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他吗?”柳盼儿问。 林七在心里思忖片刻,才开口说道:“不是很了解,我之前并没有跟在他身边很久,我见过他的次数并不多。” “那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林七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她为什么对陆景琰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她不是慕沧的女人吗?照理来说,他们应该连面都没有见过吧!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林七将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开口说道:“我这些都是听以前在一起做事的同事说的,未必就是真实的。” “嗯,你说就好了。” “他做事十分果断,从不拖泥带水,足够冷漠,从来不讲人情。” “只要你做错一点儿事,他就会用最狠的方式惩罚。”m.biqubao.com 林七边说边用余光打量着她面上的表情变化,见她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冷,他断定,眼前这个女人肯定认识陆景琰。 不光认识,可能还很熟悉。 可是他在陆景琰身边干了那么久,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她。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盼儿听着他的话,眼底的冷意更甚,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可不是,他就是这样的人。” “冷漠无情,置人于死地,他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不对,他怎么没有心,他的心可全都给了那个女人。 柳盼儿只要一想起,就恨不得扒了她的皮。 林七听柳盼儿这么说,心中更是确定,她和陆景琰认识。 不过数秒,男人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掩藏了起来,“盼儿小姐,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柳盼儿闻言,斜眸看了他一眼,冷冷开口:“你不是和他有仇吗?不久就有机会,你想不想报仇?” 林七听后,心猛地一颤,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盼儿小姐,何出此言?” “我刚得到消息,不久陆景琰就会来s国,这正是你报仇雪恨的好机会。” “如果你想参加,那么这几天我就让人送你去……集训营。” 听了柳盼儿的话,林七心中有无数疑惑,这女人到底是谁? 竟然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将慕沧的所有势力全都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来这里也了解过,柳盼儿是慕沧最心爱的女人。 那个慕沧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找来给她,然而万万没想到,他却是直接栽在了她的手里,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没错。 可她杀慕沧的动机是什么? 为了权?钱?还是其他? 林七心中有很多的不解,但眼下他都无法立马得到解答。 见他迟迟不答,柳盼儿也没了多少耐心,“你不去就算了,出去吧!” 音落,林七立马开口解释道:“盼儿小姐,我没说不去,我刚刚只是在想要怎么才能把陆景琰抓到我们这里来。” 柳盼儿闻言,冷哼一声,“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到时只需听我的安排就好。” “好,我去。” “嗯,我等会儿让人送你过去。” “谢谢盼儿小姐。” 柳盼儿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林七微微颔首,便转身往门外走去,关上门之际,他眸色一沉,柳盼儿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跟陆景琰又有什么仇什么怨? 林七走后不久,姚娜走了进来,试探性开口:“盼儿小姐,你真的打算让林七加入这次行动中?” 柳盼儿把玩着手上的笔,淡淡“嗯”了一声,“他曾经在陆景琰手下做事,他的行事风格,多少他有些了解。” “嗯,好吧!” 慕诀没有回来之前,这里的一切事务都是由柳盼儿负责。 原本计划是他俩合伙一起除掉慕沧的,只是没想到那些人给她制造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 时念下楼准备去厨房拿瓶水喝的时候,看到橙子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 “橙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闻声,橙子抬起头来,“没有不舒服,少夫人,您有什么需要吗?我去拿。” 时念来到她身边坐下,“不用,你怎么了?” 橙子叹了口气,双手托腮,“少夫人,你说我和向佑两人算什么?” “他走了连个信息都没有,他有这么忙吗?” “一天24小时,连发条信息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真的不知道我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是可有可无的吗?” “我都不知道他去哪里做什么工作了,有没有危险,我什么都不知道。” 橙子把这半个月憋在心里的委屈全部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时念听后,心一惊,半个月都没联系吗? “你们一通电话都没打?”时念问。 橙子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橙子,我这段时间有些忙,我说帮你问阿琰的,我都忘了。” “没事少夫人,我知道你忙。他不打便不打吧!” 时念看着橙子难受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好受,“橙子,你别急,我马上去问阿琰,我等会儿就告诉你。” 说完,时念走进厨房拿了一瓶水,“橙子,你等着。” “诶……少夫人,不用……” 橙子话还没说完,时念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处。 时念来到书房门前,抬手敲了几下门,才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书桌前的男人抬眸望去,见是时念,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老婆,你下次直接进来就好,不用敲门。” “那不行,万一你在忙,不能打扰呢!” 陆景琰伸手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是你,我心甘情愿。” 男人从她手里拿过水瓶拧开,又递到她手里,“老婆,天气凉了,喝温水比较好。” “嗯,我知道了,就这一次。” “阿琰,向佑做什么去了?他怎么这么久都没和橙子联系?” “我刚下去,看到橙子很难过的样子,难道你们不知道,在恋爱期间,断联意味着什么吗?” “他没给她打电话?” 时念点头,“嗯,刚刚橙子是这么说的。” “你别急,我打电话问他。” 陆景琰拿起桌上的手机,找到向佑的电话拨了过去,想了好几声,电话都没有人接。 就在快要挂断的时候,听筒里传来了一道男声。 “喂,老板。” 陆景琰听到声音不是向佑的,便开口问道:“向佑在做什么?” 语毕,电话那头瞬间噤了声。 见他这种反应,陆景琰便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他冷声开口:“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把事情简单概述了一遍。 陆景琰阴沉着一张脸,愠怒道:“你们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擅自行动。” “他情况现在怎么样?” 时念听着陆景琰讲话,心猛地一颤,难道出事了? 不然阿琰怎么会发火? “我让陈宇来接他回来。” 说完,陆景琰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时念问。 “嗯,向佑受伤了,还好没有性命之忧,我让陈宇去接他回来。” “他可能怕橙子担心,才会选择不联系,你待会儿和橙子说一声。” “嗯,好。” 时念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阿琰,你得答应我,就算以后我们有事外出,但也不能不联系。” 陆景琰抬手揉了揉时念的发顶,“嗯,不和你联系我会疯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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