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代神行走世间_第225章 老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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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献还不知道将来自己要面临怎样让人崩溃的文化课,他现在正跟黑袍人边走边聊天。
  之所以俩人气氛这么和谐,还要从半小时前讲起:
  姜献冲进浓雾就跟黑袍人来了场追逐战,最后黑袍人打不过姜献,然后向他扔了一块玉牌。
  “这个你应该很熟悉吧?”是问句语气却透着笃定。
  姜献一把接住玉牌,入手升温是块和田暖玉。
  他眼睛不离黑袍人,手指撵过玉牌,正面雕刻着大鹏展翅,背面刻字“鹏程万里”下方还有个小字“姜”。
  手指沿着四角摩挲果然发现一处极小的缺口,这是原主二哥的随身玉牌。
  *
  瞬间脑中原主关于玉牌的记忆复苏。
  不管是这里的姜氏还是他原本世界的姜氏都保留着同一个习俗:二十岁时由长辈赐玉,佩戴一生除死不可摘。
  巧合的是两个世界的人明明境遇不同,兄弟三人得到的玉牌却是相同的。
  大哥的是雕奔腾骏马的绿翡玉牌。
  二哥的是雕大鹏展翅的和田暖玉。
  他姜献可是要征服星辰大海的男人,会喜欢这种老古董的样式吗?
  当姜父问他想雕什么在玉牌上时,他头发一甩说道:“正面给我来个奥特曼,背面低调点,就刻——天下第一帅。”
  姜父听的脸黑如墨随愤而离席。
  然后姜献二十岁生日那天就得到一块墨翠无事牌。
  从价值上比不过兄长的也就算了,居然连雕刻都给他省了,背后更是毛字都没刻一个,搞的好像他不是姜家人一样。
  姜家是要破产了吗?这点子手工费都付不起?
  更过分的是二哥姜焕当场笑出了声,姜献记仇故意把好二哥的玉牌摔缺了一块。
  后来姜献被姜重扒光了送上祭台,那块无事牌也碎成了齑粉。
  *
  姜献拿着玉牌不断摩挲着那个缺口,嘴角扯了扯看向黑袍人的目光变得异常冰冷。
  “看不出天机的本事还挺大。”
  黑袍人表情僵了一瞬,很快他又恢复正常。
  “你的本事也不小。”话语平淡不知是夸是讽。
  接着他又道:“既然知道就跟我走吧,天机门人不妄造杀孽,你可以放心。”
  这是在变相告诉姜献只要听话,他们就不会伤害其他人。m.biqubao.com
  姜献自然不信,可能不去吗?人质在手,主动权已经不在他这边了。
  如果说起雾前他还没发现这座城隐藏的猫腻,在起雾后一切都变得明朗。
  起雾只是一个信号,阵法启动的信号,而他在那一刻除了自身武力外,其他能力全部被束缚。
  难怪几十年前张启山会奉令来修复这里,难怪他看到地图会有种怪异的感觉……
  这座城就是一个阵,专门为困住他这种身份的人而建造的阵。
  姜献相信对方还有后手,不然以这种程度还困不住他,毕竟对方武力真的很拉。
  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再死一次等神祇爸爸给套复活甲。
  张起麟那边他还是比较放心,毕竟战斗天花板不是说说而已,破阵而出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二哥姜焕……
  弟弟尽力,能不能活你自求多福吧!
  时间回到现在,姜献与黑袍人已经走出了浓雾范围。
  瞟了眼黑袍人后脑勺冒绿光的咒文,他邪恶的扯扯嘴角。
  能力虽还是被束缚着,但不妨碍他画些无效的咒文自娱自乐。
  同时忍不住可惜这么好的作品,黑瞎子却不在……
  对了,等下见到黑袍人的同伙,也给他们都安排上。
  胡思乱想间黑袍人又开口了,这人应该是个话唠,从姜献答应跟他走以后就一直在前面逼逼叨。
  “我想不通,你不应该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蝼蚁吗?为什么会为那几个人就轻易妥协?”
  姜献在后面猛翻白眼,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认为我就该高高在上?”
  黑袍人步子一顿回头看向他道:“我们已经清楚你的身份,装傻起不到任何作用。”
  姜献“呵呵”两声当做回答。
  黑袍人继续前进,过了会又开始问:“为什么要毁了汪家?即使你是神…那个身份,几千条人命葬送在你手上,难道不需要背负因果?”
  姜献被问的有些烦,开始胡说八道:“超脱懂不懂?因果不沾身,想杀就杀!”
  可能这个回答把黑袍人给镇住了,他说了句“果然如此”就不再开口。
  两人又走了十分钟,穿过层层建筑,前面豁然开朗竟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广场。
  上百根石柱成包围之势拱卫在广场外围,远远看去广场中间还有一高台。
  黑袍人指着高台方向对姜献道:“那就是终点,走吧。”
  走近才看清高台上还有个三米多高的雕像,旁边正或坐或站十几个人。
  姜献走到高台前就被拦住。
  盘膝坐在最前面的黑袍人居高临下望着姜献道:“既然来了就可以开始了。”
  姜献做了个打住的手势道:“我二哥呢?”
  坐着的黑袍人挥了下手,就有人从雕像后面连拖带拽出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姜献与那人对视两秒,几乎同时开口跟对方打招呼:
  “老二!”
  “小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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