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冷声道:“徐小姐有什么问题还是直说吧!” “我要求重配!” 喻言挑挑眉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不够专业,这个桥段的处理我觉得很不专业!” 看见徐裳舞咄咄逼人的样子,喻言不怒反笑,施施然一笑:“愿闻其详。” 徐裳舞没想到喻言这么沉得住气,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让她装到。 徐裳舞不由抬高了声音,慢条斯理地嘲讽起来,“这一段影片中的女主要求的是心碎,绝望之后落泪,她的情绪应该是隐忍而又爆发式的,而你,一直都在忍,却没有爆发。没有任何情绪感染力!我要的是专业配音,我的表演是没话说的,可是你的配音如果太拉垮的话,未来可是要影响票房的。” 徐裳舞的声音很大,大到周围的人全部都看了过来,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两个怎么又杠上了?” “这次好像不是找茬哦,徐小姐就是不愿意看她配音……” “我觉得喻言配的挺好的呀,大概是演员本身对于剧有不一样的理解吧,毕竟她才是演戏的那个……” 喻言失笑,“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觉得我这样处理是没错的,至于你,可能对剧本理解有所偏差,看画面,那也不是爆发!” 徐裳舞挑挑眉头,“我这段戏可是经过认证的,导演都说好,你没理由配不上,然而你的语气语调都没有表现出来!喻言,要是配不上的话就赶紧走,我到时候会请其他配音演员过来的!” 喻言却只是笑笑,“或许你说的没错吧,但是我要提醒你一点,作为一个合格的演员,你应该看过原著,《三世桃花》中的这个桥段,并没有改编,连台词都是照搬过来的。这里的女主被爱人伤透心,她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所以一心求死,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见面,只求一个解脱。” “你这段如果太爆发的话,后续会怎样?影片到这里,这一段落戛然而止了,后续发生的是她回归身份之后才霸气起来。” “只有隐忍,心灰意冷,这样才能够延续这一段的悲,而你根本就没有抓住精髓,虽然我这番话也有点大言不惭,但徐小姐这番发言,还是不由得让人怀疑徐小姐是否连原著都没读过……” 演大ip改编剧,却连原著都不屑看,是否过于傲慢? 喻言这番话说的徐裳舞顿时愣了愣,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冷凝起来,尤其总制作的眉头皱起,徐裳舞顿时忍不住狠狠瞪了喻言一眼,“你在这里提醒我看原著,没必要,剧有剧的表达方式,反正这一段我的表演连导演都是肯定了的,那就应该按照我的理解来。” “哦?那看样子徐小姐的表达方式,莫非是……瞪圆眼睛?” 频频被找茬,喻言也不是没脾气的。 作为一个配音演员,在这行的地位当然不如一个大明星。但不巧了,她是徐修远指定进来的,别说徐裳舞了,就是星美总裁都没资格赶走她。 何况她说的可是大实话,徐裳舞的演技,在业内一直都是个迷,很多人都说她刚出道的时候还有点灵气,现在基本上都败光了。 一演戏就是瞪眼,尴尬的很。 她实话实说,徐裳舞再怎么跋扈,总不能连话都不让她说了吧! 两个人剑拔弩张的,一个坚持要改,一个不改,四周众人都不敢说话,谁也不敢得罪。 徐裳舞忍不住冷笑,“行,喻言,我这就去找导演去,让他来看看,究竟是按照你的还是我的!星美签了你没错,不过最终还是得听我徐家的,否则我要你配十遍百遍,直到我满意为止!” 星美确实开不了喻言,但也不敢得罪徐裳舞。 如果徐裳舞当真要这么做的话,喻言只怕真没拒绝余地。 喻言眉头微拧,徐裳舞则因略占上风而得意起来。 只是谁也没想到的是,这时一个人影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凑到了徐裳舞面前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你特么的敢为难我女儿,信不信后脚我就划烂你的脸!!” 男人脸色凶恶,周围几人皆是一惊,谁也没想到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连喻言也顿时惊呆了。 “爸,你怎么来了” 没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影,正是喻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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