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她甜的过头_第593章 兴师问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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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言也没有想到,秦岭南居然会这样说,她不由得失笑。
  她是不打算管这个闲事的,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而且还是长辈,她发现秦岭南有情人,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开口?
  原来打算等秦煜琛回来以后跟他商量商量再说,可是没有想到秦岭南直接上门,让她不要多管。
  她自然乐的清闲。
  “大伯放心,现在我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可不会闲着没事干去嚼人舌根。”
  秦岭南见状,总算是放心了,将礼物留下之后,匆匆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喻言觉得好笑,一把年纪了,自己在外面包养了小三,竟然还敢上门警告小辈不要多嘴,真是丢人现眼!
  喻言扫了一眼他带过来的礼物,除了高档补品之外,还有一整套的化妆品。
  她摇摇头,随手让佣人扔到了角落里,不再过问。
  但是没有想到,过了两天,秦岭南却登门再次造访,这一次可就没了好脾气。
  看着他满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喻言有些震惊,“大伯,您这是怎么了?”
  “你还敢问我是怎么了?是不是你在徐慧茹面前乱嚼舌根了?她说我有钱就变坏,不知道从哪知道我在外面有个小情人,要打掉孩子跟我离婚,是不是你说的!”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谁让你乱说话了!”
  秦岭南暴怒,秦家就没出过这种事,一直相安无事,如果不是喻言乱说话,就徐慧茹那样的,怎么可能会发现还有白飘飘的存在?
  一定是喻言,她发现了白飘飘,那天白飘飘也去了猫咖,回来以后就惊慌失措,告诉自己喻言看见她,并且认出了那枚胸针。
  他当时气愤不已,所以才会敲打喻言。
  结果喻言明明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告诉了徐慧茹。
  这小妮子不是省油的灯,今天非得好好教训!
  秦岭南气急败坏,到达地方之后,对着喻言就冲了上去,“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休想让我回去!”
  他和徐慧茹之间,虽说人到中年不是太好,但是也不至于这副模样。
  现在徐慧茹知道他有了小三,寻死闹活的,闹着要打胎。
  来之前徐慧茹哭晕了过去,送到医院抢救,幸好稳定下来,直言秦岭南背叛家庭,她是不会原谅的,还让他滚出去!
  被赶出来的秦岭南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喻言,除了她以外,没人能告诉徐慧茹。
  自己跟白飘飘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捂着好好的,怎么喻言看见了之后徐慧茹就知道了?
  秦岭南气急,好不容易等徐慧茹稳定下来,他直接上门兴师问罪!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警告过你让你不要多管闲事,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你是何居心!”
  喻言蹙眉,看见秦岭南跟疯狗一样,跑到这来跟自己咆哮,她不由得冷笑,“大伯,如果我说没有你信吗?”
  “你还想狡辩?如果不是你,还能有谁!”
  秦岭南上前去就要揍她,喻言捧着肚子连忙后退了两步,管家赶紧过来,带着保镖挡在身前。
  “大伯,是想在老宅动粗?”
  秦岭南冷笑,“你以为这点保镖就能拦得住我了,来人!”
  秦岭南一声厉喝,身后突然出现二十多个保镖,将他们团团围住,人数比他们多了一倍。
  喻言不禁脸色一沉!
  她身边的保镖是秦煜琛临走之前给他留下来的,现在也不过就十来个而已。
  秦岭南是早有准备,就是过来兴师问罪,想要逼自己就范的,因此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这让秦岭南不禁得意起来,“喻言,今天给我磕头认个错,回头我就放了你,要不然别以为你怀了孕就了不起,老子照样办了你!”
  喻言看着秦岭南,见他气急败坏,脸色铁青,却不见得是为了大伯母出头,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丑事被人揭穿了,所以才会恼羞成怒的。
  但是她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呢?
  喻言摇头:“我没有说过,不信的话可以让大伯母来当面对质。”
  “或者,让你那位白小姐过来,问问她,是不是她故意透露的信息,才让大伯母知道的。”
  “毕竟她才最有嫌疑啊,我和你之间又没什么利益冲突,而她等着上位呢!”
  秦岭南顿时冷笑,“好丫头,牙尖嘴利的,我是你的长辈,你插手我家的家事,现在还敢内涵我。”
  喻言紧紧皱着眉头,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
  她深吸一口气,“不管你信或不信,我始终都没有挑拨过。你与其来问我,倒不如去问问你身边的那位,大伯就那么确定,那位白小姐没问题?”
  “反正现在大伯母都已经知道,你上门来兴师问罪讨伐我,还不如弄清楚呢,去请白小姐来问一问如何?”
  见喻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秦岭南冷哼,“喻言,你别嘴硬,一会人来了,我看你怎么交代!”
  “不过现在别想走。”
  他挥挥手,保镖们上前,再次缩短了包围圈,双方剑拔弩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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