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您犯得着跟它生气嘛,而且它是仓鼠,才不是老鼠啦。” 秦煜琛冷冷抬眼——没区别,何况秃头的丑仓鼠,还不如老鼠。 喻言难得抓住他也有弱点,而且看他越是严肃冷酷,她就越是忍不住想逗逗他,“秦先生,其实我有个办法,要不然我给他换个大点的笼子,再给他找个伴,到时候他不是单身狗了,估计就不会想着往外跑啦。” “他还需要伴?”秦煜琛听见了不可思议的话。 “当然啦,仓鼠的繁殖能力是很强的,再给它找一只小母鼠,到时候就成了一家三口,不,一家n口,一只接一只,一窝接一窝,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秦煜琛一想到今后会有两只仓鼠在家里疯狂的跑酷,就已经皱起了眉头,结果喻言居然还想这玩意繁殖?还想子子孙孙、儿孙满堂? 他现在就想把这秃头鼠直接丢出去。 等等。 秦煜琛危险地眯起眼,直直看向喻言,这女人,“你在故意取笑我?!” “没呀没呀,”喻言连连摆手,“我是真觉得多生几窝这个主意不错,到时候我兴许还能周末做兼职,带诚诚去小公园卖仓鼠呢!” 她说得一本正经,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如果她脸上能憋住笑的话,这些话显然会更有说服力。最后见他不信,她干脆就不装了,不由娇嗔:“嘿嘿,秦先生,想不到你会害怕仓鼠,放心吧,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的哈哈哈。” 秦煜琛:…… 这女人,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 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他脑海中仿佛有根弦,猛不丁崩了,上前就去捉她。喻言吓一跳连忙要躲,结果两个人都倒进了沙发里去。 “额……” 这下玩的有点大了。 回过神来,两人的姿势一上一下,着实有点暧昧。 不过这也是喻言第一次这么近地看他,男人墨色眸子仿佛深不见底,离得这么近,喻言才发现秦煜琛的睫毛长到离谱。 她在看秦煜琛时,秦煜琛也同样在看她。 怀里的女人小小一只,让他疑惑平时明明吃的不少,都吃哪里去了?不过她最近倒是比刚认识时多长了点肉,脸颊的气色看起来也更好了,瓷白的肤,通红的脸颊。看惯了她故作镇定,没想到世界上真有人能脸红到这个份上。 两人呼吸交织,气氛合意,秦煜琛承认自己有些微失神。 都是成年人了,且两人都不是第一次。 他沉眸看向了她丰润的唇,便要吻上去,却不料就在他俯身刹那——biqubao.com “对不起!” 喻言的手抵在了秦煜琛胸口,猛地推开秦煜琛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砰! 是房门被甩上的声音。 她力气不小,他整个人被推得偏开,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紧闭的房门。 这女人。 就这么抗拒他碰她? “呕……呕!” 喻言冲进房间后,直奔卫生间,只觉得一股反胃的感觉汹涌而来,吐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真要命,她害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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