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惊愕瞪大了眼睛看着来人,居然是高美兰! “是你!” 她刚开口,嘴里就被塞了一团破布。 而刚才还对她和颜悦色的喻泰,此刻也露出了凶狠的眼神,明摆着和高美兰是串通好,他故意把她引到这里来,让高美兰对她动手的! 喻言心惊,拼命挣扎! “唔!唔!” 你们要干什么! 然而喻泰和高美兰压根不顾她的挣扎,合力将她绑了起来。他们想的很简单,秦煜琛现在已经知道喻言的秘密了,接下来肯定还会继续调查。但只要他们找不到喻言,当年的秘密,就不会被揭穿!喻言惊恐万分,面前熟悉的两个人,见他们丝毫不顾念情分,毫不客气将她绑了丢进了巷子里的电动三轮车里,无论她怎么挣扎,他们都不为所动。 喻泰更是丧心病狂,将她的嘴死死塞住,生怕她叫出声音,接着吩咐高美兰,“找个雨披把她盖起来,一会出去之后不能让人看见!” “行,交给我,你赶紧开车!” 高美兰和喻泰配合着,留下喻言满脸震惊。 疯了!简直疯了! 想到前一秒她还在为喻泰维护自己而感动,想不到从来就对人漠不关心的父亲,也会有这样的一面,结果下一秒她居然就被自己的父亲给骗过来绑架了! 眼看着电动三轮车飞快驶离,水果店被远远甩在身后,喻言才彻底相信他们是来真的。 可是,他们这么着急把自己绑了,到底要干什么? 难道说欠了债?她记得高美兰可是说过的,被人告了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是要钱的话,直接跟她说好了,如果要在她身上打什么主意,那就不好。难道……难道说他们想借此机会跟秦煜琛要钱吗? 喻言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他们应该是被要债的逼急了才想出这种法子的,虽说他们对她一直都算不上好,但她也好歹长大了,像今天这么恶毒的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做……喻言喘了口气,倒不是觉得他们这么做可以原谅,而是觉得如果他们只是为了钱的话,问题就好解决了。他们绑架她也只是为了吓唬秦煜琛而已,只要等他们冷静下来,她想个法子稳住他们就行。 喻泰开车,高美兰拿过一件衣服将喻言整个人罩了起来,不让外面的人看见,他们这辆车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类似送快递的那种封闭式三轮,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尽管如此高美兰还是将她死死按住,生怕她挣扎。 喻言也就不挣扎了,她得蓄着体力。 然而一路颠簸,喻言差点都吐了。 好不容易停下来,衣服被拿下来时,喻言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带出江城。 这里是郊区,人烟稀少,喻言震惊之余有些愤怒,她发出几声闷哼,示意自己有话要说。高美兰被她吵的不耐烦,将她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喻言嗓子干的冒烟,忍着不适她开口:“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如果是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但你们绑架我是犯法的,即便我是你们的女儿,我劝你们尽快放了我,钱的事我给你们想办法。” 看着喻言愤怒的样子,高美兰说不出话来,讪讪的:“也不是钱的事……” ! 不是钱的事还能是因为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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