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电话里,乐声震天响,喜气洋洋,听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 但喻言心里还是忐忑,现在没事,不代表今晚也没事,按照出差行程,安安和吴国山今晚还得住在那边。 喻言不敢赌! “继续开。”她对同事说道。 吴国山老婆闻言顿时气炸了,直接从后座伸长了胳膊,就要去抢方向盘。 开车的同事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开车最忌讳干扰司机,他急忙刹停,车子狠狠震了下,直接抛锚。喻言急忙下车掀了引擎盖看了看,但他们虽然是销售,修车对他们来说有些困难。 两同事无奈地相互对望一眼。 “言姐,车开不了了,要不联系车行,叫人再开一辆过来?” 另一人则提议:“反正咱们已经知道,婚宴是在哪里举办的了,要不然咱们报警吧?” “你疯了,这事没凭没据的,虽然找到了迷情药,但也不能确定吴经理真把迷情药带去饶城了,警方是不会管的。而且就算警方去了,吴国山没出手的话,兴许还会反咬一口,说咱们诽谤他!” 这人说的没毛病,喻言越听,心情越沉重。现在求助警方确实不现实。 “来不及了派车了,我打个车去高铁站吧。” 喻言说完,赶紧拿手机查了查高铁票,好消息是去往饶城的票还挺充足。但坏消息是,由于已经开出了一段路,现在几人卡在了江城高速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喻言用打车app打了半天,竟然都没能叫上车! 心急如焚之际,喻言并未注意到,身后不远的某个山道上,下来两辆车。 …… 车上。 秦老太太还在絮絮叨叨,催秦煜琛早点结婚,又说自己已经找到救命恩人了,晚些安排他们见个面云云。 不料说到一半,车突然刹住。 秦老太太被刹车震得一个激灵,气得赶紧拍了秦煜琛一把:“你这臭小子,好端端的停车干嘛,还停的这么急,你是要吓死我嘛……” “奶奶,对不起。”秦煜琛说完道歉后,却伸长了手臂,打开了秦老太太那边的车门,接着严肃道:“我突然想起有点事要去办,麻烦奶奶下车,坐您自己的保姆车回去吧。” “……” “奶奶,请吧。” 秦煜琛的语气不容拒绝,秦老太太都被他给说懵了,慢吞吞地挪下车后,结果秦煜琛还真就关上了车门,直接把他的黑路虎给开远了。 秦老太太望着一骑绝尘的车尾,气得咬牙切齿:“这臭小子,现在都成什么脾气了,我只是催他和人姑娘见个面,他居然就把我赶下车!反了反了……” 却不知,秦煜琛其实是因为看见路口处有个人影,似乎有点眼熟。现在近了一看,果然是喻言。 秦煜琛把车开近了些。 “怎么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喻言先是吃了一惊,见是秦煜琛,她才勉强撑起一个笑来:“秦先生……” 秦煜琛朝她身后看了眼,车好像抛锚了,她抓着个手机,像是在找人帮忙。不过她遇事向来淡定,抛锚这种事应该不至于让她着急成这样。 秦煜琛就又看了眼车的方向,见车上有两个男的,看起来像是她车行同事。另外还有个女的,神色不善,看起来不好惹。 秦煜琛沉了沉嗓音:“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他想,她估计是碰到麻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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