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帝逐渐冷静下来,微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凤羲。 “凤羲,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凤羲虔诚地望着帝释天怀中的帝宝,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眉宇,一道红光闪动,一点鲜血出现。 这是凤羲的本命之血。 随着本命之血的出现,地上浮现出一道巨大的法阵。凤羲看向帝释天,道:“还请天帝将小公主放下。” 帝释天照做,轻轻将帝宝的身体放在阵法上。 “永生永世,望伴左右。时空不毁,契约无止。以吾之血,在此起誓,奉汝为主,天地共正,契约缔结,永世伴随。” 随着阵法的启动,凤羲宣誓,那滴本命之血没入帝宝的眉宇。 凤羲化作火凤一飞冲天,帝宝的身体缓缓升起。从帝宝的眉宇间绽放出夺目红光,帝释天等人被刺得无法睁眼。 一团凤火吐向帝宝团团火焰灼烧,帝宝全身没入火焰之中,凤羲围绕着她。 帝释天看到这一幕,他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火,指的是浴火重生。 冥子安仰着头,望着天空,火焰中的帝宝。他也明白,这是浴火重生。 凤凰一族,唯有火凤可以浴火重生。 火光冲天,随着一阵阵凤鸣,无数道金光射了出来。火焰中,帝宝睁开双眼,金瞳中倒映着火光。一声怒吼,火焰消退,化作红色赤金神服包裹小小身躯,三千青丝被金色凤尾簪挽起。 她的小脸还是那般的稚嫩,但隐隐有了绝颜姿容。 帝宝手一动,无痕剑风动回到她的手上。凤羲飞到她身侧,帝宝举着剑,甩手劈成强大的剑气,打向紫云。 “本帝宝说过,吾的命你要不起。” 紫云内,一个银白色身影躲闪不及,被帝宝的剑气打伤。 男人吐出一口鲜血,笑着看了一眼帝宝,衣袖一挥,消失在原地。 帝宝似乎察觉到云中的情况,收回手中的剑。飞身回到天雷台上,开心地冲向帝释天他们。 “父王,大哥,冥叔叔。” 帝释天看见自己的宝贝闺女,开心地不得了,忍着痛苦想要接住。他展开手臂,弯下腰,就被冥子安截胡了。 “哎哟,小心肝,你当真是吓死我了。”冥子安抱着帝宝左右打量一番,伸手为帝宝检查了一遍,确定已经没有事情之后,彻底是松了一口气。 “冥叔叔,我没事的。” 帝宝担忧地小眼神落在帝释天和帝少凌的身上,她刚才都看见父王和大哥都受伤了。 “父王,大哥,让帝宝为你们疗伤。” 帝释天一直冷眼盯着冥子安,心里恨不得剁了这个和他抢闺女的人。一听到帝宝的声音,眼底立刻有温柔又代替。 “小帝宝放心,父王没事。” 真的太疼了,历劫飞升至今,第一次受如此重的伤,疼死他了。 “父王,骗小孩子是不对的哦。” 帝宝吵着让冥子安放她下来,小娃娃闹腾,冥子安不情不愿地把人放下来。 帝宝跑到帝释天和帝少凌身边,一手牵起一个,给他们检查。 帝少凌的伤势还好,帝释天有一些严重,帝宝红着眼看向帝释天。她的声音哽咽:“父王,您伤的好重,都是为了帝宝。” “小帝宝没事的,这一点小伤对父王来说不算什么。” 帝宝很生气,“父王,这怎么能叫小伤!” 父王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严重的重创,她从来没有见父王被伤的如此之中。 帝释天想要说什么,就感觉手中一暖,一股温暖的力量从掌心一点点流入到他的体内。是帝宝,是帝宝在为他疗伤。 小家伙刚刚浴火重生,他怎么舍得让小家伙为他疗伤。 帝释天想要阻止,被帝宝的一个眼神给唬住。帝宝静静地望着他,眸中是不可拒绝的压迫,他竟然在这眼神下顺从了。 仅是一个眼神而已。 帝宝同时为帝释天和帝少凌两个人疗伤,帝少凌的伤势不中,很快就差不多痊愈了。 剩下的就是帝释天,不知过来多久,帝释天一口黑血入了初恋,苍白的脸色浮现出几分血色。帝宝收回法术,吐出一口浊气。消耗了这么多的法力,帝宝跟个没事人一样扑进帝释天的怀中撒娇。 “小心肝,你消耗这么多法术,可有什么不舒服。” 看着帝宝治疗好两个人,冥子安担忧中带着一点自我怀疑。 天雷的伤是如此好治疗的吗? 一个人同时为两个人疗伤,还还全部痊愈,这到底有多么雄厚的功力? “冥叔叔,你放心,帝宝没事哦。”帝宝窝在帝释天的怀中,一双大眼睛望着冥子安。 好久没有看到帝释天了,帝宝真的好想念自家父王。 “小妹,你真的没有问题吗?”帝少凌也很担心。 帝宝摆摆手,表示她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好。现在的她,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力量,真的好充沛。 帝释天抱着小帝宝,为她做了检查。 感受到自家小闺女体内那股属于远古之神的气息,他沉默了。 “天帝,冥帝,少凌殿下,主人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好,你们不用担心。”凤羲为帝宝说道。 冥子安还记得刚开始他的问题,凤羲还没有正面回答他,他想要知道。 “凤羲,这一切你知道多少?” 凤羲笑了笑,微微颔首,“冥帝,这一切自有它的玄机,您何苦如此纠结。” “凤羲,不是本帝纠结,是本帝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帝宝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真的是怕了,真的。 原本他知道小心肝必须下下凡历劫,他自信有他在可以护小心肝周全。这才第一个劫数,结果就让帝宝差点魂归天外。看着小小的人躺在天雷台上,他真的疯了。 身为冥帝,他是天煞孤星,孤独无伴是他在这个位置上的代价。 天帝是他的哥哥,他们同时诞生于天地之间,天帝却是和他相反。他不怨,也不恨。他潇洒在这天地之间。他曾经也想过跟自己的几个侄子相处,但是他的命格会影响到他们。 渐渐的,他就习惯了一个人,不在多么的期望。 知道小心肝的出现,她就想是他生命的一缕阳光。他可以接近她,在小心肝的身上他感受到了身为父亲的感觉,他是真心把小心肝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谁都能出事,唯独小心肝不可以。 他可以舍弃一切,什么劫难,只要小心肝平安,他可以舍弃自己的全部为小心肝改命,让她一生平安无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94/692724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