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胚也好了,喻言取出来以后,用奶油抹面,然后撞进裱花袋。 喻言之前就有点烘焙经验,这会儿干脆装起了小师父,头头是道地教秦煜琛给蛋糕做装饰。一个差不多一米九的大高个,系着围裙,小心翼翼地裱花装饰,画面倒是怪好玩。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秦煜琛上手很快,裱出来的花朵还真是有模有样。 “你真是第一次做?”她疑惑。 男人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有点无奈:“除了你,你觉得谁还能指使我做这些?” 他理所当然又有点无奈的语气,听得喻言也是哭笑不得,便切了一些水果丁,等秦煜琛裱花装饰的差不多了,将水果丁一样一样妥善地排布好。 她最近忙,他平时空闲的时间也不多,两人能像此刻这么安静地互动的时刻不多,但这股平静安逸的气氛,两人都不由陷在了其中,恨不得一直过这么平静的小日子。 他伸出手来抓了个草莓,“味道不错。” 喻言忍不住推了他一下,“还没做好呢,不能偷吃,到时候是要给白奶奶看的!” 秦煜琛的语气难得有点儿小幽怨:“有时候觉得你对白奶奶,比对我还上心。” 喻言不理他,又烤了些饼干,忙完后直接拉着他去了白家。 喻言手里的盒子引起了老太太的注意。 “言丫头,这是?” “这是我做的一些点心饼干,还有小蛋糕,这些都是不加糖的。” 秦煜琛提醒:“我和她一起做的。” 白奶奶狐疑地看了一眼秦煜琛,“你跟她一起做的?阿琛,你什么时候下厨房了呀?” 秦煜琛则淡淡道,只是眉宇间分明有那么丝丝的小骄傲:“裱花都是我做的。” 老太太听懂了,这意思,裱花之外都是喻言做的呗! 这话一说,白老太太立马拉着喻言的手,“言丫头,你呀你呀,这么累就不要自己做了,到我这来还客气什么呀!既然煜琛也会这些,下次都让他去做不就好啦!”biqubao.com 秦煜琛:? 不过几天不见,老太太的气色倒是好了很多,喻言笑笑:“外面买的,没有那份心意。奶奶,我这个是真的不含糖,对老年人身体有好处的,白奶奶,只要您喜欢,我不累的!而且正如您说的,累了的话,煜琛会帮我的。” 白奶奶在旁闻言,也不由笑了起来,暗道这不可一世的秦爷,也总算是有人能够管得住他了。 虽说比较感慨,喻言不是自己的亲孙女,可是喻言能够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来看看,白老太太心中已经是很欣慰了,只是心中难免有些无法释怀,“言丫头啊……” 她欲言又止。 喻言笑着拍拍她手背:“白奶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以后也会经常来看你的,相识就是缘分,我们之间不需要那张纸来证明,不是吗?” 一听喻言这样说,白老太太觉得也十分有道理。 她和喻言一见如故,刚刚见面两个人就发现彼此有共同的爱好,她还是喻言的粉丝,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何必要在意她是不是嫋嫋? 如果是她就高兴,难道不是就不高兴了? 虽说人生中有些遗憾,但是喻言对她是真心的,白老太太觉得有这样的孩子心疼自己,她已经很满足了。 “说的没错,来,让奶奶好好看看你,都瘦了!” 听见这样说,喻言笑了起来,“可以了,再胖我就穿不上漂亮衣服了!” “那就让阿琛把卡给你,多买一些!” 白老太太回过头来看着秦煜琛,“听见没?” 秦煜琛连忙点头,“听见了,我知道。” 秦煜琛见他一脸乖巧模样,忍俊不禁。 两个人在一旁谈天,秦煜琛则被落到了另外一边,他不由得哀叹不已,“白奶奶一见到喻言就不管我了,把我给忘了!” 白老太太顿时失笑,“你还吃你媳妇的醋了!” “我喜欢喻言,也希望你们以后能够好好的在一起,至于其他的也就不苛求了,顺其自然。” “嫋嫋呢,如果能够找到那就找,找不到算了!” 白老太太能够放下心事,喻言也就放心了,此时看见老太太的心情已经转好,身体也没有大碍,喻言想到了徐裳舞,顿时觉得一阵恶心。 这一次幸亏老太太没事,要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原谅! 她后悔之前只打了两巴掌,再有一次的话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此时老太太也高兴不已,就在这个时候,徐沅安打来电话,她神秘兮兮说:“喻言姐,你知道不?出大事了!” 喻言不由得一愣,“什么大事了?” “你绝对想不到,刚才秦江海拎着礼物到我们家来提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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