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裳舞反应过来,赶紧指着喻言,“白二叔,是她陷害我,把我送上了秦江海的床,她想毁了我!” 徐裳舞一边说一边哭了出来,“就因为我喜欢煜琛,喻言看不惯,就想毁了我?我都说了,以后会跟你和睦相处,不会再介入你们的,我就不明白,爱一个人有错吗?我都忍痛放下了,你还不放过我,转眼就把我推了进来,喻言你真的太有心机了,你就非得逼死我才甘心吗!!” 白二叔听着徐裳舞这番说辞,心下一转,顿时了然,只怕又是这没脑子的再搞事情,结果却险些阴沟里翻船。 不过…… 他倒是不介意给徐裳舞做个顺水人情。 掩去眸底的阴骘,白二叔冷冷开口:“喻言,虽说你不是嫋嫋,可我和老太太还是很欣赏你的为人,却没想到你背着我们竟然会做小舞做出这么令人不齿的事情,你怎么能这样做,赶紧给她道歉!” 喻言冷哼,“我没有,白二叔,她不过是片面之词,你为何信她?” 徐裳舞赶紧拽着白二叔的胳膊,“我都被关屋子里了,要不是白二叔救我,我现在已经彻底被毁了,这还不算证据么!白二叔你一定要为我撑腰,这个女人简直太过分了!我差点就被欺负了,如果真是那样我就不做人了!” 徐裳舞哭得泣不成声,而此时有了白二叔撑腰,徐裳舞得意不已,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喻言,嘴角勾起。 倒打一耙的本事她使的炉火纯青,看喻言怎么争辩。 白二叔看着喻言,露出一抹失望的神情,“喻言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这件事,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你这是犯法了!” “如果再不制止,你会误入歧途的!别怪二叔说话难听,你和我们家老太太之间的关系确实好,我也很喜欢你。可是今天你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要是不给你一点教训,等你以后铸成大错,那就再也来不及了!” 喻言心头一沉,听白二叔这意思,明显是站在徐裳舞那边的了。 见两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喻言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所以白家二叔是想助纣为虐?光听片面之词就想道德绑架我?” 喻言这声反问让白家二叔顿时一愣,随后故作冠冕堂皇:“喻小姐!我把你当成家中晚辈,当时以为你是嫋嫋,对你抱有很高期望,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今天就让我来做主。小舞,你别怕!” “喻言,你给小舞道个歉,或者让她打回来,这件事情就算了了,要不然人家报警,你吃不了兜着走!” 喻言看着白二叔一脸不可思议,这家伙简直了,难道看不出来,这就是一场阴谋! 要她给徐裳舞道歉,绝无可能! “我没错!”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位大豪门,是铁了心要仗着权势欺负她了。 既然如此,她也有人撑腰。 喻言冷笑着拿出手机,“既然这事没个公道说法,那不如多叫几个人过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徐裳舞马上反应过来,喻言定是要叫秦煜琛来,当即指着她跺脚,“白二叔你看她,她也太嚣张了!仗着有秦煜琛撑腰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这样的人我还原谅什么!” 白家二叔连忙安慰她:“好好好,我为你出气!” 他转而指着喻言,语气越发冷厉:“你太让我失望了!不知悔改,来人,把她给我摁住,小舞,你上去教训她,点到为止就好。喻言,你可别怪二叔,如果今天不给你个教训,回头你闯下大祸,即便是秦煜琛出面都保不住你!” 他身边是跟了保镖的,白家二叔使了个眼色,话音刚落,保镖就冲过来夺了喻言手机。 并架住了喻言左右胳膊,竟是逼着喻言要给徐裳舞下跪! 喻言不由得横眉冷竖,“放开我!你们简直太过分了!” “道歉!” 喻言死死咬住了下唇:“我没错!” 话音刚落, 徐裳舞顿时冷笑,有了白家二叔给她撑腰,她就不信了,这个喻言还能嚣张到几时? 今天她非要让这个贱人低头! “喻言,我也不想的,谁让你那么过分,今天差点毁了我,既然如此,我也要让你长长记性,以后少用这种手段骗我!” 说完看着喻言她的嘴角轻轻勾起,抬手就要打下去! “我看谁敢动她!” 就在喻言挣扎时,后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直接打断了他们。 徐裳舞一看到来人,顿时吓得一个哆嗦,他怎么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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