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高兴?” “当然高兴啊!转去尊爵,我的薪水几乎翻倍呢!”同样的工作量,收入却能翻一番,喻言喜不自胜。 秦煜琛见她嘴角掩饰不住的笑,不禁微微皱眉。 他就知道,这女人只要提到钱就两眼发光。 “所以这是你的庆功饭?” 他扫了眼面前的三菜一汤,暗道她才被选上,还没确定正式录用呢,这女人高兴得也太早了点。 喻言也不避讳,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却又道:“庆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想谢谢你来这。” “谢我?” “我知道尊爵这次岗位竞争很激烈,照理来说不会分名额给泰丰。秦先生,是不是你对陆先生说了什么,陆先生才特意帮我要的名额?陆先生人也太好了,回头我得好好感谢他才行。” “和陆勋没关系!”秦煜琛忍不住直接打断她,这女人真是,连感谢的对象都能搞错! 说完见喻言疑惑地望着他,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直呼了陆勋的名字。 懒得纠结这个问题,他直截道:“尊爵公司在秦总的领导下,纪律严明,上上下下都是按照秦总的指令在办事,没有偏私!而选拔本身也是根据能力来选的,你既然是泰丰最出色的销售,选你是应该的。” 虽说是因为她救了奶奶,他才想要弥补她,但如果她的能力很差的话,他也帮不了她。 秦煜琛一边点名始末,一边不忘提醒她,这些都是那位“秦爷”的功劳。 他可没忘记,前几天这女人还对他说秦爷的坏话。 喻言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么看来秦爷虽然一把年纪了,管理能力倒是挺不错的。” “……” 后半句听起来,确实是夸人的话,但前半句这个“一把年纪”是几个意思! “你们怎么知道那个秦爷,一把年纪了?你见过他?”秦煜琛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 喻言却是理所当然:“我没见过他,但是你看啊,他要是年纪不大,别人为什么要叫他秦爷。” !!!biqubao.com 秦煜琛隐隐觉得额前青筋抽抽。 喻言这会儿则拿来了碗筷,盛了两碗饭。 “秦先生你快尝尝,家里没有别的厨房用品,我临时买了套电磁炉和锅具,所以只能做点简单的炒菜。也不知道你都喜欢吃什么,吃不吃得惯。” 秦煜琛还在不高兴她那句“一把年纪”,结果一双筷子就被塞进了他手里,他也确实有点饿了,菜香味直往鼻尖钻,便拿筷子夹了只虾。 虾去了虾线,开了虾背,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粉丝上面,在盘子里围成了一个圈。每个虾背上都淋上了炒香了的蒜蓉和辣酱,不管咸味还是辣味都恰到好处。她好像很喜欢香葱,这里面也有,淋了热油的香葱被激发出了浓郁的鲜香。 秦煜琛眼睛亮了亮。 原本没抱多大期望,这会儿尝了尝,确实还不错。 喻言一直在旁边紧盯着他的表情,瞧见他嘴角那丝丝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满足地笑了:“秦先生,我说了吧,我厨艺可好了!” 她的语气那叫一个小得意,秦煜琛很不想赞同,但也不能昧着良心,只能点了点头“是还不错。” “那你再尝尝这个汤,这可是我以前兼职时候,跟饭店的老师傅学的!” 她边说边给他盛了碗汤。 天气已经微凉,喝了几口汤后,浑身都像是被热汤浇灌得通透舒爽起来。 秦煜琛喝了半碗汤后,才后知后觉想起……等等,他明明刚才还很生气,打算回来揭露她的真实面目。 怎么却在这里喝起了汤! 他居然不知不觉间,完全被她给牵着鼻子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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