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承山行五体投地的大礼,随后便满脸虔诚地仰望着神秘面具人,恭敬地说道:“感谢神的恩赐!从今日开始,云承山不再是云承山,而是神使!” “去吧,做你想做的事情,成为神的使者后,你无需再畏惧任何人。”神秘面具人望着云承山,其双眸内的图案,都如同活过来一般。 一瞬间! 云承山的眼神,便变得空洞起来,而叶云眼前的景象,也是随之变化。 “幻术?”叶云也是立即反应了过来,神秘面具人所施展的,应该是某种幻术。 而因为云承山并未分辨出幻术的真假,所以这段幻术内所经历的一切,也成为了云承山记忆的一部分。 眼前的景象已经产生了变化,这是昔日的边古城。 在城主府内,云承山倒在血泊中,一名身着铠甲的将军,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正在羞辱着他。 而旁边无数的士兵,都将这城主府内的各种贵重物品,一一搬走。 “你这种人真是可恶,当真以为自己出生于皇家,便可以草菅人命么!” 那名将军临走前,不仅仅是将云承山带走,还将云承山的丹炉一剑斩成了两半。 这一幕正是当年,云承山被驱赶出云崖王国的画面。 这是云承山最不愿见到的场景,特别是看到自己最为宝贵的丹炉,竟被人粉碎。 如此画面,在云承山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回荡起来,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云承山。 “将这一切记在心中,他们无法理解你,视你为洪水猛兽,却不知这是一个天才的崛起!” “他们挡在你的面前,阻挡着其余人获得幸福、获得永生,你所需要做的,便是将他们斩杀!” “将神药赐予每一个人,令所有人都得到神的恩赐。” “令这里彻底变成永生的国都!成为神的国度!成为一个完美的世界!” 在神秘面具人说完这些话之后,云承山也是抱着自己的脑袋,从幻觉中惊醒。 此刻的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将永生赐予所有人! “去吧,神的使者!” 神秘面具人话语刚落,身躯便陡然间消失不见了。 “恭送神尊!”云承山也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再度行大礼。 “空间移动么?”叶云脸色微微一变,他同样没有看清楚神秘面具人是如何离开。 不过,叶云可以确定的一点! 这个神秘面具人刚刚是动用了空间移动。 莫说是在人间,放在天、魔两界,能够使用空间移动者,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这个神秘面具人,的确给叶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且即便目睹了这一切,叶云也无法分辨出,这个神秘面具人究竟是谁,来自何处,是什么境界! 在云承山往后的记忆中,他花费了足足三年的时间,才将「魔虫血晶」彻底改造完毕,而后在一个月前,抵达了云崖王国内,制造出了这场灾难。 叶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也是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云承山满脸惊恐地看着叶云。 叶云纵使在「搜神大法」中看了云承山的一生,不过在现实世界中,也只不过是在眨眼瞬间罢了。 只是,云承山也能够感觉到些许的异样,当下也明白了叶云究竟做了什么。 “混账!你这是对神尊的亵……” 云承山的话还没有说完,叶云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 轻描淡写的一脚,瞬间便将云承山的脑袋踩爆。 一名武尊,便这般死在了叶云的脚下。 同时,云承山尸体内的能量,都化作境界修为,源源不断地涌入到叶云的体内中。 轰! 一股能量自叶云的身上炸开,令这巨坑内再度充斥着密密麻麻的裂痕。 “武师五重……” 叶云的境界,得到了提升,提升到了武师五重。 望着云承山的尸体,叶云也是摘下了他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将元气注入到其中,找寻到了剩余的「魔虫血液」。 虽说云承山造成这个灾难,一部分原因是来自于神秘面具人的蛊惑,可叶云并不理会那么多。 只要不将云承山解决,这场魔虫灾难,是不会停止的,到时候扩散到南王国,便会大事不妙。 “叶云!” 就在这个时候,江碧雪与丰原国王皆是马不停蹄地跑到了这个巨坑的边缘。 当看到叶云脚下,无头的云承山尸体,江碧雪和丰原国王,都是面面相觑。 “就……就这么死了?”丰原王国无比的震撼,同时也是松了一口气。 江碧雪看到叶云安然无恙之后,震惊的同时,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下了。 “来吧,你我联手,将这些感染者先清除吧。”叶云也没有过多的寒暄。 现在云承山已经死了,便意味着源头已经断绝,所需要做的,只不过是将剩余的感染者全部都清除干净。 叶云也明白江碧雪想要复仇的决心,所以也想让江碧雪有着各种实战的机会。 在叶云看来,修炼者的强大,不单单是取决于境界、功法、武器。 同样的,实战经验的多少,也是决定着修炼者的强弱。 正如同云承山一样,空有武尊三重的境界,可这三年来,却一心都在改造「魔虫血晶」,根本没有经历过生死搏斗。 这种便叫做虚有其表,不堪一击。 “好!” 江碧雪也是立即动身,与叶云二人联手,在整个丰原国都内,开始一轮扫荡。 丰原王国也是在反应过来之后,立即下令,令所有士兵都相助叶云与江碧雪二人。 在清除这些感染者的过程中,叶云也是有心将一些实力较强的感染者先斩杀,剩余一些实力较弱的感染者,再交由江碧雪解决。 江碧雪虽然实力不算是特别的强大,但是只要不是遭受到大量感染者的包围,还是有着不小的发挥。 最终,在叶云、江碧雪,以及丰原王国众人的扫荡之下,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百万感染者大军,便已经全部都荡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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