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仔细感应了一下叶昊天身上散发的气息,王琨暗自嘀咕了一声。 “我说,堂堂丹器宗,竟然还干这种栽赃嫁祸的事情,丢不丢人呀?” 就在王琨沉思之际,叶昊天戏谑的扫了一眼王琨众人,满脸讥讽。 “什么?栽赃嫁祸?” 听到叶昊天的话语,王琨回过神来,顿时面色铁青,恼羞成怒。 而李振东,更是气炸肺:“叶昊天,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我胡说八道?那我问你,我袖口有炼器师标记,之前那人有没有阻拦我?” “就算袖口标记证明不了我的身份,那炼器公会颁发的身份令牌总可以吧?” “但为什么我都亮出我的身份令牌了,你们还不让我参加炼器比赛?” “难道炼器公会的身份令牌是摆设不成?还是说我的这枚令牌是假的?” “我再问你,你的这俩仆从,凭什么对我出手?你又凭什么对我动手?” “你技不如人就算了,竟然还指使你那个莫师叔对我出手,想要杀了我!” “孰是孰非,在场所有人全都看在眼里,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叶昊天满脸鄙夷的望向李振山,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件件列出。 “没错,叶丹师都亮出身份令牌了,你们的那个大个子守卫还拦着不让进。” “是的,我们都看到了,叶丹师所说句句属实,绝无一句虚假之言。” “还有那俩狗奴才,不知道是不是狂犬病发作,看到叶丹师就上去咬。” “李振山更垃圾,什么年轻一辈佼佼者,拿着准仙器,都不是叶丹师对手。” “岂止是垃圾,这李振山满嘴谎言,简直是丢尽了丹器宗的脸。” …… 叶昊天话音刚落,围观众人便纷纷开口,出言证实了他所说的话。 甚至,还有人可能看李振山不顺眼,借机将他给贬的一文不值。 “混账!你……你们血口喷人!” 被众人揭穿,李振东脸庞狰狞的扫视一下全场,眼神愤恨到了极致。 “这个……” 看到李振东充满杀机的眼神,围观众人纷纷低头,噤若寒蝉,不敢开口。 毕竟,他们大部分人,要么来自一些小势力,要么就是一些散修。 真要是被李振东报复,以他们的背景以及实力,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他们怕李振东打击报复,但不代表叶昊天也会怕。 “呵呵……我们血口喷人?我看你是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叶昊天敢以道心起誓,刚刚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你敢吗?” 见众人偃旗息鼓,叶昊天满脸鄙夷,冷笑连连的盯着李振东。 “你……我……” 此刻的李振东,被气得面红耳赤,胸膛急剧起伏,呼吸变得急促无比。 显然,他被叶昊天给激怒到了。 只是,面对叶昊天所说的以道心起誓,他还真的不敢答应下来。 毕竟,自家知自家事,他之所以对叶昊天出手,完全是因为嫉妒心作祟。 如果他真的以道心发誓,那他以后的修炼之路,必将就此断绝。 像是什么炼器一脉继承者,丹器宗宗主首选继承人,都将与他无关。 再加上,他这些年得罪过这么多人,以后也必会死无葬身之地。 一时间,李振东被叶昊天怼的满脸通红,哼哧半天,无言以对。 “跳梁小丑!” 见李振东哑口无言,叶昊天讥讽一句,随后转身看向一旁的王长老。 “王长老,我没记错的话,我考核六品炼器师时,你全程都有参与。” “现在我问你,我这枚身份令牌,到底是真是假,能不能参加比赛?” 说完,叶昊天目光灼热的凝视着王长老,等待他能给出满意的答案。 “这个……” 看着叶昊天质疑的目光,王长老咽了咽唾沫,求助的目光看向王琨。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李振东又是王琨的徒弟,王长老自然不敢做主。 “看我干嘛?一个小小的六品炼器师,还能夺冠不成?值得那么忌惮吗?”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赶紧处理,别耽误了比赛的时间。” 虽然王琨可以一口否决叶昊天,但为了丹器宗名声,他还不能这么做。 说完,王琨拂袖而去,留下面露苦涩的王长老和尴尬无比的李振山。 而且,自始至终,王琨都没有看李振山一眼,显然是对他有些失望。 不过,王琨虽然没有明确指出,叶昊天到底能不能参加比赛。 但从他的话中,可以看出他根本就不看好叶昊天,意思自然就很明显了。 “你这枚令牌是炼器公会颁发,自然是真的,你可以进去参加炼器大赛。” 听出王琨话中的意思,王长老丢下一句话,旋即紧随王琨而去。 “小子,你给我等着,接下来的炼器比赛,我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见结局已定,李振山狠毒的瞪了一眼叶昊天,威胁一句,拂袖而去。 “呵呵……既然你想找虐,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怪异的癖好!” 叶昊天冷笑一声,暗自嘀咕一句,随后办好登记,进入会场。 进入会场之后,一阵喧哗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会场内黑压压一片,早已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会场的布置,跟炼丹比赛差不多,只是炼丹炉换成了炼器鼎炉。 其中还有着很多炼制武器、铠甲、法宝……等能够用到的材料。 很显然,炼器比赛的规则,跟炼丹比赛有些许不同。 当然,这并不妨碍叶昊天的发挥。 “这位兄台,请问,炼器宗炼器比赛,是不是不能自带一些炼器材料?” 正当叶昊天打量四周的时候,一名青年男子突然凑近他身边询问道。 “不好意思,我刚进来,还不是太清楚,不过看样子好像是不能。” 听到那人的问话,叶昊天略微沉吟一番,随后摇头说道。 “哎呀!如果不能自由发挥,怎么能尽情展现我们的炼器水平呢?” 青年男子有些懊恼的叹息一声,眉宇间隐隐透着担忧之色。 “其实都一样的,不要慌乱,稳住心神,正常发挥就好!” 见那人满脸担忧的神色,叶昊天随口提点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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