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之前早就见过了,这是爷爷。” 喻言这才发现屋子里原来还有一人,奶奶她早就见过了,爷爷是第一次见面。喻言有点紧张,朝爷爷颔首:“爷爷好,第一次见面,我叫喻言。” 她不知道的是,老太太早就把两人的合照给老爷子看了无数次,所以老爷子虽然也是第一次和她见面,对她却并不陌生,反而有种暌违已久的熟悉感。 “言丫头,奶奶说的对,来了就把这当自己家就行,用不着客气。” 老爷子话音刚落,老太太就笑着凑了过来:“别一直站着了,快坐快坐。” 喻言刚坐下,老爷子就示意道:“要不要吃点水果,这果子挺甜的。” 老太太打断他:“你这老头越老记性越不好了,我上回不是给你说了,这果子就是言丫头她大哥送的,言丫头平时只怕早就吃厌啦!” 老爷子有点囧,其实不是他忘记了,而是第一次见孙媳妇,他他他……有点紧张。 自打老二夫妻两车祸去世后,留下煜琛这么个孩子,从小到大沉默寡言不爱说话不近女色,原以为孙儿这辈子恐怕都要打光棍,六根清净了,谁能想到老天开眼居然学会带媳妇回家了!总算是出息了! 之前都是听老太太说,今天亲眼看到真人了,老爷子可算是松了口气。虽说他年轻时也是叱咤商场的大人物,可跟孙媳妇相处什么的,还是头一回,他也会紧张的好么!! “谢谢爷爷,我平时最喜欢吃的就是橙子了。”喻言笑道。 老爷子听得心花怒放,孙媳这是在给他解围呢,哪像煜琛那闷小子,一棍子下去都敲不出半个响。还是孙媳好啊! 老太太又问:“对了,言丫头你晚饭吃了没啊,奶奶去给你煮一点?” “奶奶不用费心我不饿……”谁料话才说一半,肚子却不凑巧地咕咕响了两声。 喻言顿时面色通红。傍晚收到秦煜琛短信,得知秦煜琛可能不回来,她也就没着急做饭,回房间上了直播,后来就发生了这些破事……根本就没机会吃饭。刚才为了躲开那些网红,心情紧张也就没觉得饿,这会儿放松下来整个人就绷不住了。 老太太和老爷子对视了一眼,双双笑了。 “饿不饿不重要,既然肚子叫了,那就该吃点东西!奶奶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你在这等等。” 喻言特别不好意思:“奶奶,太麻烦你了,我随便吃点坚果也是一样的。”正好桌上的果盘里,除了橙子还有些松子腰果。 老太太却很坚持地进了厨房,并道:“那些东西可不顶饿,言丫头你就别再说了,本来奶奶一直催煜琛带你回来玩,大家一起好好吃个饭的,谁想到今天会这么突然,奶奶也就只能随便给你做一点,奶奶不累,只要你别嫌弃奶奶手艺不好就行了!” “不会……” 喻言怔怔的,她怎么可能会嫌弃奶奶厨艺不好呢,相反她只觉得暖心。 正要给奶奶帮个厨,秦煜琛提醒她:“里面房间有厚睡衣,是奶奶知道你要来,特意准备的,你要不要换一下?” 他刚才见到她时,她身上只穿了两件单薄的家居服,当时情况紧急没时间让她换衣服,他就匆匆给她披上了自己的外套。这会儿人是安全了,可他的衣服对她来说太大,行动都困难,是得换掉。 喻言进了侧屋后,秦煜琛就慢慢走向了厨房,盯着秦老太太略显忙碌的背影看了会儿。 “奶奶,你确定你煮的东西,喻言吃了不会拉肚子?” 不是他对奶奶有意见,实在是他对自家奶奶太清楚,从小金尊玉贵养尊处优,别说煮饭了,只怕老太太连白菜和青菜有什么区别都不知道。而且老太太以前还去公司给他送过一次饭,号称是家常菜,但实际上是从饭店打包的。所以秦煜琛对老太太下厨这件事,深表怀疑。 “去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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