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沈栋别墅不远的一个五星级酒店中,董汉与洪兴陈浩南、和连胜李阿剂、洪泰洪南齐聚一堂。 听到董汉要拉自己入伙,一起做赌船生意,三人立刻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李阿剂问道:“董老先生,加入东方娱乐公司不是不可以,问题是我们能占多少股份?若是太少,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个事情去得罪何先生。” 陈浩南附和道:“剂哥说的没错。赌船生意听起来不错,但到底能赚多少钱,谁都不敢说。” 董汉微微一笑,道:“世界上没有稳赚不赔的生意。只想赚钱,不想冒险,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我今年已经七十五岁,若是一个普通人,十年前就已经去颐养天年了,哪里还会操这个心。跟你们说实话吧,我搞这个东方娱乐公司,赚钱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为了能够赢何鸿盛一次。”biqubao.com 洪南皱眉道:“董老先生,说句不客气的话,我们对你们的意气之争不感兴趣。您直接说吧,能留给我们多少股份?” 董汉道:“我花四个亿购买了两条超级豪华游轮,一个亿作为公司运营的资金。若是你们三位都能拿出五个亿,那就可以拿到东方娱乐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权。但是,控制权和运营权必须归我,我要靠东方娱乐公司彻底击败何鸿盛。等东方娱乐公司拿到了濠江博彩业百分之五十的份额后,我会把股份卖给你们,从公司退出,过我的退休生活。这就是我的全盘计划,可以写在我们签订的协议中。三位意下如何?” 陈浩南、李阿剂、洪南同时沉默了下来。 不是因为董汉的条件太过苛刻,相反他开出的条件有些太好了,好到让三人不得不怀疑这老家伙是在骗他们钱。 陈浩南咳嗽一声,道:“董老先生,您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董汉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道:“我拥有十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却无儿女继承。等我死后,钱赚的再多又有何用?呵呵,我被人称之为赌圣,赢了一辈子,唯独输给了何鸿盛,所以打败他成为了我唯一的执念。你们三个还年轻,等几十年后,若是处在跟我相同的境地,你们就能理解我的做法了。” 英雄迟暮! 陈浩南三人脑海中几乎同时出现了这个词。 李阿剂道:“董老先生,我们和连胜同意出五亿港币加入东方娱乐公司。” 陈浩南和洪南相视一眼,齐声道:“我们也同意。” 董汉哈哈笑道:“太好了。有了这十五亿,我们就可以再买六条大型豪华游轮。八条游轮加上最优质的服务,足以吸引那些富豪们的关注了。” 洪南道:“除了赌牌之外,我们还可以在船上搞一些活动,比如拳赛、球赛等等。” 董汉眼睛一亮,道:“好主意,看来还是你们年轻人的脑子好使。” 李阿剂端起酒杯,道:“那就让我们共同举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大获成功。来,干杯。” “干杯。” 一代赌圣与港岛三大社团的合作就此达成,预示着未来濠江博彩业再起风云。 相约明天签约后,董汉便以精力不济为由回去了。 陈浩南、李阿剂和洪南亲自把他送上车,然后站在停车场,聊了起来。 洪南道:“忠义信彻底完蛋了,它的地盘成为了各个社团眼中的肥肉。为了避免争斗,我觉得咱们三家社团有必要商量一下地盘的划分了。” 陈浩南嗯了一声,道:“能谈当然最好。” 李阿剂也点了点头。 三人重新走进酒店包厢,商讨起了忠义信的地盘划分。 经过一番唇枪舌剑,三大社团在大部分地盘上达成了一致。 小部分地盘则以擂台赛决定归属。 至于其他社团,三家会联合起来,把他们全部赶走。 江湖就是如此,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 董汉与三大社团龙头老大吃饭的事情,很快传到了何鸿盛的耳中。 何鸿盛立刻意识到董汉是在拉拢他们,与自己作对。 “喂,阿剂,有时间吗?我来港岛了,想请你喝一杯?” 束手待毙从来不是何鸿盛的选择。 他第一时间给李阿剂打去了电话。 李阿剂自然能猜到何鸿盛的目的,笑道:“何先生,我刚刚喝了不少酒,现在见面恐怕会很失礼。明天早上,我请您迟早餐,您看怎么样?” 何鸿盛道:“阿剂,你这是去哪里喝酒了?” 李阿剂没有隐瞒,道:“今天晚上董汉老先生给我们吃饭,商量加入东方娱乐公司的事情。” 何鸿盛眸光一闪,道:“你们答应了?” 李阿剂道:“当然。董老先生开出的条件好的有些过分,我和陈浩南、洪南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何鸿盛眉头紧皱,道:“方便告诉我吗?” 李阿剂笑道:“没什么不方便的。董老先生把东方娱乐公司百分之七十五的股权平均分给了我们。” 何鸿盛脸色大变,惊呼道:“他疯了?” 李阿剂道:“董老先生有没有疯,我不知道,反正我们三个是疯了。不管东方娱乐公司能不能成功,我们都想试一下。何先生,非常抱歉,这次的利益太大,我们不敢不答应。要不然,社团会把我们撕碎。” 何鸿盛沉默了片刻,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的直言相告。” 董汉的做法让何鸿盛彻底失去了笼络三大社团龙头的心思。 他是绝对不能把葡澳集团的股份转给他们。 别说百分之七十五了,就是百分之五都不行。 李阿剂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说的非常坦诚。 没有在港岛多留,第二天早上,何鸿盛就返回了濠江。 他很清楚自己一生中最大的考验很可能就要来了。 对于董汉想要做赌船生意这个事情,何鸿盛早就知道了。 现在他又拉拢了港岛三大社团,这对何鸿盛来说,就更加不利了。 一旦赌船成功,其他商人恐怕会纷纷涌进来。 到那时,濠江博彩业必将面临重新洗牌的风险。 何鸿盛必须对这个事情早作准备。 ...... 胡亚丽带着自己的几个心腹走进了四季酒店的会议室。 沈栋和腾飞房地产公司的核心成员早就已经到了。 双方约定的时间是上午十点,胡亚丽故意迟到了半个小时,以表达自己对沈栋的不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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