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诚一边爬一边哭,“我不要走,我不走!” 四周全都是人,此时虽然临近天黑,可过来游玩的人还是挺多。见诚诚这个模样,外人见了只以为他是个熊孩子,只顾着玩,居然还往那么危险的地方跑,真不懂事。 但是诚诚已经没办法了,他觉得只有这么做,才能够拖延时间。” “老天,那个快要散架了!”工作人员关心的则一直是孩子的安全,他看看轨道晃动简直心惊胆颤。 原本就是因为轨道有问题才会进行修理的,但只是在旁边围了黄线,小孩子还是能够轻易的跨过去的,但他们也没想到会有小孩往这里跑,实在是一时疏忽。 廖嫣然见诚诚死活不下来,又举起了树枝去捅他,工作人员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一时间都分不清这孩子妈是不是想弄死孩子。 喻言接到工作人员的信息,说他们要找的人可能在这边时,就赶紧跑了过来,结果一来,就看见廖嫣然歇斯底里怒吼,抬头一看,诚诚的小身影就在上面摇摇欲坠。m.biqubao.com 喻言心里一抽! “诚诚!” 此时诚诚已经爬到了轨道上方,听见声音往下一看,终于看见姑姑过来了,他顿时小嘴一撇,委屈的不得了。 “姑姑……姑姑……” 诚诚紧绷的神经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看得喻言心里跟刀扎一样。 好巧不巧,这时轨道突然发出当的一声,一颗螺丝掉了下来,轨道开始晃动,吓得诚诚不敢动,扒在上面脸色苍白,不由得哭了起来。 “姑姑救我,快救救我呀!我下不去了!” 廖嫣然见喻言过来,本来还有点慌张,但只看见喻言一个人来的,就又放心了。 诚诚在那求救,她看着,甚至还有点儿解气的感觉:“小畜牲让你忤逆我,让你不听话,我告诉你,摔下来腿断了才好呢,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再爬上去!” 离得近的路人这会儿全都惊呆了。 “这女人怎么这样啊?是亲妈吗,哪有妈妈对儿子这么狠的呀?” “就是啊,该不会是后妈吧?” “怪不得这么凶,早知道一开始我就应该报警的。” 廖嫣然眼睛一瞪,“有你们什么事啊?多管闲事都给我滚滚!” 说完还看向喻言,“喻言我可警告你,诚诚是我的孩子,这都是我家的家事,和你没关系,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逼急了我连你一块打!” 说完又举起了树枝,逼诚诚赶紧滚下来。四周看热闹的人,连忙后退了几步,不敢靠近,这大概是个女疯子,太疯狂了! 喻言脸色一沉,上前直接夺过树枝折成了两段丢在草丛。 “我告诉你廖嫣然,如果诚诚有什么万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关你屁事,我在教育我儿子有你什么事!你少多管闲事,我告诉你我这个家就是被你搅散的,你再啰嗦,当心我一辈子缠着你让你也不好过!” 廖嫣然完全不把喻言放眼里,说完竟直接掀起袖子,一巴掌就要朝喻言脸上打去。她动作突然,喻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一股力将喻言推开,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哥!”原来喻枫也赶过来了,廖嫣然这巴掌正好打在了喻枫脸上。 廖嫣然手顿时抖了一下,被喻枫愤怒的眼神盯着,终于心虚起来,喻枫脸颊火辣辣,这时也管不得那么多了,他一把抓住廖嫣然,咬牙切齿每个字眼都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般,“廖嫣然,诚诚要是出事,我能把你全家祖坟都刨了,我不好过,你全家都给我陪葬!” 廖嫣然倒吸一口凉气,认识喻枫这么多年,她一直觉得喻枫好脾气到有些窝囊,从没想过喻枫生气起来能这么吓人。 看着喻枫眼神狠厉的模样,想到那天他揪着自己去地下车库,要跟自己同归于尽的狠辣,廖嫣然顿时害怕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98/692763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