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鹰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沉声道:“大家安静一下。这次事件,我们霍家一定会妥善处理。为了弥补给大家造成的损失,今年的租金全部减半。” “好。” “啪啪啪” 听到少了一半租金,众人都纷纷鼓掌叫好。 霍家再次被炸的消息,很快登上了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 不少客户纷纷找到霍氏房地产公司,要求退租。 哪怕霍鹰冬已经做出了减租的决定,依然没能控制住局面。 晚上九点,霍鹰冬给沈栋打来了电话。 “沈先生,这次恐怕真要麻烦您帮我出手了。” “霍老,警方那边是什么情况?” “到目前为止,他们没有任何线索。想要靠警察找到那些恐怖分子,几乎已经是不可能了。” “我倒是认识一些道上的高手,只是他们的价格不便宜。” “多少钱?” “五百万美金。” “没问题。”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应该就会有消息。” 挂了电话,沈栋把张欢叫到了家里,道:“找一些靠谱的兄弟,把鹰酱财团的商业大厦挑几个炸一遍,然后再随便干掉两个鹰酱财团的代表。” 张欢点点头,道:“我马上去办。” “等一下。” 沈栋交给张欢一张五百万美金的支票,道:“给办事的兄弟们分了。” 张欢一愣,道:“栋哥,我们都是跟着您混的,用不着如此。” 沈栋笑道:“这钱是霍老爷子出的。怎么分,你们自己定。以后类似的事情,我一分都不会要,就算是给弟兄们的福利了。毕竟,他们是拿命在拼。” 张欢接过支票,向沈栋鞠了一躬,道:“我替兄弟们谢谢栋哥。” 沈栋道:“做的麻利一点儿,能不杀人就不要杀人。” 张欢沉声道:“明白。” 凌晨三点,可口可乐公司大厦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与霍家的写字楼一样,爆炸的是第十二楼层。 但是用的炸药分量明显要比对方用的大,整个十二层面目全非,必须重新装修。 几乎是同一时间,又有五个鹰酱财团的商业大厦被炸,也都是十二层。 早上六点,一个震惊商业圈的消息传了过来。 卡隆集团的负责人尼尔和保成保险公司的ceo赫尔曼死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两人的死状一模一样,都是在睡梦中被人用刀给抹了脖子。 离谱的是跟他们睡在一起的老婆竟然没有任何察觉。 一直到睡醒之后,她们才发现自己的丈夫死了。 警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六栋商业大厦的第十二层楼被炸,很明显是在告诉大家,这是霍家的反击。 尼尔与赫尔曼的死,不用说,与霍家绝对脱不了关系。 只是跟霍家商场被炸的情况一样,警方就算知道凶手是谁,也不可能找到任何证据。 更何况,霍家不是一般的世家,他的背后站着夏国政府。 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警方根本不敢请霍家去警局配合调查。 “这位沈先生出手真是够狠呀。” 从霍震北口中得知凌晨发生的爆炸和死亡事件后,霍鹰冬平静的说道。 霍震北道:“父亲,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霍鹰冬冷笑道:“能有什么麻烦?既然鹰酱财团率先不守规矩,那我们自然不需要对他们客气。沈栋有一句话说的没错,这些鹰酱佬全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想要获得他们的尊重,就必须先把他们打服。” 霍震北点点头,道:“的确。若是换其他人拿下了恒生银行,按照以往鹰酱财团的脾气,早就闹翻天了。可是到了沈先生,除了将资金退出之外,鹰酱财团竟然没有任何动作,真是让人有些大跌眼镜。” 霍鹰冬道:“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交手这么多次,鹰酱的政府高层和商界高层死了几十个,他们支持的雄狮雇佣军和三大非洲雇佣军足足上万人,全部被沈栋的腾龙雇佣军给消灭了。面对如此凶狠的一个敌人,鹰酱财团哪里还敢搞什么小动作?” 霍震北道:“希望鹰酱财团能够老实下来,不要继续找我们的麻烦了。” 霍鹰冬笑道:“放心。有了这次教训,相信鹰酱财团肯定会消停下来。” 另一边,李超人与儿子李泽举、李泽凯正在吃早餐。 李家的规矩向来是食不言,寝不语。 但是这次出现了例外。 李超人喝了一口牛奶,道:“你们对凌晨发生的事情怎么看?” 李泽凯毫不犹豫的说道:“肯定是沈栋干的。整个港岛,敢这么做的人只有他。” 李泽举道:“太狠了。幸好我们跟他和解了。要不然,以沈栋这种胆大包天的性格,天知道这家伙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不过,说实话,我感到挺解气的。” 李泽凯附和道:“没错。我一向不喜欢沈栋的霸道,但这次我不得不给他竖个大拇指。” 李超人道:“鹰酱财团摆明了是朝夏国商会来的。他们想打垮我和霍老,进而让夏国商会成为一个笑话。沈栋这么一打,倒是为夏国商会打出了气势。” 李泽凯道:“父亲,霍家的事情搞定了,我们的事情怎么办?” 李超人道:“我今天上午会去见港岛总领,相信我们在鹰酱的投资应该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李泽举和李泽凯相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李超人对自己两个儿子的培养从来都是不遗余力。 看到他们心中有些困惑,李超人便解释了一番。 李泽举苦笑道:“父亲,我们好像欠了沈栋一个天大的人情。” 李超人点点头,道:“不得不承认,沈栋的确是一个有着广阔胸襟和超高格局的人。就事论事,如果易地而处,你们会把这份证据交给沈栋,帮他渡过难关吗?” 李泽凯想都没想,道:“肯定不会。这家伙越倒霉,我越开心。” 李泽举沉吟了一番,道:“我可能最后会给他,但他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毕竟,这份证据太重要了,足以让他能够在鹰酱国的投资顺风顺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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