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阿华带着封于修沈雪夫妇去医院找大夫,沈栋来到了宋子豪管理的投资公司。 这里是沈栋洗钱最重要的地方,由不得他不重视。 “栋哥,您来了。”宋子豪站起身来,打了个招呼。 沈栋笑道:“阿豪,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吧?” 宋子豪道:“以前经常做这种事情,我都已经轻车熟路了,不存在什么问题。” 沈栋点点头,道:“那就好。昨天晚上,我跟人打了三场拳赛,赢了一个亿。” 宋子豪莞尔道:“栋哥,您这赚钱的速度比我洗钱的速度实在是快多了。” 沈栋道:“不着急,安全第一。见到你弟弟了吗?” 宋子豪叹了口气,道:“见到了,但他始终不肯原谅我。” 沈栋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你弟弟是个年轻的警察,不理解我们这些江湖人的无奈,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等他的人生阅历丰富了,思想成熟了,相信他会原谅你的。” 宋子豪道:“希望如此吧。对了,栋哥,小马下午三点做手术,您知道这个事情吗?” 沈栋笑道:“知道。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看望他。” 宋子豪感激的说道:“栋哥,谢谢您能出钱给小马看腿。” 沈栋摆摆手,道:“不管是小马还是其他人,只要有事,我这个做大哥的肯定会罩着你们。百八十万的事情,不用太过放在心上。”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戴着墨镜,面容消瘦的男子。 身后是一群如狼似虎的保镖。 “豪哥,好久不见。” 男子摘下墨镜,向宋子豪张开了双臂。 宋子豪没有和他拥抱,皱眉道:“阿成,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沈栋立刻知道这个人就是勾结湾湾黑帮,陷害宋子豪坐牢的谭成。 这家伙应该是听说了宋子豪出狱,怕他泄密,所以来找他麻烦。 谭成笑道:“豪哥,您是我的老大,也是公司的主要领导者,怎么不声不响的就从监狱出来了呢?我还想着带着大队人马去接您呢?” 宋子豪道:“阿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不想再和公司有任何瓜葛。” 谭成眉毛一扬,道:“豪哥,你应该很清楚,公司是不会容许你在外面的。你现在跟我回去,我保证公司一定不会为难你。” 宋子豪沉声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如果我要吐露公司的秘密,哪里还需要在牢里呆三年。” 谭成道:“话是这么说,但我们还是会非常担心,相信您应该可以理解。” “你叫谭成是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栋突然开口问道。 谭成打量了一下沈栋,道:“你是哪位?” 他早就看到沈栋了,以为他只是个普通职员,所以一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直到沈栋开口说话,谭成这才意识到这个人好像并不简单。 沈栋淡淡的说道:“我叫沈栋,是洪兴的堂主,也是阿豪的老板。谭先生,你当着我的面,要把我的人挖走,是不是太过分了?” 谭成道:“原来你就是洪兴的第十三位扛把子沈栋,真是失敬了。” 沈栋冷笑道:“你既然知道阿豪在这里工作,那肯定是调查过我这家投资公司的背景。而你知道这是我的公司,还敢带人来硬闯,这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m.biqubao.com 谭成皱眉道:“栋哥,这是我们公司和豪哥的事情,希望您不要插手。” 沈栋手臂一晃,一把手枪直接来到了手中,指着谭成的眉心,道:“你在威胁我?” 谭成的脸色一变,连忙向后退了两步,道:“栋哥,有事好商量,没必要动刀动枪。” 沈栋不屑地说道:“三年前,你和湾湾黑帮联手将阿豪送进了监狱。现在你已经坐上了阿豪当初的位置,何必非要赶尽杀绝呢。” 宋子豪浑身巨震,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谭成。 一直以来,他都怀疑当年的湾湾之行是被人出卖。 只是当初谭成与自己同时陷入绝境,宋子豪自始至终没有怀疑过他。 谭成咽了一口吐沫儿,道:“栋哥,您这是听谁说的?我可没有这么做。” 沈栋收起枪,道:“现在死无对证,你咬死不承认,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们做你们的伪钞,我们做我们的生意,大家最好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你越了线,我保证你和姚宇同一定活不了,听明白了吗?” 谭成勉强笑道:“明白了。” 沈栋站起身来,走到谭成的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两巴掌,直接打掉了他的四颗牙齿,道:“现在可以滚了。” 谭成捂着脸,带着一群手下,狼狈的离开了。 宋子豪忍不住问道:“栋哥,真的是谭成出卖我的吗?” 沈栋叹了口气,道:“你和小马简直是愚不可及,很多事情动动脑子就能分析出来。” 宋子豪道:“可当时谭成只是一个小人物,根本没有能力与湾湾黑帮牵上线。” 沈栋撇撇嘴,没好气的说道:“既然他是个小人物,那你为什么要带他去湾湾?” “因为他是姚叔推荐...” 说到这里,宋子豪顿了一下,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道:“是...是姚叔?” 沈栋道:“谭成只是一把刀,拿这把刀的人就是那个让你感恩戴德的伪君子姚宇同。” 宋子豪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道:“为什么?姚叔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栋道:“这还不简单。在姚宇同看来,你虽然是个非常理想的下属,但参与的事务太深,知道的秘密太多。关键是你竟然还想退出,这怎么可能?后来你亲弟弟成为了一名警察,让姚宇同对你更加不信任了。可以说,你父亲的死、你三年的牢狱之灾还有小马的腿,都是拜姚宇同所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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