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凯不敢乘坐电梯,只能走消防通道。 当他来到资料室那楼的时候,见走廊里并没有警察的身影,他便快步往档案室走去。 到了门口,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他便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就有人来给他开门。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房凯开口说道:“你好。” 他拿起工作证给他看了看,“你好,我是朱医生,我现在需要在你这里调一些我病人的资料。” “我之前的存档不见了。” 闻言,站在门口的人往旁边站了站,“好的,朱医生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不用,你忙你的就好。” 房凯进去后,便来到一台电脑前面坐下。 他进入到资料界面,输入了他的编号,很快电脑上面就弹出了病人的资料。 他抬头看了一眼资料室里的人,见他们都在忙自己的事,他便开始删除上面的资料。 他一边删一边观察他们,见有人过来,他便装出一副认真浏览的样子。 “朱医生,找到你需要的资料了吗?” “我正在找。” “好,那你慢慢找,我出去一下。” “好的。” 他出去后,房凯便开始删除他看过所有病人留下来的档案,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也将其他科室病人的资料删了一些。 可他名下的病人实在太多,一时也删不完。 就在资料删除得差不多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如果真的跟我们老大猜测的那样,那事情可就大了。”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房凯吓出了一身冷汗。 “有人在吗?我们是警察,需要查一些资料。” 就在他们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刚刚出去的那人回来了,见到门口的两人,他面露疑惑,“你们是谁?有事吗?” 闻声,警察侧头看去,他们亮了亮自己的身份证明,“我们是警察,需要查一些病历资料,还请配合我们。” 听完,那人心里犯起了嘀咕,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来查资料? “可以。” 那人赶紧来到他们身边替他们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他向里望去,里面空空如也,他小声嘀咕着:“朱医生走了吗?” 两名警察闻言,开口问道:“刚刚谁来过吗?” “嗯,刚刚内科的朱医生也来查他病人的资料。” 话落,两名警察对视一眼。 “你们查哪里的?我可以帮你们。” “我们需要查住过内科3号重症监护室病人的资料。” 那人听完,直接在电脑上查找内科3号重症室病人的资料,可他输了几次,弹出来都是空白。 “咦,怎么回事?” 警察听到他说的话,赶紧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资料室的人面露疑惑,“怎么回事?3号重症监护室的资料都丢了。” 为了确定,他又找了一些其他科室的。结果却一样。 大部分科室资料不全,或者全部丢失。 警察听到他说的话,立马开口问道:“全部丢失了吗?” “是的,全部都不见了。” “不光3号重症监护室病人资料丢失,其他科室的也丢失了很多。” “怎么会这样?”警察问。 “我不知道,之前都还好好的。” 两名警察闻言,交换了一下眼神。 “不好意思,你们要查的资料没有了,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问问可不可以修复。” 很快他喊来了一个技术人员,经过他的一番检查,他摇了摇头,“这些资料无法修复。” 警察听他们这样说,也只能先回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直在沉思,“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猫腻,不可能会这么巧。” 另一名警察开口说道:“难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不应该啊!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刚刚那人是不是说我们去之前有人去了档案室?” “是,他说一个医生去查病人的资料。” 听完,他思忖片刻后说道:“那个医生很有可疑,我们去问问他叫什么名字,哪个科室的。”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很有可能那些资料就是那个医生删除的。” “我们快去或许还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他们一路狂跑到了档案室门口,正准备开门进去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接,仅仅几秒,房凯便将视线移开,他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失措。 他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档案室负责人见警察又回来了,他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还有需要了解别的吗?” 两人摇了摇头。“不用。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你刚刚说的那个医生是谁?” “你们没看到吗?就是刚刚出去的那人。” 两名警察闻言,拔腿就跑,可当他们追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哪还有他的身影。 房凯从消防通道下来,就赶紧往自己的办公室跑去,他刚到没多久,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闻声,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抬手将自己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仿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他边打着哈欠,边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警察就看见房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你好。” 房凯微微颔首,“你好,是调查有结果了吗?” 音落,一名警察开口说道:“还没有,我们正在调查。” 警察看了一眼房凯,开口说道:“你一直在办公室?” 房凯点了点头,“是,我一直在办公室。” “你们来敲门前,我还在睡觉。”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说完,他还不自觉打了一个哈欠。 警察细微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变化,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房凯见他们也没有要走得意思,便往旁边站了站,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二位警官,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进来坐着谈。” 警察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你休息吧!” 说完,他们转身离去。 房凯冲他们背影喊道:“两位警官,有事直接来问我就好。” 两名警察闻言,愁绪上涌, 一名警察出声说道:“现在线索断了,我们该从哪里查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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