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 即使受了如此恐怖的伤势,董战也不由得暴喝了一声。 瞬间,跟随他而来的将士们将整个堡垒团团围住,将东方嬴政等人护在了身后。 “董将军。” 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董战,东方嬴政的心里不由得内疚了起来。 以武师境界的强者的反应能力,面对突然飞射而来的长枪,东方嬴政根本不会被伤到。 可董战明知道东方嬴政能够躲开,依然毫不犹豫的用身体,为东方嬴政挡下了攻击,这下子不由得让东方嬴政的心里大受感动。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董战竟然忠心到这种地步,可自己刚刚还因为东方城的话而有所怀疑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不过好在,长枪没有命中董战的要害。 “真是愚忠的家伙!” 就在这时,堡垒的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道不屑的声音。 一道身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朝着东方嬴政等人走来。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身穿沉重的战甲,在战甲的两边肩膀上,各自雕刻着虎头。 从战甲的样式来看,他显然是赵国的大将。 中年男人的颧骨很高,有着一双鹰一样的眼睛,整张脸上密布着道道伤疤,让他看起来异常的狰狞。 “是你,李腾!” 一把拔出长枪,董战吐了一口鲜血之后,一脸杀意的看着李腾。 “你就是赵国第一战将李腾?” 站在董战的身后,东方嬴政一脸凝重的看着李腾。 李腾是赵国第一战将,一身修为强横无比,比东方嬴政也不差分毫。 “没错,就是我,今天我就来取你的狗命!” 面对东方嬴政,李腾狰狞的脸上满是杀意,此时他语气轻松的说道。根本没有把在场的众人放在眼里。 “杀了他!” 面对嚣张的李腾,董战杀气腾腾的对着手下吩咐道。 然后,那些护卫着东方嬴政的军士,纷纷鼓动元力,一起朝着李腾冲了过去, “一群土鸡瓦狗!” 面对冲来的夏国军士,赵国战将李腾轻蔑的笑了起来,让他本就狰狞的脸变得更加的恐怖。 接着,他周身元力升腾,连手都没有动,只是元力往外一放,那些冲来的夏国军士,便纷纷倒飞而出。 落在地面,或者是撞到堡垒废墟的碎石中生死不知。 “东方嬴政,就不要派这些普通军士送死了,听说你是夏国有数的高手,正好,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说着,海量的元气在李腾的控制下,直接在他的面前凝结成了一根长枪,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东方嬴政飞射而去。 长枪飞射而出,瞬间便撕裂了枪尖前方的空气,恐怖的嘶鸣声顿时响起。 感受到这一招强大的力量,紫萱公主的俏脸,不由得一下变得苍白了起来。 “紫萱不要怕,万事都有父王在!” 说着,东方嬴政一步迈出,将紫萱公主护在了身后,同时体内元力奔腾涌动,帝皇神剑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在东方嬴政的控制下,直接冲向了元力长枪。 一瞬间,两道攻击碰撞在一起,帝皇神剑直接将元力长枪切为了两半,紧接着势头不减冲着李腾直直冲去。 而与此同时,南宫剑也没有闲着,他双手不断的闪动,以他为起点,散发着无尽冰冷气息的寒冰,向着李腾蔓延而去,显然是想要将李腾冻结在原地。 然而,面对南宫剑的攻击,周身元力鼓动的李腾,重重的一脚跺下,那些蔓延到他脚边的冰层直接便破碎了。 同时蓝色的光芒出现在他的背后,须臾间,一道完全由元力构成的盾牌,便被他召唤了出来,并随着他的意念瞬间就出现在他的身前。 蓝色盾牌刚刚出现在他的身前,一道剑光便瞬间斩在了盾牌上面。 “轰!” 恐怖的轰鸣声响起,东方嬴政极力的控制帝皇神剑向前推进。 可,撞在盾牌上的帝皇神剑,却仿佛被禁锢了一般,根本无法突破盾牌的防御。 与东方嬴政一样,李腾同样也觉醒了地阶武魂,他的武魂重山盾,虽然无法如董战的铠甲那样覆盖全身,但却有着极其恐怖的防御力。 哪怕是同为地阶武魂的帝皇神剑,也无法打破这样的防御力。 见到帝皇神剑一击没有立功,东方嬴政的眼神不由得变得凝重了起来。 伸手一动,瞬间就拔出了腰间的王者之剑,海量的元力汇聚在王者之剑上,同时,东方嬴政以一种鬼魅的步伐冲向了李腾。 这正是夏国王室秘传的玄阶身法,幽冥步。 施展了幽冥步之后,东方嬴政的身体几乎化作了一道道的残影,整个人瞬间便冲到了李腾的身侧,紧接着,手中汇聚着海量元力的王者之剑,重重的向着李腾斩出。 夏国王室秘传,玄阶上品剑技,空明斩! 早就防备着东方嬴政的李腾,感知到身侧传来的恐怖攻击,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东方嬴政的举动,正合他的心意,他还怕东方嬴政会选择撤退呢! 意念控制着武魂重山盾拦截着帝皇神剑,李腾身体一转,体内的元力疯狂的奔涌了起来,同时腰间宝刀瞬间出鞘。 玄阶上品刀法,断浪! 眨眼间,李腾的宝刀便和东方嬴政的王者之剑碰撞在了一起,两道攻击中携带着的恐怖元力瞬间爆发。 “轰!” 恐怖的声音响起,无比强烈的冲击波以二人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的扩散出去。 本来就被摧山箭摧毁了一半的堡垒,在二人的这一次交锋之中,剩下的一半也彻底支离破碎。 一旁的紫萱公主,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冲击波直接吹飞,直到撞到叶云的身上才停了下来。 而另一边,董战艰难的靠着刚刚拔出的长枪,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以免自己被冲击波吹飞,南宫剑则是拔出腰间的长剑,强顶着冲击波,朝着李腾冲去。 东方嬴政与李腾的修为相差不多,谁也奈何不了谁,在场的众人中,除了受了重伤的董战,也就只有南宫剑能插上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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