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吧,回头我仔细问问她,这年头诈骗盛行,是得注意点。” 喻言点点头:“那你注意一下语气,别又和嫂子吵起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吵也没用,得想办法解决。” “小丫头长大了,都学会教训你哥哥了!” 喻枫疲倦地揉了揉喻言的头发,勉强撑起个笑容:放心吧,哥会记住你说的话的,不管怎样,小诚是个好孩子,大人的事情不能让小诚也受影响。” 确实,诚诚才不是什么小傻子。他只是发育比较迟缓,但他有颗善良的心,对谁都能面露真诚的笑容,乐于助人,是个天真可爱的好孩子。这事不管大嫂是不是被人骗了,都做的不应该,既然有了孩子就该对孩子负责,至少得给孩子留笔应急的钱。 又寒暄了几句,也快到了上班时间,喻言下楼骑电瓶车离开。 只不过心里揣着事,喻言一路都有点恍惚,直到等在红绿灯时,见不远处一个老太太因为行动迟缓,慢慢吞吞地走在红绿灯上,红绿灯却飞快跳成了红色,一辆大卡车朝这边转弯开来。 喻言顿时惊住。 老太太走的很慢,似乎正好走在了大卡车的视野盲区。 大卡车继续转弯,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架势。而老太太本身就行动迟缓,这会儿更是因为震惊,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小心!” 喻言只觉得呼吸都快要停止,赶紧丢下电瓶车冲过去,拽住了老太太。两个人双双摔倒在地,老太太压在了喻言身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卡车朝着斑马线碾了过去。 但凡迟一秒,她和老太太可能都要被碾在车轮下! “哎呦喂!” 老太太惊魂未定地从地上爬起来,喘了两口气,赶紧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小姑娘多亏了你,你没事吧?” “奶奶放心,我没事。” 喻言第一反应是赶紧爬起来走两步,她怕刚才摔了一跤,宝宝出事,直到确定身体无不适,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老太太惊呼声传来,喻言才发现胳膊上一片擦伤,血已经透过了薄薄的衬衫渗了出来。 “我没事。” 和宝宝比起来,别的都是小事。 老太太急得不行:“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能说没事呢,我得赶紧带你去医院看看才行!” “奶奶您就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咱们这要是去医院,可能还没走到医院大门,我伤口就已经愈合了。倒是您,您没事吧,这条斑马线的红绿灯特别快,您下次得多多注意才行。“” 喻言说着,就麻溜地跨上了自己的小毛驴,朝老太太摆了摆手:“奶奶再见。” 老太太内疚的不行,着急地追了两步,没追上,只能对着喻言的背影喊道:“小姑娘,谢谢你啊……” 这时,老太太的电话铃声正好响起。 “喂。” “老夫人,请问您现在在哪,总裁知道您一个人出门很是担心……” “担心个屁!一两个月都不见他主动回来看看我,也好意思说担心我?你直接告诉那臭小子,我刚差点就去见阎罗王了,叫他准备准备早晚给我收尸!” “……老、老夫人,您就别开玩笑……” 啪! 老太太气呼呼的直接撂了电话。 再抬眼朝远处看去,喻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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