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经理一声一声地叹气。 但如果他叹气惋惜的同时,不那么悠哉地靠在沙发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慢悠悠地喝茶的话,看起来会比较不幸灾乐祸。 其实不怪老经理不待见吴国山,实在是吴国山自己先干了这些畜生不如的事,霍霍了车行好几个女孩。老经理空有头衔,没有实权,管不着吴国山,但心里早对吴国山的这些行为深恶痛绝,如今吴国山的下场算是咎由自取! 喻言也不是圣母,吴国山不是好东西,他老婆助纣为虐也该得到点教训,并且这场车祸也不是别人害得,是他们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 “就是可惜了那个无辜的孩子……” 孩子总归是无辜的,吴国山老婆肚子很大了,估计孩子已经成型,却出了这样的事。喻言自己也怀了孕,对孩子的事情总是更感慨。 老经理安慰她:“孩子确实无辜,但摊上这样一对父母,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这事你就别多想了,吴国山那边我来处理,你好好关心一下徐沅安吧,这事我们说不上话,只有靠你了。” “哎。” 喻言当即给徐沅安打了个电话,把这事说了说。 电话那端先是一阵沉默,接着是隐忍的低泣声,不过哭完之后,徐沅安的声音总算有了些许活力:“谢谢言姐,我知道了。” “嗯,那你好好休息,午饭晚饭要记得吃。或者想吃什么,我给你送点过去?” “不用啦言姐,我又不是那么矫情的人,而且我现在没什么精力,我只想好好睡觉。” 喻言听她声音透着笑,也就放下心来。 吴国山现在变成这样,属实得到了该有的下场。而老经理这次态度十分强硬,饶城煤老板那边见此,也表示严惩了昨晚那些起哄的员工,并代表这些人,深刻地对安安做出道歉。 喻言原本打算收集吴国山以权谋私的证据,把吴国山拉下台,这下甚至都不需要她出手了,尊爵方面直接以工作时间酗酒离职,损坏公司汽车,并对公共安全造成严重恶劣影响为由,直接开了吴国山。 并且不出意外的话,就算吴国山痊愈出院,还将面对一笔数目不小的赔款。 吴国山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喻言没忘记还有个赵雯丽。 昨天吴国山老婆来捉奸,赵雯丽反而指着她,害得吴国山老婆来找她寻仇,混乱中还把老经理打出血,现在右边脸颊还是红肿的。赵雯丽这么过分,也该受点教训。 喻言托男同事找了家广告店,打印了点东西。 又在网上搜了搜婚丧乐队。 两小时后,一行人开车去到了赵雯丽所在的兰亭小区。 婚丧乐队还以为今天是来唱白事的,结果没想到喻言只让他们站在小区门口,不由困惑:“喻小姐,你叫我们来,究竟是要唱红事还是白事?” “当然是红事,咱们今天有天大的喜事。” “得嘞!” 婚丧乐队吃的就是这口饭,业务熟练着呢,喻言话音刚落,乐队们直接就架起了锣鼓唢呐,直接就地吹拉弹唱起来,尖锐的声响瞬间吸引了来往行人的注意。 喻言趁机把广告店打印的横幅展开,只见偌大的横幅上面写着一行大字——赵家有女,深爱有夫之妇吴经理,特来替吴经理喜迎美妾! 替吴经理纳妾,可不得是喜事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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