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她甜的过头_第489章 反正她是我妻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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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勋乐呵呵领了命令去办事,但电话这端秦煜琛的神色却十分凝重。
  排除了喻泰,并不能让人松口气,反而更意味着敌方在暗,喻言在明。
  那天好不容易将喻言找到,来医院的途中也不知是否巧合,接连车子抛锚,所幸他的人都在这附近,及时换车到了医院。
  而昨天医院外也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得不多想的事,他安排在医院周围放哨的人,拍到了几个人影在医院外徘徊后离开,追查无踪迹……
  他原本也以为自己只是多想,但事后留了个心眼派人调查,果然发现当时车胎被爆,是有人在路上事先洒了钉子所致。这就不等不让人怀疑,对方是冲着他们来的。
  确切地说,是冲着喻言来的……且,对方想要喻言死!
  喻言的仇敌不多,她的生活关系也单纯,照理来说没有这种非生即死的仇家。除非说,她挡了谁的道,碍了谁的事。
  这个猜测在脑海中划过,紧接着怀疑的对象轮廓也渐渐清晰起来。
  秦煜琛眸光阴沉,悄悄下令让保镖将整个医院围了个水泄不通,严防死守任何闯入的可疑人物。
  挂上电话之后,正打算回病房,却见不远处徐裳舞期期艾艾地走了过来,“阿琛哥……”
  秦煜琛后退两步跟她拉开距离,神色淡漠:“有什么事?”
  徐裳舞顿时难堪:“秦煜琛,我和你之间什么时候生疏到这个地步了?”
  秦煜琛懒得搭理她:“如果没事的话你随意,我很忙!”
  他还要去找医生问问喻言的情况,没空跟她废话。
  徐裳舞眼圈顿时红了,忙道:“阿琛哥别走,我只是想问你,难道你也相信喻言就是白嫋嫋吗?”
  “她是谁不重要,反正她是我妻子。”
  这事没有确定之前,他不会轻易下结论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个身份并不会给她带去好处,反而可能带去危险的话,他倒宁愿她不是!
  思及此他眸光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有了什么主意,当即转身要走。
  徐裳舞见他行色匆匆,终于是忍不住再次拦住他去路,“阿琛,自从喻言出现,她先是抢走你,现在更是抢走了白奶奶,就连我两个妹妹和哥哥都被她收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喻言她就这么好么?好到你们每个人都对她笑脸相迎,为什么?!”
  秦煜琛这时总算正眼看向了她,他难得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徐裳舞,为什么非得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你就没想过,你如今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喻言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阿琛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谁说她都没事,唯独秦煜琛说她,这些话简直像刀子似的扎得心疼。
  徐裳舞满脸委屈,秦煜琛却心比石头都硬,他之前因为对徐裳舞心软,吃的亏已经够多了。
  眼下如果非得让他说点什么,他的眼中只有冰冷。
  “徐裳舞,我知道你将喻言当做你的假想敌,可你若是当真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我会让你永远后悔莫及!”他说完直接扬长而去,完全没看徐裳舞因为难堪愤怒,而略显扭曲的神色。
  病房内,一声接一声的欢声笑语传来。
  “言丫头……不对,回去之后就要改名了,叫嫋嫋!”
  “回头让阿琛给你办个婚礼,正好也宣布你就是白家千金,到时候呀,让江城的人都知道,我们秦家儿媳妇就是白家的孩子!”
  “对,就这么干!”
  白老太太和秦老太太相视一笑,喻言也笑眯眯的,说起来,她和两个老太太之间处的还真是不错。起初还有些不太习惯,但是两个老太太都对她极好,她渐渐也就放下了顾忌。
  没有人不愿意世界上多两个疼爱自己的亲人。
  喻言更是如此,白奶奶每次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她,她都觉得自己幸福得仿佛是在做梦。
  甚至许多次都觉得,白奶奶和自己梦中那个模糊的记忆里,慈祥的老人渐渐重叠在了一块……这是她从小就渴望得到的,如今她都25了,终于是得到了。
  她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幸运!
  说话时,白老太太突然拍着喻言的手背,长叹了一口气。
  “奶奶,怎么了?”
  白老太太红着眼眶望着她:“嫋嫋,等你出院后,奶奶想让你跟我去个地方。”
  喻言赶紧问,“奶奶想去哪?”
  白老太太的话却堵住了嗓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秦老太太开了口。
  “丫头,你当年走丢时候年纪小,你的母亲,亲生母亲也不知你是否有印象,当年你父亲去世你也下落不明,她遭受重创,整个人精神混乱这些年一直都在治病。如果她能见到你,或许病情也能好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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