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眸森然,清亮的声音中压抑着怒气:“没有联系?” “你确定?” 刘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低垂着眉眼开口:“我说了我没有,她怎么了?” “刘瑶,这是我最后给你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刘瑶闻言,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 陈宇对旁边两个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使了一个眼色。 刘瑶看到他俩向她走来,她连连后退,颤着声音说道:“你们要干嘛?” 男人眉眼冰冷,直接一左一右将刘瑶禁锢起来。 刘瑶剧烈挣扎起来,奈何男人力气太大,她的反抗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 陈宇沉声开口:“带走。” 话音一落,刘瑶就扯着嗓子喊道:“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 见他们都没反应,刘瑶冲陈宇吼道:“陈宇,你敢这么对我,我哥醒来不会放过你的。” 闻声,陈宇停下脚步来到她面前,“他醒来要是知道你干的这些事,他会怎样?” 刘瑶听他这么说,眼眶瞬间变红了起来。 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承认,“我说了我不知道向冉去哪了,我也没有绑她。” “陈宇,你为什么怀疑我?” “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我因为吃醋做了一些错事,所以你就怀疑我?” “陈宇,凭什么啊?” 陈宇强压着心里的怒气,“刘瑶,我不打女人,但你真的讨打。” 陆景琰出声说道:“陈宇,别和她废话,她现在不说,等会儿她就知道后果了。” 刘瑶听到他说的话,如坠冰窟。 “陆总,我真的没有。” 陈宇狠狠瞪了她一眼,便转身往前面走去。 刘瑶被带到了一间地下室,她看到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她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 这里她听她哥说过,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嘴硬的男人。 就是嘴巴再严实的男人,都没能抗下去。 陈宇直接从墙上取下一根鞭子,这鞭子可跟普通的鞭子不一样,它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 这一鞭下去,轻者皮开肉绽,重者伤筋断骨。 刘瑶看着陈宇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眼底尽是恐惧,她颤抖着唇瓣开口:“你想干嘛?难道你想屈打成招?” “你哥没告诉你,能屈打成招的人都不是无辜之人。” 刘瑶视线落在陈宇手上的鞭子上,这要是真的打在她身上,她还能活命吗? “陈宇,她就那么好吗?” “因为她,你看你变成什么样了?” 陈宇眉眼一冷,直接抬手扼住了她的脖颈,“这不关你事。” “我问你,她在哪?” 刘瑶看着陈宇那着急失态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 “陈宇,我死都不会告诉你,你永远都找不到她。” 陈宇闻言,双目猩红,“既然这样,那就先让你哥去好了。” 刘瑶闻言,一脸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你凭什么这么做?” 陈宇没有回他回她话,而是对一旁的人吩咐道:“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停止对刘浩的救治。” 刘瑶猛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不要,不要……” “喂,人民医院吗?” “刚刚有位受了枪伤的男人,他的手术终……” 在他快要说最后一个字时,刘瑶崩溃出声:“我说……” “我说她在哪!” 当陈宇知道向冉在哪时,他心如刀绞,“把她给我关起来。” 陆景琰和颜煜见陈宇出来,立马走上前来。 “冉冉被他们丢在郊外的一口枯井里。” 他们赶紧驱车前往,路上,陆景琰打了消防电话,“喂,我们需要帮助。” 陆景琰将事情简单描述了一遍后,将位置告诉了他们。 怕时念担心,他又给她打了电话过去。 男人还未出声,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阿琰,冉冉是不是找到了?” “嗯,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了,我们现在正过去那边。” “她被谁带走的?”时念问。 闻言,陆景琰眸色微沉,“老婆,等我回来再和你说。” “好,那等会儿见到她了,你给我发个信息。” “嗯,那我先挂了。” 陆景琰看着车窗外,这种事情前不久他也经历过,他明白陈宇此时的心情。 到底人要变得多强大? 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平时一个半小时的车程,陈宇四十分钟就开到了这里。 他停好车,立马打开车门下车。 开始寻找那口枯井。 “冉冉……冉冉,你在哪?”他边找边喊。 向冉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喊她,是出现幻觉了吗? 她怎么听到了陈宇的声音。 “冉冉……冉冉……” 闻声,女人眼底瞬间蓄满了眼泪,是他。 是他来了。 可她嘴巴被贴了胶布,她根本没办法喊出声。 他们没到多久,消防员也来了。 但他们都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那口井。 消防员问陈宇:“你确定她是在这吗?” “确定。” “既然这样,那我们去前面找找看。” 陈宇点了点头。 向冉听到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她绝望无助的流下了眼泪。 陈宇忽然停下,刚刚他是不是遗漏了哪里,照理来说,那井不会在太里面。 思及此,他加快脚步往回走,“冉冉,你听了就回应我一声。” “我找不到你了。”男人声音有些哽咽。 向冉听到陈宇声音越来越近,她想喊。可嘴巴只能发出呜咽声。 听到他的声音又有些远了,她越来越着急。 由于她双手双脚被反绑在一起,她根本就坐不起来。 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她只能用自己的脸去感受。 碰到一块稍微硬一点儿的东西,她开始用那块地方摩擦她嘴巴上的胶布。 由于太用力,她的脸直接被划破了一大条口子。 但她丝毫没管。 终于在她的努力下,她唇上的胶布撕开了。 赶紧出声喊道:“陈宇,我在这。” 男人听到声音,脚步一顿。 “冉冉,冉冉。” “陈宇,我在下面。” 男人趴在地上,终于听清了,声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冉冉,你别怕,我们马上救你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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