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青玄子的处境十分尴尬,他倒是想将叶昊天一击必杀。 现在的问题是,叶昊天就像个蚂蚱,他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着。 思索良久,青玄子觉得,还是掌握先机,反制叶昊天最好。 “那时我的确是在现场,但是我们八大宗门的弟子都是被你所杀。” 怕再被叶昊天打断,青玄子快速的将他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然而,出乎青玄子意料的是,叶昊天这次并没有打断他的话。 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等着他把话说完,好像并不在意他说的话。 “你说是我杀的,那么我问你,我是如何杀的?你在现场干什么?” 叶昊天嘴角掀起一抹弧度,有些耐人寻味的看着青玄子。 这个问题,青玄子实在不想回答,让他怎么回答,难道说他来不及吗? 堂堂渡劫期的神魂分身,不管烈阳秘境内的规则如何,这个修为假不了。 如果他说自己挡不住一个化神期第七层的蝼蚁,别人岂不是笑掉大牙! “你……你是用天火杀的!” 哪怕青玄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下去。 “行!你说人是我杀的,当时你人就在现场,你为什么不阻止?” 果然,青玄子怕什么来什么,叶昊天接着就问出了这个更难回答的问题。 “你……我……” 面对这个问题,青玄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给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要紧,回答不了也没事,那你再告诉我,这个天火我能抢过你吗?” “就算能抢得过你,但那可是天火,我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认主吗?” “我们再假设你说的全都是真的,人是我杀的,天火也是我抢的。” “那你为什么不通知一下七大宗门?反而带着你们青云仙宗的人来杀我们?” “你们这么做,无非就是因为,你害怕我们三人泄露了你的秘密?” 叶昊天步步紧逼,一声比一声高,丝毫不给青玄子反驳的机会。 怼完了青玄子,叶昊天目光投向了在场围观的其他宗门强者。 “大家伙都看看啊,我不过是一个化神期第七层,也就是速度快一点罢了!” “我就算实力比别人强一点,能强到哪里?还能强得过青玄子的分身?” “一个化神期第七层,能在渡劫期手里抢东西,这种事你们听过吗?” “不知道青玄子的话,大家听了作何感想?有没有颠覆大家的认知?” 叶昊天仿佛有满腹委屈,越说越愤慨,让人禁不住心生共鸣。 而青玄子,则是被怼得无话可说,脸上满是愤怒无比的杀机。 说实话,如果青玄子不是亲身经历,肯定也不会相信他自己说的话。 毕竟,叶昊天的情况,已经完全脱离了修真界对于修为境界的认知。 而修真界内,不是没有越境挑战,但是越一个大境界,那就闻所未闻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叶昊天,竟然能够与青玄子的神魂分身打成平手。 而且,烈阳秘境的规则没有影响他,也还没有驱逐,这就更加离谱了。 其实,青玄子还是没想通,叶昊天实力再强,修为也没超过返虚境。 只要修为不超过返虚境,就不会触引起烈阳秘境规则的抵触。 “青玄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正在这时,从八大宗门队伍中,走出一名灰袍老者,质问了一句。 老者面色阴沉,看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赫然是渡劫期强者。 此人正是天璇大陆第二大宗门-震岳宗的渡劫老祖田启贤。 田启贤来这的目的,也正是为了调查震岳宗弟子死亡的原因。 “青玄子,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们与你不死不休。” “枉我们八大宗门同气连枝,没想到你们青云仙宗会做出这种事!” “青玄子,你们青云仙宗,这是要背叛我们八大宗门共进退的协议吗?” ……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其他东门的老总祖看到田启贤站了出来。 剩余几个宗门的老祖,也纷纷站起身,怒目而视的看着青玄子。 其实,叶昊天之所以能给青玄子下套,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贪心。 若不是他想将天火据为己有,今天他也不会被叶昊天随意拿捏! 再用脚丫子想想,其他宗门死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不引起重视? 而这些指责青玄子的渡劫老祖们,就是来调查弟子们的死因的。 “你们不要听他胡说,他这是在离间我们八大宗门之间的友好关系。” 看到七大宗门如此反应,青玄子顿时面色巨变,惊慌失措的解释了起来。 青玄子知道,如果自己今天解释不清,那青云仙宗就真的完蛋了。 虽然青云仙宗的实力够强,但也打不过其他七大宗门的联手。 此时,青玄子心中后悔万分,恨自己太过贪心,反而害了青云仙宗。 “青玄子,你说他胡说八道,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胡说八道的? “青玄子,他一个小小的化神期,不过是能跑能跳,能掀起什么浪花?” “青玄子,你还是先把土灵珠跟天火交出来吧,至于如何处理,我们再商议。” …… 然而,青玄子的解释,并没有让其他宗门的渡劫老祖相信。 再加上有天火和土灵珠,就算他们相信青玄子,也不可能放弃的。 在成仙面前,什么盟友?什么共同进退?一切都是狗屁不如! “青玄子,之前就有过约定,烈阳秘境的仇怨,禁止被带到外界。” “如有任何一家违背条约,必将成为天璇大陆所有势力的公敌。” “关于这一点,你作何解释?难道就因为青云仙宗是第一宗门吗?” 这时,震岳宗的田长老,接着又指出了最关键而又最犀利的问题。 “田老祖,你听我说,这是因为青冥子在烈阳秘境内被那小子杀了!” “大家也都知道,青冥子是我们青云仙宗的希望,所以我才犯了糊涂!” 青玄子极力的想要解释,但他的这些辩解却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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