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晏,你说我会不会一直这样啊!” “有时候莫名想哭,或者有些烦躁,那要是一直这样反复无常,我不就会伤害到你们了吗?” “我不想这样,可是我发觉我这两天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沈晏舟用指腹将钟情脸上的泪擦掉,温声细语道:“你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也知道怀宝宝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 “还有你出现情绪波动,这些都是正常的,但你不要忍好吗?有任何不开心你都可以和我们说,我,爸妈他们都能理解的。” “我也会努力学习做一个好丈夫和一个好爸爸。” “还有,你更不用担心在你怀孕的时候我会不会乱来。” “我很认真地告诉你,我不会。” “虽然我以前名声不好,但我那都是逢场作戏,从来都没有真的有过越界。” 沈晏舟伸手拂上她的脸,“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钟情听他说了这么多,眼里早已蓄满了泪水,“阿晏,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沈晏舟又一次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还不够好,不过我会努力学习的。” “你有任何心事都要和我说好吗?不要一个人消化。” 钟情有些哽咽地点头,“真的谢谢,我会的。” 就在这时,闫丽在餐厅喊道:“,舟舟,小情,过来吃饭了。” 沈晏舟闻言,连忙应声:“好,我带小情去趟洗手间了就来。” 男人说完,看向钟情,“走吧,我带你去洗下脸。” “好。” 沈晏舟牵着钟情往洗手间走去,她突然想到什么,偏头看向身旁的人,“阿晏,我看视频,有些人身上会长很多妊娠纹,还会长胖,变丑……,要是以后我也变成了那样。” “你变成怎样,都是我沈晏舟唯一的老婆,如果因为怀孕让你变成那样,那我更应该珍惜你,因为你的无私奉献,我才能做爸爸。” 沈晏舟摸了摸她的头,“好了,别担心,我不会让你长妊娠纹的,等你肚子大了点儿后,我每天都会替你涂抹预防妊娠纹的精华油,还有如果你变胖了,那我也陪你一起,如果你变丑了,那我就把自己变成一个大胖子。” “你想想,我要成了大胖子,是不是会很丑?” 钟情在脑海里幻想了一下沈晏舟变成一个大胖子的样子,她直接笑出了声来。 “走吧,我们去洗手,闫女士已经坐那里等了。” “嗯,好。” 沈晏舟带着钟情来到洗手池旁,他扯了一张洗脸巾打湿认真仔细地替她擦着脸上的泪痕。 “老婆,开心点儿,吃完饭我就带你去找爸。” “嗯嗯,我现在心情好多了,你不用那么紧张。” “好。” 钟情真的觉得很幸运,她遇到了他,她真的没想到沈晏舟会是一个这么体贴入微的人。 和他相处后,她才知道第一次对他的误会有多深。 沈晏舟又仔细替她洗了手,才牵着她餐厅走去。 钟情走到餐桌旁,看桌上面的菜都比较清淡,她心里又一阵感动。 他们对她真的太好了。 “小情,你看看今天的菜合不合你胃口。” “妈,挺好的。” “妈,你也不用专门为我弄这么多菜,你们也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欢吃的菜。” 闫丽笑笑,“没事儿,我们吃这些也一样。” “来,先喝碗鸡汤,我把上面的油都打掉了,不油。” “好,谢谢妈。” 一顿饭下来,钟情吃得极好。 每道菜都很合她的胃口,她也是自怀孕以来,第一次吃饭没有吐。 吃完饭,沈晏舟问:“老婆,是现在过去爸那边,还是等会儿再去?” “现在去吧,爸中午刚好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们现在过去,还能和他说会儿话。” “好。” “那我去开车,你等我一下。” 闫丽知道他们要回去,所以便准备了一些上好得补品,“小情,等会儿你们把这些带去给你爸,让他每天吃,对他身体有好处。” 钟情看她手里大大小小提了很多袋子。 “妈,这也太多了,我爸她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 闫丽笑笑,“不多的,这里面没多少,你让他早晚都吃一点儿,吃完了咱又给他送。” 钟情心底一片柔软,“谢谢妈。” “你这丫头,别跟妈客气,都是一家人,走吧,我给你们提上车。” “好。” 车上 沈晏舟偏头问钟情,“老婆,你给妈打电话还是我来打?” 虽然他上次看到她对钟情那么差,他也不想喊她,可她毕竟是他老婆的妈妈。 “我来打,我现在就给她打,阿晏,如果她不愿意的话,就别勉强她了。” “你知道的,她并不喜欢我?” 沈晏舟腾出一只手,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老婆,别乱想。” 钟情点头,“好,我打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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