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并不喜欢,但碍于你朋友的面子于是没说。” “那他还不如直接说出来呢,而且安安说了,他平时最喜欢吃小龙虾,现在却把这个丢了,我看他不是不喜欢小龙虾,是看不上安安给他打包东西。” 喻言有点不快,不过很快平复了情绪,朝秦煜琛道谢:“秦先生,谢谢你把这个带回来。我会把这份小龙虾拍个照,等安安酒醒后告诉她的,至于这项链,我也会一并交给安安,让安安还给章霖。” 章霖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更在乎安安这个朋友。 之前觉得章霖对安安很好,现在看来,这个男人的心思只怕没那么单纯。她得想法子提醒安安,让安安长点心眼。 秦煜琛对她的做法并没意见。 相比之下,他对这桌饭菜的兴趣更大,而且解决了这桩破事后,饭菜的味道似乎也变得更香了。 他突然道:“我能吃辣。” 喻言:嗯? 秦煜琛指了指桌上的菜:“我看你平时早饭,也会带点辣,你应该挺喜欢吃辣的。下次做饭也可以加点,只要别辣得离谱,我都能接受。” 原来是这个意思,而且男人平时闷不吭声的,没想到还注意到她的口味。 喻言嘴角翘了翘:“好!” 这男人果然还挺好养活的。 想了想,喻言又道:“秦先生,明天的事你不用紧张,我哥哥挺好相处的,不过他可能会问一些问题,咱们要不要先对一对……” “对口供?” 喻言哭笑不得:“你说的也没错,那咱们就来对对口供吧。明天我哥肯定会问你家里的情况,到时候你能回答的就回答他,不方便回答的就看我,我会想办法转移话题的。” “好。” “我哥肯定还会问,咱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为什么会想和我结婚。到时候你就说咱们认识很久了,你觉得我能和你走完余生,所以向我求婚我们就在一起了。” 秦煜琛脸色黑了黑,僵了会儿才艰难重复:“我和你认识很久了,我觉得你能和我走完余生,所以我向你求婚我们就在一起了……” 且不说他们根本没认识多久。 求婚,明明是她提的好么,什么时候成他主动的了! 听秦煜琛重复着自己的说辞,本来喻言还挺满意,但看到秦煜琛冷板板的脸色,喻言顿时又哭笑不得。 秦煜琛这张脸怎么看都不像饱含爱意,反而像要讨债似的。不过喻言也知道说这些话,已经挺难为秦煜琛了。 “行,到时候就按咱们商量的来。”她准备再教几句,却不料这时,突然被他打断。 “我帮了你,你是不是需要感谢我?” 喻言对上秦煜琛深邃的眸子,一时间有点惊诧,迟疑了会儿:“秦先生,你想要怎么感谢?” 她没多少钱,做苦力的话,现在双身子也吃不消,正忐忑他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就听他道:“一周下两次厨吧,你厨艺不错。” 喻言顿时愣了愣。 秦煜琛以为自己难为她了,便又改口:“如果忙的话,偶尔做一次也行。” 喻言再次愣住。 接着忍不住又笑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秦煜琛提的条件,居然只是要她下厨,而且一周两次还怕她累着,改成偶尔一次也行。 她笑了。 “当然可以,只要工作不忙,我都可以下厨。” 毕竟就算不做给他吃,她自己也要吃饭的。 而且她以前在家就是掌勺,后来寄住在伯母家,更是要负责一大家子的吃喝,早就习惯了。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一本正经地夸她厨艺不错,喻言心里其实还有点小开心。 秦煜琛见她同意,他也心情不错,接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张银行卡给她递了过去。 让她做饭,这是他额外的提议,当然得给他相应的补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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