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嫣然看见前面的汽油桶,又看看喻枫,被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彻底吓坏了! 张婶连忙拉着喻枫,“喻枫,这不是开玩笑的啊!”biqubao.com 廖嫣然也被吓得腿软了,嫁给喻枫这么多年,头一回看见喻枫这么疯狂,以前可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的,现在疯了一般拉着她去送死!廖嫣然是真的怕了,现在的喻枫看着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她连忙求饶:“喻枫,我知道错了,我不跟你争了,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放过我吧……” 说着说着眼泪夺眶而出,涕泗横流,这时候也顾不上体面了,她不敢了,真的不敢。她只是想威胁喻枫,谁能想到现在喻枫动真格的,他简直疯了。 看见廖嫣然这副模样,喻枫眼里满是狠厉,从前都是她指着自己鼻子骂,什么时候看她这么忍气吞声? 真是讽刺! 趁着这会儿,张婶等人一拥而上,赶紧将廖嫣然给抢了下来,又把两人给分开了。 张婶拉着喻枫苦口婆心:“喻枫,想想孩子,千万别做傻事!想想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啊!” “就是啊,孩子还小,要是你走了,他怎么办?” “再说了恶人自有天收,那种女人她早晚会有恶报的……” 众人围着喻枫七嘴八舌地劝,大家都是邻居,喻枫的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平时谁家有点事,喻枫从来都是热心助人的,大家自然也心疼他。正是因为心疼他,更不能看他为了那种女人把自己毁了。 听见张婶他们这样说,喻枫才觉得自己实在是悲惨。 看来廖嫣然带男人回家肯定不止一次了,邻居街坊都能看见,怪不得张婶他们一开始会说那样的话。自己家里那点事,整个小区都知道,就他蒙在鼓里。 喻枫这才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他苦笑一声,神色复杂地朝廖嫣然指了过去。 结果他还没说话,廖嫣然就裹着衣服连连后退:“不要了……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她被喻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跟他提条件,劈头散发转身跑了,这会连行李都没收,也不说要孩子了。 恰好诚诚放学回来,看见楼下围了一大批人,正在指指点点的,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面前跑了过去。 “妈妈!” 诚诚喊了一句,廖嫣然看也不看他,直接扬长而去。 诚诚愣在原地看着妈妈的背影,耳边传来邻居们的议论: “可怜的孩子啊!造孽啊!” “这当妈的真不要脸,要是在我家的话,早把她打死了!唉,这孩子也是命苦,遇到这样的妈” “那个老实人才命苦,被戴了这么久绿帽子,换成是我的话早就已经让她滚蛋了!” “也不知道小孩是不是亲生的……” “嘘!别乱说,小心他爸发疯揍你!” 张婶听见众人七嘴八舌,不高兴地皱起眉,连忙招呼众人:“别说了,都别说了,回家吧,散了散了!” “诚诚,你爸已经回去了,赶紧回家吧!” 诚诚转过头来看见她,点点头,“谢谢张奶奶。” 诚诚一步一挪上楼去了,张婶见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唉,可怜的孩子啊……” 诚诚隐隐约约觉得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回到家里以后,就见大门敞开,里面一片狼藉,喻枫坐在地上愣愣的,但是妈妈的衣服还在地上。 诚诚惊讶地张大了小嘴,赶紧跑过去:“爸爸你怎么坐在地上呀,老师说坐地上不好,地上凉……” 喻枫看着他脸上挤出了一抹笑,比哭还难看,他摸了摸陈诚的脑袋,“诚诚饿了吧?爸给你做饭!” 见桌上还有些饭菜,诚诚拉着他:“爸爸这里有。” 喻枫将这些全部都丢进了垃圾桶,眼神一暗。 “不吃这破玩意儿,爸给你做好吃的!”他说完钻进了厨房。 诚诚看着爸爸忙碌的背影,孩子虽然小,可是心里头却明白,妈妈爸爸不对劲,爸爸心情不好。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见到一个红色包装盒,打开一看是一条很漂亮的手链,这是爸爸送给妈妈的礼物啊! 诚诚不懂,走过来仰头问道:“爸爸,这是送给妈妈的吗?” 喻枫的手一顿,想到今天还是结婚纪念日,他的礼物没送出去,反倒是廖嫣然,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 结束了,六年的婚姻,一切都结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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