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摇摇头,道:“主要是飞机上的一位空姐太热情,搞得我有点儿累。” 沈栋无语,道:“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呀。走吧,咱们先吃饭,我再带您去酒店休息。” 伊万诺夫道:“谢谢。” 在燕都一个老字号的餐馆美美的吃了一顿,沈栋将伊万诺夫送到了燕都大酒店。 这是燕都最好的酒店,沈栋也搬了过来。 毕竟,伊万诺夫是北苏国的一个武器销售商,沈栋不可能带他入住钓台宾馆。 搞定了伊万诺夫和他的那些保镖的入住问题,沈栋带着众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们这个阵仗是不是有点儿大了?我是去谈判的,又不是去打架的。如果对方真的要对我动手,你们去的人就算再多也没用。” 夏侯武道:“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主要是为了以防万一。” 李山群道:“北苏国的老毛子心性旷达,崇尚力量,对人对事有自己的一套行为标准,我想对方应该不会做那种不要脸皮的事情。” 沈栋点点头,道:“希望这次能够一切顺利。” 夏侯武问道:“沈先生,您最近是不是让腾龙雇佣军的兄弟去缅国了?” 沈栋嗯了一声,道:“缅国是个四战之地,光是武装就有几十个。我的计划是占据缅国北部大半领土,将那里打造成我们腾龙雇佣军的驻地。” 夏侯武道:“现在弟兄们都在传您要建国。” “建个屁。” 沈栋想都没想,便说道:“一个亲近内陆的港岛人跑到缅国去建立一个新的国家,不说其他,光是缅国、北苏国、灯塔国三家就不会答应。因为他们都会认为,我是内陆扶植起来的一个傀儡,夏国是在背地里支持我搞扩张。到那时,等待我们的除了全军覆没,不会有第二个下场。” “我早就想好了,等打下地盘之后,找个人去贿赂那些缅国政府要员,让他们承认我们的存在。只要做到这一点,那我们就成功了。” 高晋道:“栋哥,您的意思是我们只要实质上的地盘,名义上还是要受缅国政府领导的。” 沈栋竖起大拇指,道:“总结的到位。” 封于修兴奋地说道:“真是太刺激了。打缅国军阀的时候,我一定要去过过瘾。” 高晋道:“我的功夫到了暗劲巅峰,想要突破,那就必须置身于凶险万分的境地。我想没有什么地方比战场更合适了。” 沈栋道:“你们若是想去,我不反对。” 封于修问道:“栋哥,什么时候开战?” 沈栋道:“我们的岛屿设施建成之后,最短三个月,最长半年,主要还是看时机。” 封于修一脸期待的说道:“希望能够快点儿。” 沈栋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家伙还真是个战争贩子。” 两天后,沈栋与伊万诺夫坐上了从燕都到海参威的过路车。 两千二百公里的路程,需要二十八个小时才能到,这让沈栋很是无奈。 若是有直达的航班,他们也用不着受这份颠簸。 这个年代坐火车前往北苏国的大多数是倒爷。 他们的目的地是莫斯科,需要五天五夜才能抵达。 好在车上的乘客不多,要不然,沈栋等人恐怕连卧铺都买不到。 “两位兄弟,换一下床位,怎么样?” 夏侯武将自己和封于修的车票拿了出来,中间还夹着六张一百块的夏元,脸上挂满了微笑。 火车卧铺分为上下两层,由于购买车票时太过仓促,众人都没能待在一块。m.biqubao.com 伊万诺夫的保镖们已经把其他乘客搞定了,三排卧铺全都被他们给占领了。 沈栋这边一共来了十六人,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内陆派来的九个兵王。 只要将面前的两个大光头搞定,他们十六个人也能凑到一块。 没曾想对方并不买账,其中一个光头不屑的说道:“六百块钱就想把我们打发了。兄弟,你这是把我们当成要饭的了。” 夏侯武又添了四张,交给这个光头,笑道:“出门在外,请您行个方便。” 光头男子掏出一沓钞票,狠狠地拍在桌子上,道:“少特么在我们面前装大尾巴狼,我们兄弟最不缺的就是钱。” 夏侯武笑了,道:“那您觉得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话音一落,封于修火速出手,一把匕首准确的停在了距离光头的眼睛只有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旁边两个兵王禁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对于封于修恐吓乘客的行为,两人有些看不过眼。 光头男子长的挺凶,说话也强硬,但实际上是个软蛋。 看到对方亮出了匕首,他立刻吓的浑身发抖,道:“我们马上走人。” 封于修收起匕首,夏侯武把车票和钱递向光头,道:“谢谢。” 光头显然没想到对方还会给自己钱,微微一愣,道:“都是夏国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用不着给我们钱。” 夏侯武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江湖规矩。” “那...那就谢谢了。” 光头男子把自己和同伴的车票交给夏侯武,然后小心的接过夏侯武的车票和钱,最后提着行李灰溜溜的走了。 沈栋的卧铺就在两人的隔壁,对于刚刚发生的那场闹剧,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说。 一个小时后,伊万诺夫过来找沈栋,一起去餐厅车厢吃饭。 到了餐厅,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乘客。 沈栋扫了一眼,立刻就注意到了最左侧的座位上坐的四个男子。 他们的身上隐隐都带着一股杀气,眼神冷厉,不像是好人。 沈栋轻声道:“感觉这趟车不太安全呀。” 夏侯武道:“听说从燕都到莫斯科的火车上经常发生抢劫。” 封于修问道:“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沈栋摆摆手,道:“这里不是港岛,咱们还是低调一点儿比较好。” 由于人数众多,沈栋一行人直接霸占了六个桌子。 每个桌子点了八个菜,五荤三素,大家吃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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