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温柔又明媚,总是一副十分理智的模样,没想到生病了,会幼稚到和一块退烧贴较劲。 秦煜琛嘴角微抿,走上前,从她手里拿过了退烧贴,轻轻松松撕掉了塑封。 喻言愣愣地望着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自言自语,应该都被他听见了,顿时有点脸红,为了掩饰尴尬,她赶紧捧起水杯嘬了两口。 “谢谢你秦先生。” 她伸手去接退烧贴,不想秦煜琛却避开了她,正当她奇怪之际,他的指尖却拨开了她额头的碎发,将退烧贴贴在了她额头正中间。 冰冰凉的感觉瞬间抚慰了燥热,但秦煜琛的手指在她额头流连的感觉,太过清晰暧昧,喻言甚至有种自己烧的更烫的错觉。 脸颊微红,她赶紧又拿起水杯喝了两口。然而掩饰尴尬的动作太过拙劣,秦煜琛轻松看破。 他微微挑眉,眉宇间不禁划过一丝兴味。 虽然她现在生病的样子,惨兮兮挺招人心疼,但看她红着脸,抱着水杯小口小口喝的样子,他居然莫名地觉得有点……可爱。 她现在整个给人感觉软绵绵的,就连说起话来,也是迷迷糊糊、慢慢吞吞的。 还有一点估计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喝水时,会无意识地含着水,于是脸颊两边也跟着鼓起来,粉嘟嘟的脸颊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让人忍不住就想戳一下试试。 他甚至差点就伸手了。 这女人…… 究竟怎么回事! 生病之后,人都好像跟着变可爱了? 秦煜琛眸色幽深,按捺着心底深处的想法。 “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已经好点啦。”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要和我说,我现在送你回房间休息。” “没事没事,我自己也能走……”她说着站起身,结果不等话音落下,脚下就一个趔趄,险些朝前栽倒。biqubao.com 这女人,估计她就算死后骨头都成灰了,也就嘴巴还是硬的! 秦煜琛也算是了解她的性格了,知道这种事情用不着和她打商量,直接将她拎起来就送去了她房间。 喻言挣扎不过,也没有挣扎的力气,只能像只猫儿似的,乖乖窝在他怀里。 秦煜琛的脸色这才好转些许,不过话说回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才送她上楼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了,这会儿感觉更是清晰了点……他挑眉:“喻言,你是不是比之前重一点了?” 这女人浑身都抓不出几两肉,索性该长肉的地还是涨了点,现在抱起来的手感,比之前更柔和了点。对她来说算是好事。 然而他话刚说完,就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浑身都僵硬起来。 “没,没没有吧……” 喻言整个人都心虚起来,生怕秦煜琛往她怀孕方面想,赶紧矢口否认。 但秦煜琛好像不太相信的,她顿时更紧张了,为了不让秦煜琛真的起疑心,她捏了捏拳头赶紧思索对策,情急之下竟然脱口而出:“明明,明明是你肾虚了才抱不动我!” 秦煜琛眉头狠狠抽了一下。 “喻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喻言已经烧迷糊了,只知道绝对不能让秦煜琛知道自己怀孕,因此被秦煜琛瞪着也不怵,反而哼哼道:“我又没说错!” 秦煜琛:“……” 要不是看在这女人生病的份上,他估计会直接把她丢在床上,让她亲自感受感受他究竟是不是肾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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