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一会儿之后,叶昊天捏碎一枚隐身符,悄悄潜进了丹仙堂。 将之前从金东元身上搜到的储物戒指跟护甲,都给藏到了孙志山的起居室内。 事情果然不出叶昊天所料,金东元的尸体很快被人发现给送回了器王教。 器王教教主金振泽看到儿子的尸体,瞬间情绪失控,悲愤无比。 “东元,我的儿子……!来人!给我去查,是谁害我儿子?我绝饶不了他!” 金振泽老泪纵横,怒吼咆哮,整张脸因为愤怒而显得扭曲恐怖。 “是!教主!弟子们马上去查!” 几名接收金东元尸体的弟子领命后,迅速离开了议事厅。 “东元!你放心,等查出背后凶手,父亲必定血洗他全族!!” 金振泽抚摸着金东元僵硬的尸体,声音低喃,咬牙切齿的说道。 “教主!这件事交由老夫亲自去办吧!” 这时,一旁的大长老沉吟片刻后,主动开口请缨道。 “不用!东元的仇我会亲自去报,我倒要看看谁这么胆大妄为,竟然敢杀我儿子。 金振泽眼神中闪烁着森寒冷意,杀气腾腾的怒吼道。 …… 金东元被杀,金振泽大怒,器王教严查凶手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并州城。 叶昊天并不清楚器王教发生的事,但是他可以猜到,金振泽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毕竟金东元乃是金振泽唯一的独苗,如今死在外面,肯定会引起巨大波澜。 对于金振泽的怒火和报复,叶昊天并没有太过担忧,反而很是期待。 此时,叶昊天正坐在君宇商会对面的一家茶楼内,悠闲的品茗听传言。 此刻,在叶昊天旁边不远处的那张桌子上,正坐着五六个窃窃私语的人。 “听说金东元被人杀了!” “真的假的?谁这么大胆?” “那谁知道啊!听说是杀人夺宝!” “有可能,器王教家大业大,金东元又是少教主,身上宝物必定不少。” “你这是多久没出门了?听说这次君宇商会的法宝就是被金东元拍去了。” “是有这么回事,我还听说金东元还在君宇商会订制过一枚储物戒指。” “你们知道的还不少,那你们知道这次君宇拍卖会内发生的事情吗?” 其中一名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衣青年陡然发言,卖着关子问道。 “什么事情?别卖关子,赶紧说出来让兄弟们乐呵呵。” 另一名男子心急火燎的催促道。 其余众人也全都一副求知若渴的眼神盯着白衣青年,等待着他的回答。 白衣青年闻言,生怕有人偷听,做贼心虚似的四处偷瞄了几眼。 随后白衣青年招了招手,让众人将头凑进桌子中间,这才嘀嘀咕咕说了起来。 “听说丹仙堂堂主孙志山,跟金东元抢夺护甲时爆发过冲突。” “拍卖会结束后,孙志山还出言威胁过金东元,备不住这人就是孙志山杀的。” 白衣青年压低声音,用自以为只有几人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还真有可能,有人看到拍卖会结束后,孙志山尾随金东元出了城。” 其中一人也低声出言附和道。 “真的假的?我亲眼看到孙志山出城,时间不长就一身血迹的返了回来。” 另一人也是满脸惊诧的说道。 …… 听到这,叶昊天知道自己目的已然达成,丢下一枚灵石后返回君宇商会。 旁边那桌的几个人,也在叶昊天离开不久后纷纷离开茶楼。 叶昊天刚返回君宇商会,器王教调查金东元死讯的几名弟子便登门调查。 叶昊天作为老板,又是这次拍卖会的主持人,亲自接待了这几名弟子。 “这位老板!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们详细说一下拍卖会发生的事情?” 其中一名好像是带头之人,用很是傲慢的语气问了一句看似很有礼貌的话。 其实想想也能够理解,毕竟器王教属于一流势力,并州城又是器王教势力范围。 作为器王教的弟子,有点优越感也是正常的,平易近人才是不正常。 “当然可以,是这样的,当时在拍卖会上,我们先让金东元道友验证了一下那枚储物戒指。” …… “最后拍卖第一件护甲时……” 叶昊天没有因为那人的傲慢而生气,反而笑着将拍卖会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甚至连自己逼着金东元验证储物戒指的事都没有隐瞒,说了出来。 “哎!没想到金东元道友如此年轻就遭遇不测!真是天妒英才!” 说完拍卖会发生的事情,叶昊天还故作惋惜的为金东元发了几句牢骚。 “这位老板,多谢你的如实相告,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了,告辞!” 那名领队见叶昊天的态度比较诚恳,人也礼貌了一些, 与此同时,一则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传言开始在并州城传播开来。 这则传言如同燎原之火一般,一步步将并州城给点燃。 “金东元死了,你们知道吗?” “知道啊!不是孙志山杀得吗?” “早就知道了,啥时候的八卦了?” “不就是杀人夺宝吗?很稀奇吗?” …… 从大街小巷,到茶馆酒楼,金东元被孙志山杀人夺宝的传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蔓延。 传言很快传到器王教那几名调查金东元死讯的弟子耳朵中。 “混蛋!这个孙志山太狠毒了,在我们地盘上竟然敢杀人夺宝!” 那名领头之人义愤填膺,脸上一抹杀机浮现,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啊!简直是欺人太甚!” “孙志山这是活腻了,想找死吗?” 师兄,事不宜迟,这件事情必须尽快汇报给掌教。” …… 另外几名弟子也全都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纷纷愤怒出言。 “这样,我们兵分三路,一队回去禀报教主,一队监视着丹仙堂。”biqubao.com “最后一队跟我去城门口,调查一下那天孙志山有没有跟踪少教主。” 那名领队的人思索片刻后,果断下达命令说道。 “师兄高明!” “走!我们立马出发。” …… 几人听完领头之人的话,立马分工合作,兵分三路,各自朝着不同方向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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