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养义看了一眼李群山,发现这家伙的脸上依然是平静如水,眸子里丝毫没有半点儿感情,不禁暗道:“这家伙真是够狠的,以后还是少得罪他为妙。” 实际上,在前面二十枚火箭弹轰炸完,雄狮雇佣军的高层就已经完蛋了。 后面的十枚火箭弹不过是炸死了十多个院子里的士兵而已。 李群山大手一挥,道:“冲进去,不留活口。” 三十多个腾飞保安跟着李群山和天养义冲进了庄园,把那些受伤和活着的士兵全部击毙。 整个过程仅仅用了十分钟,雄狮雇佣军三十位骨干人员和六十多名士兵全部阵亡。 搞定雷克尔之后,李群山立刻撤了出来,按照原定计划,向陈辉那里集合。 在李群山发起火箭弹攻击的时候,陈辉便带着二百多号人攻占了一个火药库。 另外三个火药库、两个军营、一个小型机场和一个港口也同时遭到了腾飞安保集团的袭击。 这是他们提前计划好的,轰炸雄狮雇佣军的庄园就是发起进攻的信号。 李群山过来的时候,陈辉刚刚占据了火药库,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两百人,有的甚至还没穿衣服。m.biqubao.com 这些人全都是守卫火药库的士兵。 所谓的火药库实际上就是一个超大型的仓库。 由于雄狮雇佣军从未遭遇过攻击,所以对火药库并不重视。 打开仓库大门,陈辉惊呼道:“坦克、装甲车。” 十二辆稍稍有些旧的坦克和八辆装甲车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坦克的周围是一排排货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炮弹,足有数千枚。 除此之外,还有五十多个火箭弹发射架以及数不清的枪支弹药。 天养义倒吸一口凉气,道:“鹰酱财团到底在雄狮雇佣军身上花了多少钱,这也太夸张了。” 陈辉道:“可惜没有飞机。” 李群山淡淡的说道:“雄狮雇佣军的小型机场停着十二架直升机,相信现在已经打下来了。” 回来的路上,李群山看到小型机场那里火光冲天,枪炮声不绝于耳。 现在则没有动静了,不用说,肯定是被搞定了。 陈辉道:“不废话了。群山,阿义,你们各自带着二百个兄弟和四辆坦克援住二号和三号火药库,我带人去四号火药库。我们的任务是绝对不能让雄狮雇佣军得到武器的补充。” 李群山和天养义都点了点头,道:“明白。” 战斗整整进行了一夜。 一千八百名腾飞雇佣军凭借着出其不意的打击,干掉了雄狮雇佣军的所有中高层,夺得了四个火药库。 然后利用火药库中的武器,干掉了两千多名雄狮雇佣军的士兵,俘虏人数超过了两千二百人,得到了二十六辆坦克、十二架直升机、两艘一千四百吨的伐国轻型护卫舰、六艘万吨级别的大货船、四艘油轮、六个导弹发射架、三百多具火箭筒以及无数的枪支弹药,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沈栋得到陈辉的汇报后,差点儿没高兴的跳起来。 “阿辉,雄狮雇佣军真的有护卫舰?” “的确有,只是年龄有点儿大,已经三十多岁了,非常陈旧,排水量也才一千四百吨,几乎可以说是全球最弱的护卫舰。” “不管强弱,只要是军舰就行,反正我们也不是想要称王称霸。呵呵,坦克、直升机、货船、游轮、军舰,这下子我们什么都有了。” “就连群山都说,雄狮雇佣军是咱们的散财童子。” “加里岛政府有什么动静?” “刚刚得到汇报,加里岛岛主马哈茂德已经派遣了特使过来,他们到现在都没有搞清状况。” “阿辉,你现在是雇佣军的军团长,可以代表雇佣军去和特使谈判。记住,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但凡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明白。栋哥,咱们的人有些少了。最好再来五千人。” “不是搞来了四艘游轮吗?你直接来港岛拉人就行了。呵呵,看来当初我们拿下新界仓是对的,光是那些港口码头就带给了我们极大的方便。” 确实,如果港口受到另外一家公司控制,五千人的队伍前去国外,肯定会引起鹰酱政府的注意。 可是现在只要沈栋这边同意,当天就能让四艘油轮靠岸,而且不会引起任何麻烦。 这无疑方便太多。 挂了电话,陈辉接待了加里岛政府的特使安瓦尔。 安瓦尔用英语说道:“先生,您是哪位?” 陈辉皱了皱眉头,问道:“您会说夏国语吗?” 安瓦尔立刻用夏国语说道:“我会说五种语言,夏国语刚好是其中一种。” 陈辉赞道:“您很有语言天赋。我叫陈辉,夏国人,龙腾雇佣军军团长,与雄狮雇佣军有仇。昨天晚上,我们打了一架,雄狮雇佣军战败被灭。” 安瓦尔惊呼道:“你们将雄狮雇佣军灭了?这不可能。” 雄狮雇佣军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武器非常的先进。 别说普通雇佣军了,就是大马的正规军,没有四五万人也别想击败雄狮雇佣军。 现在陈辉说他们把这个东南亚第一雇佣军给灭了,这让安瓦尔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陈辉笑道:“安瓦尔先生,这是事实。” 安瓦尔问道:“你们有多少人?” 陈辉道:“两千人左右。大部队五千人随后会赶到。” “你们想在这里扎根?” “没错。雄狮雇佣军被我们打败了,他们的地盘自然是要归我们所有。” “这是大马加里岛政府的地盘。” “安瓦尔先生,我想知道雄狮雇佣军给予了贵政府多少好处,你们才肯让他们拥有这一百公里的地盘?如果能谈,我们保证给你们的会更多。” 说完,陈辉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到了安瓦尔面前。 安瓦尔拿起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让他不由双目大亮。 陈辉深知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笑道:“安瓦尔先生,我们保证不会在大马国惹是生非,只求拥有一块栖息之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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