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栋沉声道:“马哈茂德与大马高层关系密切,在政府部门拥有非常高的地位。你不仅不能动他,还要跟他处好关系。这家伙贪婪成性,正是我们最需要的合作伙伴。” 陈辉道:“是。我今天下午就去见马哈茂德,给他送五百万美金,以示感谢。” 沈栋嗯了一声,道:“钱不够了,可以直接找我要。对了,伊万诺夫那边是什么情况?他到底给不给我们重型武器?” 陈辉道:“伊万诺夫三天后会来兰克城,我会和他好好谈一下。” 经过这次的战斗,让陈辉充分感受到了武装直升机的厉害。 他之前虽然也缴获了雄狮雇佣军的十二架直升机,但都是普通直升机,就算参与战斗,也需要里面的人用肩扛式火箭弹才能对下面发动攻击。 到了真正的战场上,这种攻击方式简直就是敌人的活靶子。 恐怕还没等你发射出火箭弹,直升机就被敌人给打下来了。 所以,现在陈辉对武装直升机非常的眼馋。 沈栋沉声道:“我们没有时间跟伊万诺夫扯淡。如果他不同意,我会让小马立刻去一趟北苏,找其他军火商合作。妈的,北苏军方的战斗机都特么卖到中东了,伊万诺夫还在吊着我们,简直岂有此理。” “栋哥,到时候我会强硬一些。他不卖,那就换人。” “我这段时间在东瀛赚了小鬼子两百亿美金,你尽管放开了买。只要不超过三十亿美金,我这里没有问题。” “明白。” 下午三点,陈辉来到了加里岛政府,见到了马哈茂德。 马哈茂德早就知道战况了,对龙腾雇佣军能够全歼全副武装的鹰酱雇佣军感到无比的震惊,就连与陈辉说话的态度也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陈先生,恭喜你们获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这要多谢您为我们提供的线索。马哈茂德先生,这是我们的谢礼,还请您笑纳。” “哈哈哈,你们太客气了。” 马哈茂德看到支票上的金额,顿时眉开眼笑,直接将支票放到了抽屉里。 陈辉认真的说道:“还是那句话,我们对朋友一向是最慷慨的。” 马哈茂德笑道:“这也是我喜欢你们的原因。陈先生,不知道你们对昨天晚上鹰酱雇佣军所用的武装直升机有没有兴趣?” 陈辉眉毛一挑,道:“当然有兴趣。说实话,我们吃了这种武装直升机非常大的亏。” 马哈茂德呵呵笑道:“说来也巧。这些恐怖分子把六架武装直升机降落到了我们的一个小型军用机场,我们便把他们给抓了起来。若是陈先生想要,我们可以卖给您,价格好商量。” 靠,真特么黑! 很明显,马哈茂德是看到鹰酱雇佣军被歼灭了,干脆将对方的飞行员给抓了起来。 这六架武装直升机虽然是他的战利品,但不能留在他的手中,要不然,鹰酱佬那边没有办法解释。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些直升机卖给自己。 陈辉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后,问道:“马哈茂德先生,您开个价吧?” 马哈茂德伸出两根手指,道:“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便宜一些,每架武装直升机的价格是两千万美金,另外附送二十枚导弹。” 奸商! 一架灯塔国的黑鹰武装直升机在军火市场上也不过才两千五百万美金,一架性能远不如黑鹰的二手武装直升机竟然敢卖两千万美金,简直太黑了。 陈辉心中大骂,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道:“马哈茂德先生,六架武装直升机加上一百二十枚导弹,我们最多出一亿美金。这是底线,不可能再多了。” 马哈茂德皱眉道:“陈先生,武装直升机向来是有价无市。别说雇佣军了,就是大马的政府军都买不到。两千万美金一架并不贵。” 陈辉苦笑道:“马哈茂德先生,我们不是印钞机,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了。” 马哈茂德沉默了片刻,道:“好,一亿美金,六架武装直升机和一百二十枚导弹,全部卖给你们。” 陈辉高兴的说道:“太好了,谢谢您。” 马哈茂德道:“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沈栋得知陈辉花了一亿美金买了六架武装直升机,也很是高兴。 他现在不缺钱,缺的是牛比的武器装备。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当天晚上陈辉就让人将六架武装直升机开走了。 “砰” “一群废物。” 港岛鹰酱系的核心人物卡达尔狠狠地将一个茶杯摔在了地上。 卡达尔是港岛的前任总领,退休后,他没有回鹰酱国,而是定居在了港岛。 在港岛政府鹰酱系内部,他的话甚至比现任的总领都要好使。 这次鹰酱财团花了巨大代价请来的五千多名雇佣军,就是出自卡达尔的手笔。 没曾想沈栋的龙腾雇佣军会如此的强大,竟然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把自己一方给消灭干净了。 这让一向沉稳的卡达尔勃然大怒。 “卡达尔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助手杰克问道。 卡达尔怒道:“我怎么知道?” 杰克道:“要不然逼迫大马政府赶走腾龙雇佣军?” 卡达尔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我们鹰酱国已经不是那个纵横天下的日不落帝国了。龙腾雇佣军的背后很显然是夏国政府,大马不可能冒着得罪夏国政府的危险来帮我们。想要把龙腾雇佣军赶走,就不能走官方路线。” 杰克点点头,道:“您说的是。卡达尔先生,最近这段时间我会提高您的安保等级,如果没有必要,还请您不要外出。” 卡达尔一愣,道:“你担心沈栋会对我不利?哼,我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我一根头发。” 杰克道:“卡达尔先生,沈栋是个超级恐怖分子,手下有上万人的武装,我们不能不防。” 卡达尔沉默了片刻,道:“你说得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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