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成交,你把这个下在徐子煊给白尘吃的东西中,在端午节那日。” 无妄递给小青一个青色的瓶子,里面是蛇的克星雄黄。把这个东西放到水里面,被白尘喝下,就能让白尘在徐子煊的面前现出原形。 小青接过瓶子就要离开,无妄叫住她,给了她一颗丹药。吃下这颗丹药,小青的伤势就会痊愈,而且可以隐藏气息。 白蛇狡猾,小青的修为定是会被白蛇给发现。 端午节那天,早早的徐子煊带着白尘离开了徐府,来到了郊区一处宅院里面。 “相公,这里是?” 满院子的菊花,还有稀有的绿菊,此美景让白尘眼前一亮。 “喜欢这里吗?” “喜欢,这里真的好美。” “娘子喜欢就好,不枉费这段时间的准备了。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过端午可好?” “原来这段时间,相公一直在忙这些事情啊!” 白尘内心惊讶,她没想到这段时间一不见人,竟然是为她准备了这样的惊喜。 顿时,幸福感觉萦绕在白尘的心头。 暗处,小青冷冷地盯着这一幕,她握紧手中的瓶子。待徐子煊放下食盒,小青运用法术悄悄地将雄黄洒在进了食盒之中,一切准备好,小青就离开了。 晚上,徐子煊和白尘对酒赏花,好不悠然自得,郎情妾意。 渐渐地,随着吃下去的东西越来越多,白尘觉得浑身燥热。她误以为是白酒的问题,她问:“相公,这是什么酒?” “娘子这是普通的酒啊,不是雄黄酒。我记得娘子说过,娘子不喜欢雄黄,所以我并没有加入雄黄酒。” 原本准备的下人打算放入雄黄,被他给阻止了。 白尘放下心,不是酒的问题就好。应该是酒喝多了,加上今日端午,她的身体才会如此燥热。 于是,白尘放下心继续和徐子煊把酒言欢。结果,她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她已经十分难受了,感觉自己快要现出原形了。 不行,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事到如今,再不能发现出不对劲,白尘的千年修为就白修了。 很明显,她这是被人给算计了,吃下了雄黄。这雄黄不是放在酒中的,是被人下在了饭菜里面。 到底是谁? 白尘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和尚的脸,难道是他? 不行了,她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 “娘子,你怎么了?”徐子煊也发现了白尘的不对劲。 “相公,我有点不胜酒力,我能否先去睡一觉?” “可以可以,我扶娘子过去。” “不用了相公,我自己来就好了。” 白尘是不会让徐子煊扶她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快坚持不住了。恐怕不出一会儿,就要现出原形。 实在不能耽误了,白尘推开徐子煊,她必须离开徐子煊的视线。 娘子这是怎么了? 徐子煊不大放心,白尘脸色苍白,一看就是有事情的样子。徐子煊立马跟上,追着白尘消失的地方而去。 “啊!” 那边传来徐子煊惊恐的尖叫,然后徐子煊就直挺挺地躺在了那里。一条巨大的白蛇蠕动,朝徐子煊的身体爬过去。就在白蛇要把徐子煊的身体缠住,小青出现。 她挡在徐子煊的面前,用法术控制住失去理智的白蛇。 以她的修为是没办法阻止白尘的,她没办法只能通过不断的呼唤,试图唤醒白尘的意识。 “姐姐,他是徐相公啊,你不能伤害他,你不是爱他吗?” 一个爱字,白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了感觉。 “妖就是妖,怎么配和人谈感情!” 无妄从天而降,面带讽刺。 “你胡说,人有爱,妖也是生物,为什么不能有爱?” 小青不服,凭什么说妖没有爱! “妖有什么爱?妖都本性是兽性,你们得了些道行,就想学人有爱,有情感吗?真的可笑,妖就是妖,有的只有兽性。” 无妄冷哼一声,丢钵盂就要把白蛇给收了。 小青见状,用身体挡在了白蛇的面前。 “你干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伤害主人的性命吗?” “贫僧没打算要她的性命,人妖殊途。她是妖和人相恋触犯天条,贫僧要押送她去天雷塔。” “不行!” 小青反应过来,她这是被这个秃驴给欺骗了。 “你不能带姐姐走,你这个秃驴竟然欺骗我!” 小青真的快要被气死了! “闪开,不然贫僧连你一起给收了。” “不行!” 小青不走,无妄面无表情施法就要收了小青。 执迷不悟的妖孽,本来他打算留她一命。既然找死,就不要怪他手下无情了。 眼看无妄的钵盂就要把她们收了,小青情急之下质问无妄,人妖相爱难道只有妖有错吗? “你说什么?”无妄眉头一皱,收回钵盂。 “我说,难道人妖相恋,只有要有错吗?难道你们人就没有错吗?姐姐和徐子煊是真心相爱,姐姐没有伤害,也是徐子煊主动追求的姐姐。” 凭什么错全在她们妖都身上,难道他们人就没有错吗? “笑话,若非你们妖用色相诱惑,他岂会中招。” 无妄冷哼,妖无耻用色相诱人,促使人犯下打错。人纵使有错,祸根在人。 “你这个秃驴,就是在为你们人辩解。” 小青不相信,姐姐说过爱可以让人突破一切。徐子煊那么爱姐姐根本就是因为姐姐长得好看,他就是爱姐姐,无论姐姐是什么。 她坚信这一点。 无妄觉得这妖真的是愚蠢,既然如此,他就让这两只妖彻底看清楚一切。 他和小青打了一个赌,他可以不收了她们。等徐子煊醒过来之后,真的不会不介意白尘的身份。 无妄就放过她们,只要她们不祸乱人世间,他就不会去管她们。 “好。” 三击掌为誓约,小青和无妄定下赌约。 第二天,小青守在白尘的身边。 白尘已经恢复成了人形,她脑子昏沉沉地坐起来。 “小青,你回来了啊!” “姐姐,你喝点水。” 小青端来一杯水,服侍白尘喝下。 喝下水,白尘脑海中吧的记忆涌现出来。昨晚的一些,她全都恢复了过来。 等等! 她恢复成了原形,把相公给吓晕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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