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恐怕是真不知道怎么做个人吧?” “幸亏喻言留下证据,要不然啊,这次可真的被他们给害死了!” “心疼小姐姐,抱一抱。” “嗨,昨天骂了喻言一天,对不住啊,跟你道个歉,是我被误导了!” 喻言无视高美兰的眼神,又拿出了大哥给她收集的材料。 “说完了你为我花的钱,再来说一说,我还给你的钱吧!” “这些呢,都是我上学以后给你寄钱的存根,总共二十八万!” 在一众震惊中,喻言把存根全都展开,看得清楚。 “我上初中以后就在学校勤工俭学,后来考上高中就开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兼职,这个账号就是那时候创立的,从那时起到现在一共给了你二十八万,其中有二十万买断了你我两人之间的关系,我们还签了契约书。” “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也可以去进行笔迹鉴定。” “另外这里还有一份消费清单……” 看见这一幕,高美兰更是气愤,“你个小畜牲,什么时候留下这么多票据的,你是不是早就打算要跟我算总账?就算是这样,我始终是你妈!” “儿不嫌母丑,就算小时候对你严厉了点,谁叫你是个赔钱货呢?现在你发达了,难道不应该养我吗?” 她死死盯着喻言手里的铁盒子,生怕她再翻出什么来。 想到了什么,高美兰又道:“对了……你看看你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你再看看我……”m.biqubao.com 喻言今天穿的十分得体,不是牌子货,但是也看的出来,做工十分细致,价格不菲。 再看高美兰,今天只是穿着简简单单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洗了褪了色的裤子和黑色布鞋,这打扮简直和她往日里判若两人。可不,毕竟出门前高建华可是特意提醒她换的,她翻箱倒柜找出了多年没穿的衣服,特意穿了过来! 喻言冷笑着摇了摇头,跟她演戏? “我觉得你还是先把我手里这些票据看完再说吧……” 喻言偏不让她得逞,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票据,“上个月月底,你刚刚在城郊买了一套房子,据说是小三居,贷款首付你就一次性付了四十万,装潢又花了十二万,另外去年,你买了一件一万块钱的貂。” “你身为我母亲,我报答你是应该,但我作为一个才刚毕业没几年的社会新人,这几年已经在自己的范围内力所能及付出了所有!只是没想到不管我给多少,你都永远不会满足,而今天你为了让我继续给你钱,你不惜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首饰都给摘了,但是你别忘了,有一些首饰带过了,是有印记的,比方说你的戒指,可以看一看她的手指是不是有戒印!” “还有你的头发你可不是自来卷,你是烫发的。” 这话一出,众人齐刷刷的看着高美兰的头发,她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高建华见势不妙,这丫头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找了这么多证据出来,而且这东西到底是从哪来的? 高建华气急败坏,高美兰也是一样,万万没想到居然能让这死丫头翻过身来。 喻言看着高美兰气的发抖,心里并没有丝毫痛快。虽然和高美兰相处并不融洽,但这些年她一直还是希望能维持最基本的和平,留下这些东西也是无奈,没想到如今还是派上了用场,把这些年经历的所有一切,一点一点全部都剖开来让所有人看见自己的悲惨……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喻言比谁都不希望走到这一步。 不过她从不为自己的决定后悔,既然说了那就说了,她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而且,她总算是把这么多年来积蓄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最后她无视高美兰和高建华吃人似的目光,把视线转向了喵喵萌,她知道喵喵萌才是这次事件里面最大的拱火者,大部分网友都是被喵喵萌蛊惑欺骗的。 她淡淡一笑:“喵喵萌,现在看着这些,你是什么想法呢?” “额……” 喵喵萌看着这一摞票据,俏脸通红。 刚才她还说养孩成本高呢,可是没想到高美兰的养娃成本还不如一双鞋贵! 她本来揣了满肚子的话,现在难堪得一句都说不出来了,这怎么圆? 刘希这会儿也完全站在了喻言这边,尤其想到之前被高美兰等人蛊惑,也误会了喻言,这会儿他不禁有被欺骗的愤怒,厉声质问:“请问高女士,你究竟是为什么要把12岁的女儿赶出去呢?她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啊!而且你生了不想养就算了,这些年又怎么好意思疯狂吸血的??” 高美兰顿时无言以对,“我,我……” 她只是银牙暗咬,这死丫头,既然能够当众揭她的底。 她心里是又慌又急,连忙看着喵喵萌,眼神示意她说话呀。 可惜喵喵萌也在思忖,怎么说才能挽回,双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张嘴都挤不出一句能听的话来。 喵喵萌干脆悄悄挪脚步往角落里站了站,反正做这些亏心事的人不是她,别人再怎么骂都骂不到她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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