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她甜的过头_第383章 闯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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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爵大厦。
  会议室中,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经理看着不远处的秦煜琛,紧张得腿都打颤,尽管秦煜琛甚至都没什么愤怒的动作,只是冷冰冰地扫视着整个会议室,就让人有点儿呼吸不上来。
  “合作了八年的供货商,为什么突然涨价?缘由呢!”
  “因,因为秦总监说,说他们一年业务不过五百万,点数太高了要压价,所以……”
  经理的脑门子上全都是冷汗,官大一级压死人,那位可是秦家的大少爷,他也没有办法啊!
  秦煜琛薄唇溢出一声轻嗤,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只听到他冷声道:“尊爵换了人当家吗?”
  经理吓得顿时打了个哆嗦,却不敢反驳,确实,虽说那位也姓秦,但谁都知道他和秦爷不和,自己当时半推半就听了他的,也是想着这应该算是小事,却没想到如今闹成了大事,秦爷生气也是应该。
  “收拾东西,你被开了,另外,让秦江海立马过来见我!另外带一份补充合同过去,提半个点上去,所有损失,从秦江海分红里扣!”
  “是!”
  所有人齐齐点头,无人敢有异议,除了外边气势汹汹冲过来的秦江海。
  被当众扫了面子也就算了,事关自己的收益,秦江海气得不行:“秦煜琛,你凭什么要从我的红利里扣!老子的钱你也敢动!”
  哐当一声!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秦煜琛抬头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秦江海,二话不说,直接将文件砸在他的脚下!
  他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堂哥,不是捅娄子就是在捅娄子的路上。
  “因为你的决策失误,导致对方涨价,我们间接损失达到了五千万,这笔账算在你头上!”
  秦江海怒了,“这有什么,他都是老客户了,十几年的公司也不大,就这么个货一年的业务都不到五百万,还给他那么高的提成,又不是优质客户,惯他干什么!”
  “蠢货!生意诚信为本,要是这笔单子泡汤,尊爵这一个季度乃至今年以后的成本都会上升两个点,这两个点够你吃一辈子了!成事不求败事有余,秦江海,我有时候真宁愿你多把心思花在女人身上,少沾公司业务,秦家有你真是八百辈子修来的好福气!”
  秦煜琛平时说话又少又冷,唯一的例外,就是在骂秦江海的时候,几乎能用光他这辈子大部分的词汇。
  而且这话骂得是毫不留情。biqubao.com
  谁家都不指望自家亲人去沉迷美色,只有他恨不得求着秦江海多去沉迷。
  秦江海泡妞花的那点钱,比起他随随便便亏掉的,简直没法比!
  “总监这个岗位太为难你了,明天起整个部门撤了,你去销售部。另外下次再敢踹门,你用哪只脚踹的……”
  秦江海梗着脖子,愤怒不已:“你难道还要剁了我的脚不成?秦煜琛,你别太过分!”
  秦煜琛冷嗤:“剁脚太费事,我会直接通知你爹,送你去老爷子面前学学家法。”
  “你!”秦江海气得咬牙切齿,秦家家法是鞭打屁股,除了小孩犯错谁长大后还能被家法教训的,秦煜琛这么说根本就是故意在讥讽他。
  果然办公室里其他几个秦姓子弟纷纷无罪偷笑。
  秦江海扭头就走,门被砰的一声甩上,秦江海眼神都透着烈火。这是他爸退位后,秦煜琛第二次拿他的职位动刀子,之前是权,这次是钱,谁不知道在目前的位置上一年可以多捞好几千万,现在可好,一下子就把他这油水给撤完了。
  秦江海可以不要权,但钱是他的命根。
  “秦爷,对方不同意,还说一定要涨价,并且联合了江城所有的商贸公司一起坐地起价。看来这次秦江海捅了大娄子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说的,惹得对方这么生气!”
  秦煜琛紧紧皱着眉头,“查清楚,不要告诉我过程,我要结果,今天之内必须完成,全力以赴压下来。”
  挂上电话之后陆勋也是一肚子恼火,秦江海究竟说了些什么?不应该只是涨价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客户,这家伙还真是害人不浅!
  本来今天可以正常下班的,现在可好,别说是下班了,加班能搞定就不错了!
  陆勋无语。
  秦江海这边可一点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出来之后,手底下的人连忙凑了上来,“秦少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那边谈谈,看看对方能不能让步……”这才是最让他愤恨的。
  自从秦岭南退位后,秦煜琛成了总裁,他在尊爵没有了靠山,秦煜琛只要逮着他把柄就针对他。这次秦江海也不觉得是自己哪里不对,他觉得一切压根就是秦煜琛故意的,都他么狗眼看人低!
  “不过秦少,您当时究竟对那合作商的老板说了些啥啊……”
  秦江海啐了一口,“老子不过就是说了,他的女儿残废一辈子没救了,让他少赚一点,给自己的孩子祈福,他倒生气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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