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栋知道李文彬是在向他要线索,道:“李sir,我听说荃湾黑峰街23号有一个地下工厂,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他们的隔音效果不错,在白天嘈杂的环境中,外边什么都听不到。” 李文彬双目大亮,道:“沈先生真是消息灵通呀。” 沈栋摆摆手,道:“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也许人家只是在做正当生意呢。” 蔡元祺笑道:“沈先生,不管是不是正当生意,我们都要感谢您为我们提供的线索。” 沈栋道:“不用客气。蔡处长,等这个事情告一段落,别忘了您还要教我打高尔夫球呢。” 蔡元祺哈哈大笑,道:“没问题。” 望着沈栋缓缓离开的车子,蔡元祺的脸色变的严肃了起来,道:“文彬,立刻带人去调查荃湾黑峰街23号的那个地下工厂。忠义信的势力最近扩张的很厉害,刚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打压一下他们的嚣张气焰。” 李文彬道:“明白。” 蔡元祺道:“拿到证据后,一定要向特尔斯处长汇报一声。别忘了告诉他唐礼誉和忠义信的秘密关系。” 李文彬莞尔道:“蔡sir,您这是在给他递刀呀。” 蔡元祺道:“错。我是在帮特尔斯处长寻找唐礼誉和连浩龙制造港岛恐怖袭击的证据。” 一个小时后,李文彬带队突袭了荃湾黑峰街23号的制粉工厂,打死打伤三十六名制毒分子,缴获了足足一吨不同型号的白粉。 李文彬对这些制毒分子立刻进行了审讯,整理好资料后,走向特尔斯的办公室。 来到他的办公室门前,李文彬就听到了特尔斯的咆哮声。 原来特尔斯派人去抓唐礼誉,结果唐礼誉跑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了。 原来这家伙在黑鹰武装直升机进入他的别墅后的第二天,就以旅游的名义去了澳洲。 上面只给了特尔斯三天时间找出凶手,前去澳洲抓捕唐礼誉一来一回都要一个星期,早就晚了。 更何况,唐礼誉不是傻子。 在港岛媒体爆出黑影武装直升机在他的别墅后,他能想不到自己将会面临的问题吗? 特尔斯估计这个时候,唐礼誉已经坐上飞往其他国家的航班了。 坐在走廊的排椅上,李文彬等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才看到两个警司垂头丧气的从办公室内出来。 两人一走,李文彬立刻上前敲门。 “进来。” 李文彬推门而入。 特尔斯看到李文彬这个铁杆的内陆派系代表人物,本就有些焦躁的心情变的更差了。 “是不是缴获白粉的事情?”特尔斯淡淡的问道。 李文彬道:“处长,不仅仅是白粉,我们还有一个关于唐礼誉的重大发现。” 特尔斯眉毛一挑,道:“什么发现?” 李文彬道:“在我们抓的制粉人员中,有一个叫杨虎的混混头目,是忠义信四大天王之一阿发的左右手。他曾经在阿发喝醉时听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忠义信背后的金主是唐礼誉。” 特尔斯目光大盛,道:“我还在奇怪就凭唐礼誉这个富豪怎么可能搞出这么大的事情?现在明白了,原来他的背后有忠义信支持呀。” 李文彬给他找出一个忠义信,简直就是解了特尔斯的燃眉之急。 一个唐礼誉根本无法向上面交待,加上一个人多势众的忠义信,那就不一样了。 至于忠义信到底有没有参与,对于特尔斯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 他要的是解决自己的麻烦。 李文彬道:“处长,我们必须立刻逮捕忠义信的那些核心成员,不能再让他们像唐礼誉似的畏罪潜逃了。” 特尔斯道:“你说得对。李警司,现在我命令你,立刻带人去抓捕忠义信这个恐怖组织的头目,绝对不允许他们逃出港岛。”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尽管特尔斯知道李文彬是在利用自己打击忠义信,但他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李文彬敬了个礼,高声道:“是,处长。” 拿到特尔斯的命令,李文彬立刻带了一群警察去抓连浩龙等人。 另一边,连浩龙接到一个电话,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 “妈的,这群鹰酱佬想让自己背黑锅。” 连浩龙拿起电话,直接把它给砸了。 原来连浩龙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在警局安排了不少卧底。 为了让这些卧底上位,连浩龙给他们提供了不少情报。 这也是为什么李文彬一出来,连浩龙立刻就能知道的原因。 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恐怖袭击与普通的犯罪不同,一旦被认定,自己这些人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连浩龙立刻通知了忠义信的核心成员,一起离开了总部大楼。 当警察抵达忠义信的时候,他们早就不见了踪影。 李文彬表面上有些气急败坏,实际上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连浩龙这些人真是没脑子,如果不逃,警方没有证据,想要搞定他们并不容易。 而现在他们选择了逃跑,算是彻底把这起恐怖袭击给坐实了。 沈栋听到连浩龙与忠义信的核心成员不见了,也很是高兴。 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替罪羊呀。 晚上八点,港岛警方举办了新闻发布会。 特尔斯亲自参加,把恐怖袭击扣在了唐礼誉和忠义信的头上。 “特尔斯处长,请问唐礼誉和连浩龙去了哪里?” “唐礼誉在三天前就已经出国了,连浩龙应该还在港岛。我们已经决定,从明天开始,展开为期半个月的扫黑行动,彻底打掉忠义信这个无恶不作的社团。对了,还有一个事情需要向大家做个通报,今天我们警方端掉的制粉工厂就是忠义信的核心成员建造的。” “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动机。特尔斯处长,请问他们发动恐怖袭击的目的是什么?” “由于没有抓到犯罪嫌疑人,所以他们这么做的动机还不是很清楚。我们初步估计唐礼誉很可能是为了报仇。自从股灾以来,唐礼誉的日子非常不好过。渣打银行之前同意给他贷款,不知道什么原因贷款取消了,双方发生了非常大的争执,这让唐礼誉怀恨在心。” 这个理由安全是特尔斯编的。 实际上,唐礼誉的公司运营的非常不错,根本不存在贷款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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