斗还嫩着点。” 喻言笑笑:“我本来没打算留你太久,只需要留十个小时就可以了。” 白二叔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喻言冲他眨眨眼睛歪起了脑袋,他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在拍卖会上,周老引着他拍了几件藏品。 在公海拍卖行的规矩就是,拍下后超过十个小时逾期交钱,就会上黑名单。 白家名下所有企业都会受到影响,白二叔顿时站了起来,“你居然敢算计我!好,你给我等着!” 白二叔不由分说拉开了门,就要走。 喻言也不强求,结果刚开门却看见码头上挤满了各家媒体记者,等着采访拍卖会上回来的人,吓得白二叔赶紧关门。 喻言这边不慌不忙,直接把白家二叔刚刚换下来的衣服都给烧了,看见这一幕,白二叔顿时火冒三丈,“喻言你干什么!” 喻言耸耸肩,笑眯眯说:“不好意思,白二叔,这衣服刚刚我不小心踩脏了,现在烧了干净,我已经叫人去给你买衣服了,你在这儿就陪着我慢慢的喝茶等着吧!” 喻言边说一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明摆着要跟白二叔耗到底,白二叔气得要命。 没想到一辈子玩鹰,居然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 没办法,白二叔认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跟我耗到底,就为了这么个小艺人?” 喻言耸耸肩,“他只是个意外,我对他没兴趣,倒是白二叔你,才是我的目标。” “安安之前出事,阿琛让你查清楚她和萧然的下落,白二叔你轻而易举的就查到了,势力果真是不一般。” 白二叔顿时一愣,随即冷声道:“你少在这跟我说三道四的,有什么话尽管说,别在这拐弯抹角的!” 喻言鼓起了掌,随即递过去一只手机,白二叔一愣:“什么意思?” “既然白二叔的势力不一般,那么看在我们两家世代交好的份上帮个忙,去帮我找秦煜琛的下落,用最快的速度查到他现在的情况。”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喻言,你真是打的好算盘,连我一块算计进去就是为了秦煜琛!” 喻言失笑,“不然呢?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秦煜琛跟我结婚才多长时间?我们的孩子还小,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杳无音讯。” “白二叔你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本事实在是高,我也很佩服,既然这样,帮个小忙,我想你不会拒绝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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