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恒生银行的股票之后,沈栋的股权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七。 只要再买下李超人他们手中的百分之二十二股权,那么新界仓就会完全成为沈栋的个人产业。 拥有了新界仓,沈栋将会与包船王一样,成为港岛对外贸易的领头羊,影响力自然也会随之大增。 下午四点,沈栋在一家茶餐厅见到了李超人。 “李爵士,好久不见。”沈栋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李超人站起身来,道:“沈先生,每次见面,您都能带给我巨大的震惊,真是了不起呀。” 看到李超人起身相迎,沈栋知道对方已经把他当成了同一个层次的人物。 沈栋道:“李爵士过奖了。” 两人落座之后,李超人道:“你已经完成新界仓的收购了吧?” 沈栋点点头,道:“除了你们手中百分之二十二的股权和外面流通的百分之一的股权,其他的都已经被我买下了。” 李超人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必须要卖给你了。” 沈栋笑道:“新界仓的产业都很优良,每年的利润最少能达到两亿美金。你们可以将股权留在手中,每年获取分红。” 李超人道:“用这些钱买几块地,建造几栋商业楼,所赚的利润要比新界仓高多了。” 沈栋点点头,道:“这倒是。今天我收购新界仓的价格是一百三十港币。如果你们想要卖给我,我依然是这个价。” 李超人道:“两天前是一百八十港币,现在变成了一百三十港币,这个差距还真是够大的。” 沈栋道:“一百八十港币是涉及到了新界仓的控股权,现在控股权问题已经不是问题,我能出一百三十港币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李超人道:“那就签合约吧。” 从包里拿出两份股份转让协议,李超人交给了沈栋。 沈栋一愣,道:“看来你们是早有准备呀。” 李超人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沈栋收起协议,道:“我需要让律师看一下。” 李超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道:“我们还不至于在协议上搞什么小动作。” 沈栋笑道:“几十亿港币的生意,我必须慎之又慎,还请李爵士见谅。” 李超人冷冷的说道:“沈先生,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对我们构成了严重的威胁,我们不会无动于衷。” 沈栋道:“在洪兴的那些年,生生死死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死对我来说,早就不算什么了。你信不信,就算最后你们赢了,结果顶多是我变成穷光蛋,重新回去做矮骡子。而你们四大家族,不仅会元气大伤,还会死很多人。尤其是您和其他三位,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们活下去的。” 李超人心头巨震。 刚刚沈栋说话的时候,神色淡然,语气平和,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是李超人却从中感受到了沈栋话语中那浓郁的杀气。 “你在威胁我?”李超人怒道。 沈栋耸耸肩,道:“开个玩笑而已。我今年不到三十岁,既不想进监狱,也不想下去买咸鸭蛋,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对你们动杀手的。” 什么叫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杀手? 这是不是意味着一旦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就会搞暗杀? 李超人心中暗骂一声,站起身来,道:“年轻人,送你一句话,不要太狂妄。” 沈栋道:“年轻人不狂妄,还叫年轻人吗?李爵士,我也送您一句话,千万不要小看年轻人。他们疯起来,会非常非常可怕。” 看到李超人气呼呼的离开,沈栋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一个小时后,四大家族的族长再次聚在了一起。 得知沈栋开出的价格是每股一百三十港币,郑同叹了口气,道:“早知道如此,我前天就以一百八十港币的价格卖给他好了。” 李超人道:“没什么好后悔的。这次我们输了,但并不代表我们会一直输。” 郭胜利冷冷的说道:“这个年轻人太嚣张了,我们必须让他知道,谁才是港岛的主人。” 李超人问道:“郭总,您有什么办法?” 郭胜利道:“沈栋的公司有很多,但都没有上市,我们无法对他构成威胁。不过,我听说碧海夜总会是他非常重要的收入来源,每个月光是纯利就有五千万以上。” 郑同道:“郭总,你的意思是对碧海夜总会动手?” 郭胜利道:“没错。碧海夜总会说穿了就是一个青楼。只要买通几个坐台小姐,再让警方去扫黄,相信很容易就能让碧海夜总会关门。” 郑同笑道:“就算关不了门也无所谓。前去碧海夜总会玩的人非富即贵,对脸面最是看重。但凡出一次事情,就足以让大家不会再去碧海夜总会了。” 郭胜利点点头,道:“没错。” 李兆山道:“除此之外,沈栋还有不少酒吧、ktv和夜总会。我们可以让警察天天光顾,搞得他做不成生意。” 郭胜利沉声道:“沈栋曾经是洪兴的矮骡子,死在他手中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我们旗下的各大报刊杂志可以适当的宣传一下,让沈栋成为港岛名人。” 李兆山莞尔道:“郭总,您这是给沈栋免费做宣传呀。” 郭胜利道:“如果他火了,我们可以请他去拍三级片。” “哈哈哈” 四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确定李超人的协议没有问题后,沈栋签上了名字,按下了手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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