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栋在得知三大社团分地盘内讧的事情后,不由一阵莞尔。 “死的人最多,得到的却是最少。如果我是眉叔,非得被气疯不可。”阿华幸灾乐祸的说道。 封于修道:“昨天晚上东星和忠义信死了这么多头目,会不会是眉叔做的?” 阿华摇摇头,道:“眉叔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洪文。” 沈栋道:“百分之百是他。你们不要小看洪文手下的杀手,他们都有各自的绝技。就像那个叫阿鬼的家伙,暗杀水平就不比小庄差。” 小庄一愣,道:“那我倒是想要去会会他了。” 沈栋摆了摆手,道:“没这个必要。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做生意,江湖上的事情能不管就不要管,大家听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道:“明白。” 沈栋道:“阿华,吉米,三天后,我们去一趟鹏城。” 吉米眼睛一亮,道:“栋哥,您是准备投资建厂吗?” 沈栋点点头,道:“没错。现在各方面的时机已经成熟,我要开始打造我们的商业版图。第一个是方便面厂,第二个是服装厂和鞋厂。现在的夏国还在初始的发展阶段,国外大鳄尚未进入,我们要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把这些厂子尽快建起来,在内陆全力争夺市场份额。” “若是一切顺利,这些厂子每年的利润将会超过十亿港币,我说的是最保守的估计。” “哇” 众人一片哗然。 一年十亿港币,这个数字简直太吓人了。 小马哥激动地问道:“栋哥,需要我们做什么?” 沈栋笑道:“你帮我管理好那些场子就行了。” 小马哥道:“没问题。栋哥,明天碧海夜总会正式营业,您千万不要忘了。” 沈栋点点头,道:“忘不了。小马,你给我记住了,我们虽然是混黑的,但是逼良为娼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做。你若是做了,别怪我不讲兄弟情谊。” 小马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栋哥,您放心,我小马做人还是有底线的。” 沈栋嗯了一声,道:“那就好。” 众人离开后,飞机找到沈栋,道:“栋哥,飞仔平在天水围的那块地皮出问题了。不过,有惊无险。” 沈栋平静的问道:“什么意思?” 飞机道:“几个混混找到了飞仔平的老婆李萍想要买下这块地。我查了一下,这些混混的背后是龙海房地产公司。” 龙海房地产公司是港岛最有名的地产公司之一,市值达到了一百八十亿港币。 对于现在的沈栋来说,绝对是一个庞然大物。 沈栋皱眉道:“他们出价多少钱?” 飞机露出一个古怪的神情,道:“五百万。” “多少?” 沈栋满脸的惊讶,道:“五百万。我靠,他们比我们黑多了。不过,我不明白,龙海房地产公司为什么要找混混去谈判?” 飞机笑道:“栋哥,您有所不知,港岛的各大房地产公司基本上都会这么做。原因很简单,普通人不怕这些公司,但是怕黑道上的混混。只要是这些混混去谈判,价格基本上都会比那些专业人士低得多。” 沈栋恍然大悟,道:“这还真是一个疯狂的年代。李萍答应了吗?” 飞机道:“正要签字,被我给拦下了,我把价格提到了一千万港币,并且保证李萍母子的安全。李萍非常果断,直接跟我签了合同。” 沈栋一拍桌子,道:“干的漂亮。飞机,你立刻去找阿华,让他安排律师帮李萍拿到飞仔平的遗产。在此期间,你一定要把李萍母子给我好好的保护起来。若是有人找麻烦,不用客气,直接跟他们打。”m.biqubao.com 飞机点点头,道:“明白。” 一个小时后,飞机带着律师来到了李萍家中,发现沙发上坐着几个男子。 李萍的头发杂乱不堪,左边脸被打的通红,已经肿了起来。 她搂着孩子,跪在地上,眼睛里满是绝望。 看到飞机,李萍露出了一丝喜色。 坐在最中间的男子冷笑道:“你觉得他能救得了你?别做梦了。我们南越帮想要的东西,没人能够抢走,洪兴也不行。” 飞机上前将李萍扶了起来,道:“对孤儿寡母动手,你们南越帮真是没什么底线。” 男子打量了他一番,道:“你就是杀了飞仔平的飞机?” 飞机道:“你既然不怕我们洪兴,那就请报上名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依仗?” 男子道:“我叫汤尼,只是一个来港岛不到半年的无名小卒。” 如果沈栋在这里一定会想起一部叫做《导火线》的电影。 电影中的最大反派就是这个叫汤尼的男子。 他在港岛成立了南越帮,有两个兄弟,大哥叫渣哥,小弟叫阿虎,手下有两百多个敢打敢拼的南越仔,非常的嚣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飞机点点头,道:“我听说过你们南越帮的大名,在九龙混的很开。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和龙海房地产公司搭上了关系,难道龙海的人不知道你们是卖粉的吗?” 汤尼有些恼火,道:“咱们都是在道上混的,你特么瞧不起谁呢?靠,少说废话,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把那块地皮交出来,我可以把价格提到一千二百万,保证不让你们吃亏。二,那就是打。” 飞机嗤笑一声,道:“那就打呗!我们洪兴还从来没有怕过打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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