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好笑是吧,说起来他爹妈都不是这样,也不知道他像了谁。” “是啊!煜琛从小不喜欢多话,长大了也只是沉迷工作,一直都不找对象,我们给他介绍了那么多他都不感兴趣……” 说到这,老爷子突然朝喻言认真道:“言丫头,你既然是我秦家媳妇,以后煜琛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尽管告诉我们,我们教训他。不过爷爷有个要求,就是你是千万不要跟他离婚!” 奶奶也笑说:“确实,言丫头你可别和煜琛离婚。当初爷爷甚至都急得怀疑他是不是喜欢男人了,如今可算是带了个媳妇回来了,他要是对不住你,你尽管和我们说。” “啊?”喜欢男人? 喻言哭笑不得。 忍不住朝阳台方向看了眼,正好秦煜琛结束了电话走进来,瞥了眼相册,再看爷爷奶奶揶揄的表情,就知道他们肯定聊得不是什么好事情。 “奶奶,造谣犯法,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老太太有恃无恐:“那你快去报警抓我,快去快去!” 说完就朝喻言身边一靠,搂着喻言道:“言丫头快保护我!” 奶奶一把年纪了,还总喜欢开这么不靠谱的玩笑,秦煜琛论不过她,径直朝喻言看去:“天色不早了,回去吗?” “啊,现在就要走啊?”老太太依依不舍,那模样好像喻言才是这个家的孙女。 喻言干脆回身抱了抱老太太,缓缓道:“天色确实不早了,我是该回去了,不过奶奶要是不嫌弃,我和煜琛每周都尽量抽时间来陪陪你们,好不好?” 这话可算是进了老太太心坎里,不禁感叹还是女孩子懂事,煜琛这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贴心过。最后直到秦煜琛和喻言上车走远了,还能看见两位老人家久久站立的身影。 喻言深吸一口气,这种被人宠爱关心的感觉,对她来说受宠若惊,又有点患得患失。 有时候十分羡慕秦煜琛,即便父母双亡,至少还有这么爱他的爷爷奶奶。 而她…… 那个生锈掉漆的铁盒还在衣兜里放着,喻言摩挲着掉漆的痕迹,似乎在一点点抚平那些年受的委屈和创伤。 “秦先生,谢谢……” 她缓缓开了口,知道秦煜琛是特意带她来爷爷奶奶这边的,她受够了亲人的创伤,他就让爷爷奶奶拿她当亲人,让爷爷奶奶来关爱她。 她这位秦先生啊…… 当真是,长了一张世界上最冷酷的脸,做的却是这么温柔的事,假如宝宝长大能成为他这样的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秦煜琛只是淡淡道:“不用谢,其实谁家也有几个很糟心的亲戚。你知道我父母双亡,我由二老抚养长大。我大伯和姑姑,还有他们各自的子嗣,这些年也都觊觎秦氏资产,诡计多端,无所不用其极……” 大伯和堂兄这些年一直都针对他,为的是抢夺整个尊爵集团。这么多年来,表面上和和气气,私底下手段多的是。 他和喻言能在一起,就是因为堂兄给他下了药,所以才有了那一夜。 还有他的好姑姑,当年那些事,可多亏了她……他秦煜琛恩怨分明,有仇必报。如今爷爷奶奶年纪大了,看在他们的面子上,勉强放过他们。但这并不是他选择原谅,而是时间早晚问题罢了! 秦煜琛眸光森森,寒意凛冽。 殊不知这些话在喻言听来……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住的还算安逸,养老金也不低。结果儿子女儿一个个都卯足了劲,想要独吞二老的房子和存款?? “怎么可以!”她好气地捏紧了拳头:“太过分了,爷爷奶奶养大他们已经很不容易,如今安享晚年,他们却计较这些简直是忘恩负义!秦先生,咱们一定要保护好爷爷奶奶!” 秦煜琛本来还想着,他刚才说的太直白,她会不会察觉到他口中的秦氏,就是名震江城的秦家。 结果她丝毫没察觉到就算了,反倒扬言要保护爷爷奶奶。 他莞尔,一向冷而薄的唇,难得弯了弯,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其实他刚才在阳台接的,并不是工作电话,是陆勋深入调查了她家的情况。 “爷,我仔细查过了,喻泰和高美兰都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乡村出生,人际关系简单。两人在1992年相亲结婚,1993年生了大儿子喻枫,97年把儿子丢在老家外,外出打工。” “隔年也就是1998年,夫人出生,出生地点是江城妇幼保健医院,2003年,一家人搬回村子。” “他们租住的地点在城南老区,这地方现在已经拆迁,不过寻访到了当年房东,房东说确实对他们一家有点印象,确实是夫妻两带了个女儿。” 这么看来,喻言的出生时间、地点、以及成长都是有佐证的。 这时陆勋突然支吾了起来:“不过这里有件事情挺奇怪的……” 秦煜琛眉头顿时阴沉:“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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