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琛,你既然一开始就隐瞒了身份,为什么不一直隐瞒下去呢?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和她坦白,为什么……” 秦煜琛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眸光看向喻言:“因为她不一样。” 秦煜琛的语气和眼中的深情,看得徐裳舞整个人都有点窒息,她失声惊呼:“凭什么是她!阿琛,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能是我,又凭什么会是她?” “因为她是喻言,她是不是白嫋嫋都无所谓,她聪明果敢独立,她对我来说,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就算她父母不详也无所谓,她过去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我更应该好好对她,弥补她……” 他很少情绪外放。 上次在阳台深情告白,这次当众吐露真心。 每一次喻言都有点不真实的错觉,她从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如此珍惜地捧在手心里,这种感觉好得有点不真实。就好像整个人踩在云端,受宠若惊。 可秦煜琛坚定的眼神,却又在告诉她这些都是真的,在他眼里,她值得被这么对待。 徐裳舞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她下意识又要否认和作妖。 但秦煜琛一改方才的和颜悦色,语气猛然一沉,毫不留情地警告:“徐裳舞,我劝你最好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在徐家你是徐家大小姐,但徐家之外谁也不会容忍你。之前是因为我不跟你计较,可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对喻言不客气,我绝对会让徐家还有你付出代价!” 他说到做到。 别说徐修远了,徐裳舞知道,就连自己父亲曾和秦煜琛打过交道,都对秦煜琛有些敬畏,如果秦煜琛真的撕破脸,只怕她徐家日子真不好过。biqubao.com 徐裳舞顿时害怕起来,倒不是害怕徐家会放弃她,而是知道秦煜琛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代表他是真的在警告她,以后再也不会容忍她。 说完后秦煜琛头也不回的走了,根本看都没看徐裳舞一眼,直接牵住了喻言的手。 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眉宇间就划过了一丝紧张。 “她伤着你了?”这个她,自然是指的徐裳舞。 喻言摇了摇头:“没有。” 是她刚才打徐裳舞那一巴掌打得狠了,手心有点疼而已。 确认喻言没事,他再次牵起喻言的手,两人大步而去。喻言走的步子小,几乎是追在他身后跑,跑了几步他察觉到了,也就自然地放缓了脚步等她。 这男人,表面上神魔莫近,遇神杀神,拽得不可一世。但实际上其实很温柔细心。 喻言忍不住好奇:“煜琛,刚才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他脚步一顿。 喻言越发凑近了些:“说嘛说嘛?” 她表现得太招摇,秦煜琛终于是停下了脚步,哭笑不得地望着她,但眼神却是认真的,他道:“言言,我欠你一场婚礼,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秦家的媳妇。” 喻言微微愣了一下,“说什么欠不欠的,咱们都已经结婚这么久了……” 秦煜琛却道:“领证是领证,婚礼是婚礼。” 男人在奇怪的地方十分执着,执着得他好像是个恋爱脑似的。 喻言弯了弯嘴角,想要笑却红了眼眶,她知道他是为了她,她渴望家庭的亲情和关爱,可兜兜转转二十年原来自己一直以为是父母亲的人,却并非自己亲生父母。 好不容易和白老太太认了亲,结果却只是一场空。 “好,我们要办婚礼!我也有家了!”她红着眼眶点了点头,雾水氤氲着慢慢湿了眼。 秦煜琛瞧着心疼,有些话差点就忍不住脱口而出,险些告诉她。 没错……其实血缘鉴定的报告他从一开始就做了手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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