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驹大嘴一咧,道:“我们号码帮用得着,麻烦你把地盘还给我们,谢谢。” 连浩龙怒道:“做梦。你叫大牙驹是吧?你可一定要小心,我们忠义信一定会找你。” 大牙驹用炸弹炸死了忠义信三百多号精英小弟,让连浩龙的心都在滴血,所以他早就在心里给大牙驹宣判了死刑。 大牙驹耸耸肩,道:“江湖争斗,各安天命。连先生纵横江湖二十多年,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雷奥敲了敲桌子,道:“好了。我不想听你们在这里废话。我的意见是就按照现在的地盘进行划分。”m.biqubao.com “不行。” “我不同意。” “绝对不可以。” 八个社团老大几乎全都表示了拒绝。 雷奥厉声道:“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连浩龙脸色一变,道:“雷奥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雷奥道:“这是何先生的意思,也是濠江政府的意思,同时夏国政府也过问了此事。”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这些社团争来争去不过是为了争赌场的管理权而已。 而赌王何鸿盛是赌场的实际拥有者,若是他不同意,哪怕争到了也没用。 更何况后面还有濠江政府和夏国政府也在关注这个事情。 雷奥站起身来,道:“上面的话,我已经通知你们了。你们怎么选择,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诸位可以回去了。” 众人一听,都纷纷离开了会议室。 就在大家走出警署大门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飞过来一枚子弹,正中赖浩东的心脏。 “噗通” 赖浩东一声未吭,直接扑倒在地,死了。 “我靠,有狙击手。” “快保护老大。” 一众小弟立刻冲到了各自老大的周围,把他们紧紧的护在了中间。 很快,听到动静的雷奥带着一队警察跑了过来。 得知东北方向有狙击手,雷奥立刻派了十多个警察前去搜寻。 大牙驹破口大骂道:“靠,你们港岛社团真特么阴险,竟然敢在警署安排狙击手杀我们。” 蒋天生冷笑一声,道:“贼喊抓贼。大牙驹,不要拿别人当傻子。你的这点儿把戏,骗不了我们。” 洪南道:“派人杀赖浩东,然后嫁祸给我们,最后吃下水坊帮的地盘。你的这套把戏在港岛都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你还好意思拿出来献丑。” 连浩龙和大d也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大牙驹指着四人喝道:“你们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够厉害的。明明是你们杀了东哥,现在竟然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真是搞笑。” 实际上,这个杀手的确是大牙驹派来的,目的全都被洪南等人猜到了,这让大牙驹心中很是无语。 但是这种事儿他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要不然,水坊帮的数千小弟肯定不会放过他。 洪南冷笑了一声,对水坊帮的那些人说道:“杀赖浩东对我们没有一点儿好处,但对大牙驹他们却是好处多多,你们最好认真查一下。在此期间,我们保证不对你们的地盘动手。至于他们会不会动手,那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 赖浩东的头马左手目光冷厉的看了洪南一眼,又看了大牙驹一眼,道:“我大哥的死绝对不会不了了之。一旦被我查到凶手,我左手发誓,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诸位兄弟,我们走。” 水坊帮的小弟们带着赖浩东的尸体,跟着左手离开了。 其他社团的龙头害怕狙击手去而复返,也都纷纷乘车离开。 两大势力的地盘争夺战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但谁都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 用不了多长时间,濠江还会风云再起。 沈栋之前预测濠江之战会非常的惨烈,但惨烈到这个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说其他,光是洪兴的伤亡就让人感到了震惊。 重伤四百五十多人,死亡九百三十八人,轻伤不计其数。 黎胖子尸骨无存,韩宾和太子被炸进了医院,陈浩南和大飞分别挨了一枪。 听完阿华的汇报,沈栋倒吸一口凉气,道:“这个大牙驹真是不简单。从头到尾,他是收获最大的一个。” 阿华道:“没错。大牙驹是我见过的最能隐忍的人。不说其他,光是展昌的手下有一半是他的人,就可以看出大牙驹为了扳倒摩顶平花了多少心思。” 沈栋点点头,道:“他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枭雄。呵呵,咱们港岛虽然混乱,黑社会横行,但是在警方的强力压迫下,大家都还遵守一些秩序和规矩。濠江就不一样了,几乎完全处在了无政府的管理状态,没有半点儿秩序可言。港岛打架用刀,濠江打架用枪,甚至用手雷用炸弹,真是够牛叉的。” 阿华笑道:“幸好我们没有去,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死多少兄弟呢。” 沈栋道:“早晚的事。你信不信,濠江已经成为了港岛各大社团最大的火药桶。一旦引爆,我们想要完全置身事外,根本不可能,除非我们脱离洪兴,自立门户。” 阿华皱了皱眉头,道:“若是我们自立,第一个打我们的就是洪兴。而与我们有仇的东星、忠义信、洪泰等各大社团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很难与他们对抗。” 对于这种情况,沈栋也很是头疼。 他现在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得罪那么多社团。 若是他们当中有一两个社团肯支持自己,沈栋也不会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 “阿华,我打算在濠江成立一家安保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阿华一愣,道:“栋哥,您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想法?” 沈栋眸光一闪,道:“未雨绸缪。刚刚我说了,濠江是个无序的社会,这种状态最起码会维持十年。我们可以从国内召集一些退伍军人在那里建立一个安保公司,再从黑市上买一些武器,把他们武装起来。等到将来事情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这批人将是我们最大的安全保障,也是我们最好的退路。” 阿华道:“钱没问题,关键是人,必须忠心。” 沈栋点点头,道:“让阿杰和阿辉去内陆一趟,寻找合适的指挥官。火车跑的快,全靠车头带。指挥官找好了,我们就可以暗暗的资助他们进行训练。” 阿华道:“我马上去安排。” 沈栋笑道:“去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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