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真是难为徐裳舞了,找出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看样子果然是恨极了她。 以前喻言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想着尽量不去麻烦秦煜琛。 毕竟她从没觉得他们两人称得上是真夫妻,既然早晚都要分开,那就索性少欠一点人情。但现在不一样,既然是内人,自然没有麻不麻烦一说。 “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手机那边秦煜琛的声音又低又缓,像极了昨夜在她耳边呢喃。 喻言寻思着他现在应该在办公室,那他手边肯定有电脑,正好。 “煜琛,”她拿捏着徐裳舞平时说话时的无辜腔调,委委屈屈道:“我看到网络上有人黑我,我好怕啊,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我这是得罪了什么人。” 说着便将这个截图给秦煜琛发了个过去。 秦煜琛的眉头顿时蹙起,“这个曲水流觞?” “嗯,我之前做读书号,同时还做点别的,这个曲水流觞也是我的账号。” 这事秦煜琛是知道的,“你别急,我查一查。” 虽然这么说,但从这个黑词条里对喻言的形容,他基本上已经猜到了可能是谁的手笔。 喻言点到即止也不催他,这事严格说起来,本来就是男人害她挨骂的。等男人调查出来后,让他自己去收拾徐裳舞就行。 想到这,喻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茶,有点坏坏的,不过那又如何,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徐裳舞先惹的她,她不过是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罢了。 电话那边的秦煜琛倒以为她是真害怕,还在关心安慰她,“言言,没事的,我在。” 不得不说男人的声音很有安定人心的感觉,只是说了两句话而已,喻言就莫名有种被他熨平了心底毛躁的感觉。让她觉得,她或许可以再依赖他一点。 对了。 “煜琛,我能问个事儿吗,秦江海这人怎么样啊?” 秦煜琛上一秒还算平静,但听见喻言提起秦江海三个字,眉头瞬间紧蹙:“他对你做什么了?” 喻言听他声音紧张,赶紧解释:“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上回你在山里出事,陆勋先生让我过去代你签了个文件,当时碰到秦江海了。” 秦煜琛眉头这才松了几分,接着言简意赅:“他非善类,能离多远就多远。” “好。” 喻言本来也没打算和秦江海扯上关系,特意提起来,也是为了让秦煜琛长个心眼而已。 秦煜琛挂了电话,就直接拨给了陆勋,劈头盖脸就是质问,“秦江海和喻言见面是怎么回事!” 陆勋正在外边吃饭,闻言顿时心跳都慢了半拍,才想起自己忘记把这茬告诉秦煜琛了,连忙心惊胆颤地解释了一番,“爷放心,堂少爷已经去了销售部那边,听说最近还挺收敛的。” “收敛……” 这混蛋静悄悄,怕是在作妖! 说起来,徐裳舞这次被绑架一事,就挺可疑的。秦煜琛摁了摁眉心,眉宇间难掩戾气。 喻言这边忙完了之后就回了周氏。 正要去工作,这时陈经理过来了。 看见喻言,幽幽凑近:“喻言,这是去哪了?我听他们说你好像才过来?” 看见陈经理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喻言不由挑眉,“陈经理今天我没有迟到,是在规定时间内到的。” 陈经理一愣,“是,是没迟到,我就顺便问问。” 见喻言包里露出来的文件一角,陈经理又上前两步,“这个是?” 喻言直接将包挂在了后头,拉上了拉链,“没什么,我学习的资料。” “是吗?喻言你应该知道,现在我们周氏影业接纳你可是冒了很大风险的,我们的压力也很大。我刚刚在网上看到一条信息,说是你已经跟星美签了合同,这三世桃花已经开拍了,你是配音啊!” 喻言没想到消息这么快就传开了,现在陈经理过来估计就是要跟自己确认的,她要是说不,也不可能了。 于是毫不犹豫点点头,“是的,刚签了合同,看来陈经理消息真灵通啊!” 陈经理笑笑,“那当然,你前脚才出星美,后脚我就收到消息,这一次签的可是大制作呀!这次《三世桃花》开拍,跟我们的撞期上映,你知道什么小道消息没?比如,他们的宣发资料还有……” 喻言直接打断了他,“陈经理,他们的事我不太清楚,我只是后期配音,前期我还真不太了解。再说了,就算我知道也不能说啊,这可是商业机密,我还是有职业操守的。” 接下《三世桃花》的活儿,她事先和周睿这边确认过的。她只是个配音,并不涉及机密工作内容,加上周睿对她还算信任,因此她接这边的会儿对周睿来说完全没问题,相反周睿倒觉得这是个锻炼她的机会。 不过别人显然不一定这么想。 陈经理一听喻言居然拒绝了,他顿时心里有一些不爽。 “喻言,你要知道,当时你可是被全网拒绝啊,是咱们周氏影业收留了你,这回只要你透露一丁点,没事的,他们又不知道是谁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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