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彻底被激怒。 “我闲?我多管闲事?徐沅安你脑子呢!我真是自找的,要是以后萧然把你给踹了,你别到我面前来哭哭啼啼!” “你放心,我会笑着生活下去,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看两人气得脸红脖子粗吵成一团,白娇娇在一旁笑了起来,这真是一点就着,两人都跟个炮仗一样,怪不得父亲说要让他们争执。 这不就得了,自己还没说什么,他们两个就互相吵了起来,这让白娇娇十分得意,暗道不愧是父亲的主意,这离间计实在太成功了! 萧然听见了他们两个这样吵,顿时有些不悦,但是同时心中也很爽,没有喻言从旁撺掇,以后,徐沅安就只会听自己的。 这个结果,似乎也不错,他装模作样的拉着徐沅安,“算了,安安,我知道少夫人对我成见太深,我不指望她能够接受,只要我们两个好好的就行了。” 喻言破口大骂:“你少装好人!” 徐沅安正色:“喻言,我真心希望你不要再来干涉我们了。” 喻言听见徐沅安这样说顿时失望不已,“你,你简直不像话!” “怎么不像话了?” 萧然站在徐沅安的身边,“安安说的有错吗?都是你多管闲事,感情的事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我们过得好不好,那是我们的事情,你平白无故干涉别人感情干什么?” “秦少夫人,我劝你有空还是多想想自己,大着肚子成天操心别人,你那么闲怎么不去社区应聘当个居委会大妈,有的是闲事让你管!” 喻言心头不悦,正要反驳,一道沉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透着强势和威压。 “她闲不闲,似乎跟你没有关系!” 喻言扭头就见秦煜琛大步走来,他的声音一出,顿时在场里面几个人都闭上嘴。 白娇娇更是缩起了脖子,暗道秦煜琛怎么也来了? 这样一来的话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秦煜琛环顾一周,将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 知道秦煜琛来了,有人给他撑腰,喻言当时深吸一口气,而萧然则吓得后退两步,不敢说话。 要是让秦煜琛对上自己,恐怕他也没什么好日子。 好在秦煜琛显然没心思关注别人,他看着喻言通红的眼眶,知道她今天是铁定受了委屈了,再看徐沅安的表情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是个聪明人,看了两眼就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当即一把搂住了喻言,随即对着徐沅安冷冷淡淡。 “我奉劝你好自为之。脑残粉我见过,但是脑残成你这样的,还真是前所未见!既然你嫌喻言多管闲事,那你接下来可以放心,从今以后她不会再多管闲事,你想要怎样都与我们无关!” 徐沅安听得心头揪疼,忍不住想要反驳什么。 不是的…… 她从没敢嫌弃喻言…… 她就算对她自己弃若敝履,也不可能觉得喻言有半点儿不好…… 可话噎在了嗓子口,怎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秦煜琛拉着喻言扬长而去,徐沅安张了张嘴,从后面看着他们不知该说些什么,心里一阵抽搐。 其实她不想的,她不想这样的…… 她望着喻言越来越走远的背影,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世界上什么臭男人,都比不上她的好姐妹重要。她开始后悔害怕,要是喻言真的走了,她以后是不是就再也没有喻言这个朋友了。 “言姐……” 她嗫嚅着,不敢大声。 殊不知喻言这边也是一样,刚才虽然气头上也说了狠话,可她说完就后悔了,她觉得自己该给徐沅安更多点的耐心,可是现实却仍然气不打一处来。 喻言彻底失望,走出包厢门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身体越来越笨重。 喻言心头一沉,有不好的预感,尤其感受到下面还有股暖流缓缓流出,喻言顿时呆住了,当即站着一动不敢再动。而紧跟着肚子一阵疼痛,吓得她猛地扶住墙壁,身体不自觉的就要瘫软。 “不会吧……” 她的预产期明明还有一个月啊,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秦煜琛很快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他当即扭过头来看着喻言:“怎么了?” 喻言没说话,她现在整个人慌的不行,偏偏刚才的争吵也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整个人被一惊一乍弄得快没力气了。 见喻言双腿之间的液体,秦煜琛也蒙了,他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过去抱住了她:“言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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