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带着一个医生在地下室里走着,这个地下室可比刚刚那个要可怕得多,墙上装饰着各种各样的骷髅头,在昏暗的灯光下,简直可以用阴森恐怖来形容。 陈宇走进一个地下室的房间,房间里的人看见是谁来了,他们齐声喊道:“宇哥好。” 陈宇淡淡点了点头。 他给医生使了个眼色,医生马上心领神会。 医生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带我去见被关着的那个男人。” 屋内的其中两人带着医生来到另一间房里,打开门,入眼的是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地上的男人匍匐着,样子狼狈不堪。露出来的肌肤上肉眼可见一片青紫,显然已是被打过了,但他的脸还是和先前一样白皙干净。 地上的男人见有人来,他强撑起自己的身体,艰难地开口说道:“你们到底是谁?” 林琛根本不知道自己今晚怎么会在这里,他的记忆停留在他看到时念了,时念在他耳边说:“林琛,我想你了。” 然后他就和她一起进了她开好的房,之后…… 他想不起来了。 “小念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了?” 要是真的时念听到了,他在自身难保的时候还惦记着她,是不是还得好好谢谢你这个渣男呢! 林琛话刚说完,就被人一脚踹在了身上,他捂着腹部,疼得面部扭曲。 刚踹完的那人说道:“我们少夫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少夫人,什么少夫人?”林琛生怕自己听错了,一连问了几声。 刚刚说话的人也没再回答他的问题。 一旁的医生开口说道:“把他压着。” 两人上前,林琛眼里满是恐惧之色,他不知道他们又要干嘛。 他使劲儿地摆动着自己的身体,不让他们碰到,可他毕竟受了伤,很快他就被保镖制服了。 其中一人压着林琛的手,另外一人压着他的脚。 林琛被死死地禁锢在地上。 他拼命地想挣脱,可是……都无能为力。 因情绪太过激动,地上的男人晕死了过去,可偏偏这些人就是不想他晕,又把他打醒了。 看着医生手上明晃晃的小刀,林琛面上的恐惧之色更甚。 手起刀落,杀猪般的叫声在房间里响起,不管他再怎么叫,声音也都只在房间内回荡。 两人见医生点了下头,嫌恶地将男人扔在了一边。 因太过疼痛,男人又一次晕死了过去。 三人回到原来的房间,其中一人说道:“宇哥,事情都办妥了。” 陈宇点了点头,起身说道:“天亮之前把人送回去。” “是。”众人齐声应道。 另一边,飞虎帮的大当家郝龙还不知道危险离自己已经很近了,还在床上享受着呢! 有人敲响了郝龙的房门,有些急切地说道:“大当家,有人送来了一个盒子,对方指明要交到你手上。” 送盒子来的人不过是飞虎帮一个守门的小弟,他一收到盒子就立马送来了这里,他生怕自己误了大当家的事,不然他小命不保。 听到门外的声音,郝龙脸上尽是不乐意,他身下的女人推了推他,娇柔地说道:“你快去看看,我在这里等你就是了。”biqubao.com 听了女人的话,郝龙猛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才骂骂咧咧的起身去开门。 门被打开,外面的小弟双手将盒子奉上。 郝龙轻嗤一声,才悻悻然接过,随即关上了门。 他在手上掂了掂,很轻。 借着室内的灯,他将盒子打开,只见他两眼怒瞪,面上全是惊恐之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他将盒子扔在了地方,连连倒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 床上的女人见男人迟迟没有回来,她下床来到外屋。 她一出来就看到男人瘫坐在地上,她正准备走过去,就看见地上那张血淋淋的人皮,那是一张被活生生从脸上剥下来的。 “啊……” 女人捂着脸尖叫出声。 郝龙还没回过神来,王一他们就带人来到了这里。 听到身后的动静,郝龙木讷讷地回头看了看,只见他院子里站满了人。 而他家里的那些守夜的人,一个也没有出来, 郝龙颤巍巍地站起身,他想开口说话,发现自己却说不出一个字。 王一他们静静地看着他。 郝龙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现在一开口竟带了些颤音,他说:“你们是谁?” 听到他说话,王一开口回道:“你都敢对我们老板的人下手,还不知道我们是谁?” 听到来人的话,郝龙心里咯噔一下,他其实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可谁想到…… 他也是一时财迷心窍。 …… 郝龙跪在地上,一边作揖一边哀求道:“好汉饶命,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王一使了个眼色,马上有两个人上前钳制住了郝龙。 王一用枪拍着郝龙的脸说道:“郝龙,你胆子也特大了,什么活都敢接,不过这次你没有机会后悔了。” 说完,王一俯身把枪抵在了他的心脏处,跪在地上的人“闷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王一收起枪,转身吩咐道:“清理一下,看有没有遗漏。” “是。”众人便在飞虎帮的院子里搜了起来。 40分钟后,飞虎帮大门被紧紧关上,肉眼可见实木大门上赫然出现一个字母“y”。 回去的路上,王一给陈宇发了一条信息:事稳。 第二天一早,容城有两大新闻登上了头版头条,第一:盛天娱乐六周年庆宴会上只因一个侧颜就走红了的“新星”。 第二:飞虎帮一夜之间被神秘组织“y”灭了,从此容城再无飞虎帮。 时念醒来,就看到某人拿着手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她纳闷,难道睡个觉还能睡到心情不好??? 直到……某人把手机递给了她,时念才知道某人醋坛子打翻了。 时念笑了笑说道:“纯属意外,意外。” 某人见女孩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他把她拉过来,手捧住她的脸,便低下头去…… 过了一会儿,时念捂着嘴,气鼓鼓地说道:“陆景琰你干嘛咬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84/692705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